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新快報》的兩根窮骨頭輕易被敲碎 by 岑逸飛

  廣州《新快報》記者陳永洲因報道「中聯重科」做假帳而被捕,引起國內外媒體關注,事件在3天內一波三折,峰迴路轉,而媒體的公信力問題,也因此事而議論紛紛。

 

  陳永洲是何許人也﹖他是八十後一代的年輕人,今年27歲,2009年大學畢業後,進入《新快報》當記者,他自去年9月至今年8月,曾發表過十多篇有關「中聯重科」的「利潤虛增」、「利益輸送」、「畸形營銷」及涉嫌造假等一系列報道。

 

  關於「中聯重科」,(香港上市編號1157),成立於1992年,上市時是2010年12月23日,主要從事建築、能源、交通等基礎設迤所需的高新技術研發和製造,員工3萬餘人,註冊資本是77億,香港股本是14.3億,集團主席是詹純新,招股時的主要股東是湖南人民政府旗下的國資委。這間公司頗受國家領導人重視,習近平、李克強、張德江、俞正聲、王歧山等,都曾親臨公司視察。

 

  至於陳永洲所寫的關於「中聯重科」的文章,最引人注目的,要算是去年9 月26日,指「中聯重科」大施財技,半年利潤虛增逾7億﹔繼而今年5月16日,指「中聯重科」一年花了5.13億廣告費,持續畸形營銷﹔而最轟動的,則是今年5 月27日發表的《中聯重科再遭舉報財務造假,記者暗訪證實華中大區(即湖南、湖北、江西三省)涉嫌虛假銷售》一文,令到此股停牌兩日,其後股價大幅下挫。

 

  到今年7 月,中聯重科董事助理高輝在微博連續發布以「興霸與打手」等為題的內容,直斥《新快報》及陳永洲。其後陳永洲與高輝引發一場名譽權糾紛的訴訟,原告是《新快報》和陳永洲,被告是高輝,而高輝以身為湖南長沙人,質疑廣州天河局人民法院的管轄權,向長沙公安報案,至於天河區法院,則駁回訴訟,不予受理,倒是長沙公安局這時插手,跨境刑拘陳永洲,指他涉嫌損害商業信譽罪。

 

  長沙公安此舉引起軒然大波,《新快報》立即表態,稱會採取法律行動,維護記者採訪利益,並且在頭版刊出《請放人》等文章,聲稱「敝報雖小,窮骨頭,還是有那麼兩根的」,力稱媒體有職責監督問題,而北京的《法制晚報》、《北京晚報》及上海的《新聞晚報》也大篇幅報道,給予聲援。

 

  此事急轉直下,在於央視和新華社等官媒播出陳永洲承認收錢作假新聞,《新快報》本是義正辭嚴的態勢,就變得很尷尬,而那兩根窮骨頭,就這樣輕易被敲碎,《新快報》更要在頭版刊出「道歉啟事」﹔而《新快報》的母報《羊城晚報》則要收拾殘局,宣布決定派出工作組,對《新快報》採編人員的管理進行調查和整頓。

 

  但此事並不應就此告一段落,因為真相尚未水落石出,陳永洲雖然迅速認罪,但究竟他所說收了錢而寫假新聞,他收的是誰的錢﹖受誰人的指使﹖目的何在﹖他所說的中間人是誰﹖正如有人買兇殺人,元兇不是行兇者而是買兇者。如果這些懸疑沒有破解,陳永洲認罪的可信度仍備受質疑。由於事關新聞自由及人權,其中可能涉及的政治權力、經濟權力和文化權力的交纏千絲萬縷,引起眾多熱議自是無可避免的。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culture/20848

熱錢頭上掛把劍 by 石鏡泉

  十八大三中全會要求改革,要求反貪腐,即要求踏實,亦因此人行亦會配合:謝絕熱錢。

 

  人行不單提出謝絕熱錢,更身體力行,在五、六月時製造了「錢荒」;上兩周,亦製造了「錢慌與心慌」,其意是在警告熱錢資金的金主與接手者,不要亂來。這個講法是有熱錢流向數據支持的。

 

 

  附圖取自《金融街》網絡,單看圖,讀者未必有看法,要解解畫。

 

堵漏洞 假單難變現

 

  2012年12月,熱錢突然一下子湧入,使到內地金融機構新增外匯佔款大增達到近7,000億的空前水平。一開始,大家都不明就裏,只當是外貿出口轉好,賺多了外匯而已,加上當時高層換班在即,也無深究。

 

  到今年三、四月,就發現:(1)出口增,中國用電量不增,不合理;(2)內地向香港的出口數值,大於香港從內地的入口數值四倍之多,就知有人做假單,製造中國假出口來「賺」外匯,實質是闢渠道,讓熱錢入來,因此中央立查,封之,並於五月初,由外管局頒布了《關於加強外匯資金流入管理有關問題的通知》(20號文),要求地區銀行要加強對外匯資金流入管理。簡單言,你說你收到外匯,便自己要自己搞掂日後這筆外匯流出時的滙兌,其旨是免有人呃阿爺,將應收外匯單(不是真金白銀的外匯)呃轉為人民幣,便可有機去炒賣。這20號文堵塞了假的應收外匯單也可成為錢的漏洞。結果是五、六月時,中國出口回下,而且外匯佔款於六月時見出口負增長,反映熱錢流出,而五、六月亦正是中、港股市齊齊跌到四腳朝天之日。

 

  到今年八月,熱錢又回流,於是中、港股市又回升,不過,這次熱錢來路可能更聰明,一開始,就將錢泊在央行,可以見到,這次是央行的新增外匯佔款增速/幅,快/高過金融機構的新增外匯佔款增速/幅者,這又代表甚麼?

 

  (1)這批熱錢可能聞到十八大三中全會改革的一些好苗頭,認為可以在中國有兩、三年的炒景,故不怕打正旗號,利用自由貿易區,又或種種資金進出渠道來換到人民幣,再準備炒。情況就如外資來炒港股,便先買港元,再之後買股,故只要我們看到港元處於強勢,就可以買股,跟大鱷炒一轉。

 

  (2)為甚麼這批熱錢鼻子這麼靈?有可能這批熱錢並不是真的老外資金,而是假老外,真華資,以前從種種途徑走出中國,今時轉回流作炒賣。那些講美國QE會使資金流入中國者,只講了理論的一面,實際上,如索羅斯長線正途安排一百億去中國炒時,相信外管局審批也要個一年半載,怎炒?

 

  (3)如果炒錢是來買長線的,即是投資中國定會接受;如只是兩、三年又走,即是找人行周小川麻煩,他一定會把你「打殘」,方法是「鎖長放短」。對一些不太明白市場資金操作的讀者來說,這個「鎖長放短」又要解畫。我不是識,只識抄,希望抄埋些較有用資料供大家參考。

 

  不少人嘲笑中國的政策是:「一放就亂,一亂就收;一收就死,一死又放。」來來回回「得個桔」。中國經濟改革開放之初確如是,所以我鄉下親人就教我,紅綠燈法來應對,綠燈(放)時快過,黃燈(開始收)時急急過,紅燈(收了)時繞路過,結果就是亂象叢生。事實上,由於市場機制不足,資訊欠靈,13億人的心態是「不要執輸,湧咗至算;博懵可發達,安份等揸兜」,但當規章軌道日備時,便甚麼都要按理出牌,社會才可穩定。

 

  在今周一,市場上是有筆60億的三年期國債到期,市場原以為由於人行之前三次沒有作逆回購,市場水緊,人行不會再發三年債,即向市場注資60億。怎料人行就是又發三年債,但只發59億,即向市場注資一億長錢,而息口不變,仍是3.5%。

 

  這個注資一億和息率不變是含義大於金額:給你一億,是暗示你放心,不會抽乾市場資金;息率不變,是因為目前3.5%是合理,如果有上移,反映人行憂官方所定的3.5%通脹上限會被挑戰,不能不加息來遏通脹。另方面,亦告訴大家,人行銷定長線決心不變。要鎖長線,就一如嚴妻要老公上繳薪金,每日只發早午飯錢50元,男人無錢就無得身痕,不會在外另置頭家,炒家無錢就頭痕,要炒都無錢炒,這就是「鎖長」的用意,但為甚麼又要「放短」?

 

  銀行如男人,每日都有一定錢要支出,如每日要錢來供存戶提錢,月尾要安排資金供企業出糧等等。人行就是看著銀行體系的資金需求,以「滴滴仔」方式,每星期兩次「滴水」,目的就是要求銀行要做好自己的資金供求配置,雷曼兄弟就是炒賣過度,做不好資金的供求配置,搞到十個樽只得兩個蓋來冚,才要倒閉。

 

  以前中國的銀行業是壟斷式行業,就算資金供求配置失誤,只要將上海銀行同業拆息扯上四厘,人行就必然拉喉注資,於是銀行可以做高風險炒賣而不用擔心有雷曼式的倒閉,但從今年起,中央和人行決定此不理風險之風不可再長,才有今年五、六月的拆息急升事件,意在告訴各金融機構:「你可以蝕,但要賠。」

 

不立懸劍下 保安全

 

  上兩周拆息又再被人行的不作為而抽上;到今周二,人行又估不到地重複七天逆回購,即是「滴」水,不是放水,只七天,「乾你唔死」,但就將息定在4.1厘,較之前的高了3/10厘,其意又是在謂:要聽話,不要亂炒,不然就要付出高息成本。事實上,昨早,拆息便扯上五厘,是自六月以來最高者,可以謂人行基本上完成教化:「教」訓壞孩子,「化」解了好孩子對資金需求的壓力。

 

  人行能夠不一刀切,不再「一亂就收,一收就死」,而是在壞人頭上經常懸把劍,使熱錢炒賣者心慌,不要亂來。這對我們這些只賺少少的投資者又如何?買得長線,自不會與熱錢短炒者同立懸劍下,便可安全。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arthurshek/20842

熱錢頭上掛把劍 by 石鏡泉

  十八大三中全會要求改革,要求反貪腐,即要求踏實,亦因此人行亦會配合:謝絕熱錢。

 

  人行不單提出謝絕熱錢,更身體力行,在五、六月時製造了「錢荒」;上兩周,亦製造了「錢慌與心慌」,其意是在警告熱錢資金的金主與接手者,不要亂來。這個講法是有熱錢流向數據支持的。

 

 

  附圖取自《金融街》網絡,單看圖,讀者未必有看法,要解解畫。

 

堵漏洞 假單難變現

 

  2012年12月,熱錢突然一下子湧入,使到內地金融機構新增外匯佔款大增達到近7,000億的空前水平。一開始,大家都不明就裏,只當是外貿出口轉好,賺多了外匯而已,加上當時高層換班在即,也無深究。

 

  到今年三、四月,就發現:(1)出口增,中國用電量不增,不合理;(2)內地向香港的出口數值,大於香港從內地的入口數值四倍之多,就知有人做假單,製造中國假出口來「賺」外匯,實質是闢渠道,讓熱錢入來,因此中央立查,封之,並於五月初,由外管局頒布了《關於加強外匯資金流入管理有關問題的通知》(20號文),要求地區銀行要加強對外匯資金流入管理。簡單言,你說你收到外匯,便自己要自己搞掂日後這筆外匯流出時的滙兌,其旨是免有人呃阿爺,將應收外匯單(不是真金白銀的外匯)呃轉為人民幣,便可有機去炒賣。這20號文堵塞了假的應收外匯單也可成為錢的漏洞。結果是五、六月時,中國出口回下,而且外匯佔款於六月時見出口負增長,反映熱錢流出,而五、六月亦正是中、港股市齊齊跌到四腳朝天之日。

 

  到今年八月,熱錢又回流,於是中、港股市又回升,不過,這次熱錢來路可能更聰明,一開始,就將錢泊在央行,可以見到,這次是央行的新增外匯佔款增速/幅,快/高過金融機構的新增外匯佔款增速/幅者,這又代表甚麼?

 

  (1)這批熱錢可能聞到十八大三中全會改革的一些好苗頭,認為可以在中國有兩、三年的炒景,故不怕打正旗號,利用自由貿易區,又或種種資金進出渠道來換到人民幣,再準備炒。情況就如外資來炒港股,便先買港元,再之後買股,故只要我們看到港元處於強勢,就可以買股,跟大鱷炒一轉。

 

  (2)為甚麼這批熱錢鼻子這麼靈?有可能這批熱錢並不是真的老外資金,而是假老外,真華資,以前從種種途徑走出中國,今時轉回流作炒賣。那些講美國QE會使資金流入中國者,只講了理論的一面,實際上,如索羅斯長線正途安排一百億去中國炒時,相信外管局審批也要個一年半載,怎炒?

 

  (3)如果炒錢是來買長線的,即是投資中國定會接受;如只是兩、三年又走,即是找人行周小川麻煩,他一定會把你「打殘」,方法是「鎖長放短」。對一些不太明白市場資金操作的讀者來說,這個「鎖長放短」又要解畫。我不是識,只識抄,希望抄埋些較有用資料供大家參考。

 

  不少人嘲笑中國的政策是:「一放就亂,一亂就收;一收就死,一死又放。」來來回回「得個桔」。中國經濟改革開放之初確如是,所以我鄉下親人就教我,紅綠燈法來應對,綠燈(放)時快過,黃燈(開始收)時急急過,紅燈(收了)時繞路過,結果就是亂象叢生。事實上,由於市場機制不足,資訊欠靈,13億人的心態是「不要執輸,湧咗至算;博懵可發達,安份等揸兜」,但當規章軌道日備時,便甚麼都要按理出牌,社會才可穩定。

 

  在今周一,市場上是有筆60億的三年期國債到期,市場原以為由於人行之前三次沒有作逆回購,市場水緊,人行不會再發三年債,即向市場注資60億。怎料人行就是又發三年債,但只發59億,即向市場注資一億長錢,而息口不變,仍是3.5%。

 

  這個注資一億和息率不變是含義大於金額:給你一億,是暗示你放心,不會抽乾市場資金;息率不變,是因為目前3.5%是合理,如果有上移,反映人行憂官方所定的3.5%通脹上限會被挑戰,不能不加息來遏通脹。另方面,亦告訴大家,人行銷定長線決心不變。要鎖長線,就一如嚴妻要老公上繳薪金,每日只發早午飯錢50元,男人無錢就無得身痕,不會在外另置頭家,炒家無錢就頭痕,要炒都無錢炒,這就是「鎖長」的用意,但為甚麼又要「放短」?

 

  銀行如男人,每日都有一定錢要支出,如每日要錢來供存戶提錢,月尾要安排資金供企業出糧等等。人行就是看著銀行體系的資金需求,以「滴滴仔」方式,每星期兩次「滴水」,目的就是要求銀行要做好自己的資金供求配置,雷曼兄弟就是炒賣過度,做不好資金的供求配置,搞到十個樽只得兩個蓋來冚,才要倒閉。

 

  以前中國的銀行業是壟斷式行業,就算資金供求配置失誤,只要將上海銀行同業拆息扯上四厘,人行就必然拉喉注資,於是銀行可以做高風險炒賣而不用擔心有雷曼式的倒閉,但從今年起,中央和人行決定此不理風險之風不可再長,才有今年五、六月的拆息急升事件,意在告訴各金融機構:「你可以蝕,但要賠。」

 

不立懸劍下 保安全

 

  上兩周拆息又再被人行的不作為而抽上;到今周二,人行又估不到地重複七天逆回購,即是「滴」水,不是放水,只七天,「乾你唔死」,但就將息定在4.1厘,較之前的高了3/10厘,其意又是在謂:要聽話,不要亂炒,不然就要付出高息成本。事實上,昨早,拆息便扯上五厘,是自六月以來最高者,可以謂人行基本上完成教化:「教」訓壞孩子,「化」解了好孩子對資金需求的壓力。

 

  人行能夠不一刀切,不再「一亂就收,一收就死」,而是在壞人頭上經常懸把劍,使熱錢炒賣者心慌,不要亂來。這對我們這些只賺少少的投資者又如何?買得長線,自不會與熱錢短炒者同立懸劍下,便可安全。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arthurshek/20842

你再不站出來,我就會站出來 by 王維基

  這次發牌風波中,大家追求的,只是一個「合理的政府」。何以臨時更改「無牌照上限」的開放政策?當中的程序是甚麼?為何不接納我們的申請?究竟我們哪方面的分數不夠呢?到這一刻,在我們或市民眼中,答案依然是個謎。

 

  在司法覆核申請已被撤回的情況下,政府依然拒絕站出來,不解釋我們不獲發牌的真相,令市民十分沮喪。上星期還搬出「事件已進入司法覆核程序」作擋箭牌,拒絕答覆,至現在司法覆核申請已被撤回,特首卻仍堅持不作解釋,誠信何在?政府亦推搪要堅持行會保密制,再次拒絕解釋。

 

  事實上,在各大報章雜誌,甚至是幾份親政府立場的報章,都大量引用了「政府高級」或「權威消息人士」等字眼,到底這些消息是真是假?若消息不真確,為何政府不作澄清呢?相信熟悉政治的媒體朋友都知道,這是政府慣常發放消息試水溫。既然政府人士放風予傳媒,何不堂堂正正站出來,給市民一個交代呢?何以那麼鬼祟,只在周邊放風呢?

 

  你要是再不站出來,我就會站出來。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20840

七 天 天 氣 預 報@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3 年 10 月 31 日 06 時 50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天 氣 概 況 :
東 北 季 候 風 會 在 未 來 數 天 持 續 影 響 華 南 沿 岸 地 區 。 
熱 帶 氣 旋 羅 莎 會 在 今 天 移 向 呂 宋 , 並 於 明 天 進 入 南 
海 。 在 季 候 風 與 羅 莎 的 共 同 影 響 下 , 南 海 北 部 及 華 
南 沿 岸 週 末 期 間 風 勢 頗 大 及 有 雨 。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 星 期 四 )
風   : 東 風 4 級 , 離 岸 間 中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天 晴 。 
氣 溫 : 22 至 28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0 至 85 。

十 一 月 一 日 ( 星 期 五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天 晴 , 晚 上 漸 轉 多 雲 。 
氣 溫 : 24 至 29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55 至 85 。

十 一 月 二 日 ( 星 期 六 )
風   : 東 北 風 5 級 , 離 岸 6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稍 後 有 幾 陣 驟 雨 。 
氣 溫 : 24 至 27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0 至 95 。

十 一 月 三 日 ( 星 期 日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5 級 , 離 岸 6 級 。 
天 氣 : 多 雲 , 有 幾 陣 驟 雨 。 
氣 溫 : 23 至 26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5 至 95 。

十 一 月 四 日 ( 星 期 一 )
風   : 東 風 5 級 , 離 岸 間 中 6 級 。 
天 氣 : 多 雲 , 初 時 有 幾 陣 雨 。 
氣 溫 : 23 至 26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0 至 95 。

十 一 月 五 日 ( 星 期 二 )
風   : 東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短 暫 時 間 有 陽 光 。 
氣 溫 : 23 至 27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0 至 80 。

十 一 月 六 日 ( 星 期 三 )
風   : 東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氣 溫 : 23 至 27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0 至 80 。

10 月 30 日 下 午 二 時 北 角  錄 得 之 海 水 溫 度 為 26 度 。
10 月 30 日 上 午 七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之 土 壤 溫 度 為 :
0.5 米 26.3 度 ;
1.0 米 27.4 度 。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插 圖
第 一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第 二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第 三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四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五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六 天 插 圖 編 號 52 - 短 暫 陽 光 
第 七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天氣報告@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3 年 10 月 31 日 7 時 02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上 午 7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氣 溫 : 22 度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83 
天 氣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本 港 其 他 地 區 的 氣 溫 :

京 士 柏              22 度 ,
黃 竹 坑              23 度 ,
打 鼓 嶺              19 度 ,
流 浮 山              21 度 ,
大 埔                 21 度 ,
沙 田                 20 度 ,
屯 門                 21 度 ,
將 軍 澳              21 度 ,
西 貢                 22 度 ,
長 洲                 23 度 ,
赤 鱲 角              23 度 ,
青 衣                 23 度 ,
石 崗                 20 度 ,
荃 灣 可 觀           20 度 ,
荃 灣 城 門 谷        21 度 ,
香 港 公 園           23 度 ,
筲 箕 灣              23 度 ,
九 龍 城              22 度 ,
跑 馬 地              23 度 ,
赤 柱                 23 度 ,
觀 塘                 22 度 ,
深 水 埗              22 度 。


以 下 是 有 關 強 烈 熱 帶 風 暴 羅 莎 在 上 午 5 時 的 消 息 : 

位 置 為 北 緯 17.6 度 , 東 經 124.8 度 附 近 。 

Another Look at the Empress Dowager Cixi, This Time as the Great Modernizer - NYTimes.com by Keith Bradsher

China’s sprint past India and practically every other developing country over the past three decades has raised a difficult, politically charged question: Who laid the foundations for the prosperity that Deng Xiaoping nurtured from 1978 until his death in 1997?

The official position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that the answer is easy: Mao Zedong. But as evidence has accumulated in recent years about the extent of the killings, torture and chronic economic mismanagement through much of Mao’s rule, academic assessments outside China and sometimes even inside have been increasingly damning about Mao’s legacy.

That has produced a search for who should be given the credit for China’s re-emergence as an economic juggernaut with growing military and political heft. Jung Chang, the author of one of the most scathing biographies of Mao, as well as the best-seller “Wild Swans,” has suggested an alternative in a new book: That it was Cixi, the empress dowager who for practical purposes was the ruler of China for most of the years from 1861 until her death in 1908.

Using extensive access to Beijing archives on Cixi that have not been available to biographers outside China, Ms. Chang presents her subject as neither the cruel despot nor the easily manipulated ruler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other critics have long portrayed. Her book, “Empress Dowager Cixi: The Concubine Who Launched Modern China,” presents Cixi as a powerful, strong-willed woman responsible for most of the modernizing programs undertaken during her rule, only to be thwarted on many occasions by men who were sometimes in the pay of foreign powers.

Ms. Chang gives Cixi credit for building China’s first rail artery from Beijing to Wuhan, although she initially opposed it, as well as for strenuously resisting Japan and other foreign powers, protecting freedom of the press and even seeking in her last days to give millions of Chinese men the right to vote.

Ms. Chang’s book is so favorable about Cixi that some historians are wary. In a speech and in answers to questions on Wednesday at the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in Hong Kong, Ms. Chang defended her work as fair while acknowledging that she “did develop sympathy for her.”

“I documented every single one of Cixi’s killings, some of which have not even been put out by the official propaganda,” she said. “What I did was to provide the context and why Cixi did it.”

Ms. Chang said that, “It is a biographer’s job to enter the head of your subject, I mean that is my job – I felt I entered Mao’s head and I felt I entered Cixi’s head.”

John Delury, an assistant professor of Chinese studies at Yonsei University in Seoul who specializes in the Qing dynasty, said that he had looked forward to the book because Ms. Chang had so much access to source material in China.

But Mr. Delury said that, with most of the chapters ending with strong praise of Cixi, he was concerned about whether the archival material had been objectively assessed. “As a reader, you don’t know what to trust, because everything is the best possible” interpretation of her actions, he said. “Really what we need is a post-revisionist biography that is very scholarly and very careful.”

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this week a generally positive review of Ms. Chang’s book by Orville Schell, the director of the Center on U.S.-China Relations at the Asia Society. Mr. Schell and Mr. Delury co-wrote a recent book, “Wealth and Power,” which included a chapter on the empress dowager with a guardedly favorable interpretation of her rule.

Ms. Chang follows in the footsteps of other historians who have pointed out in recent years that Russia was one of the fastest-developing countries in Europe prior to the Bolshevik Revolution in 1917, and that Cuba was one of the most prosperous countries in Latin America with some of the best medical care in the region prior to Fidel Castro’s takeover in 1959.

A few other authors have also begun offering somewhat favorable interpretations of Cixi, notably Sterling Seagrave in his 1992 book, “Dragon Lady: The Life and Legend of the Last Empress of China.” Chinese historians, too, have offered more sympathetic interpretations of Cixi and other Qing court figures who resisted more radical calls for change in the late 19th century. But Ms. Chang said on Wednesday that the Beijing archival material to which she unexpectedly gained access after the international success of her biography of Mao showed that Cixi had played an even more central role and been even more important to modernization than previously believed.

Although Ms. Chang’s books are banned in mainland China, Ms. Chang said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continued to let her travel to China each year to visit her elderly mother, but with restrictions.

“I’ve made a commitment not to speak at public gatherings, not to talk to the press and not even to see my friends – I just restrict my visits to my mother and very close, old friends who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politics,” as well as meeting a few Chinese scholars, she said. “I just hope that I can still go back to China and see my mother.”



Source: http://sinosphere.blogs.nytimes.com/2013/10/30/another-look-at-the-empress-dowager-cixi-this-time-as-the-great-modernizer/?n=Top/Reference/Times%20Topics/People/B/Bradsher,%20Keith?ref=keithbradsher&pagewanted=print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Today is Halloween by Michael Chugani

Today is Halloween. Some people, especially the younger ones, like to wear scary costumes for fun. A scary costume is a costume that frightens people or makes them afraid. But not all Halloween costumes are scary. Some people like to wear costumes that look like the costumes of movie heroes such as Superman and Batman. I live very near Lan Kwai Fong, where Hong Kong people like to party (verb) in their costumes on Halloween night. The word "party" (social gathering) is normally used as a noun. But when used as a verb, it means to have fun drinking, dancing and eating.

        I am writing about Halloween because I suddenly remembered reading about a warning label on a Superman costume. The label warned: "Wearing of this garment does not enable you to fly." It is the dumbest label I have ever seen. The word dumb is a rude way to describe a person who is unable to speak. But it is also a slang word that means stupid or idiotic. Many products nowadays have very dumb labels because companies are worried they will be sued if dumb (stupid, idiotic) people use their products the wrong way. To sue someone means to start legal action against that person.

        In the US, many products have dumb warning labels because Americans like to sue. Some years ago a young man sued McDonald's because he became too fat after eating hamburgers every day. The peanut packets on American Airlines have this label: "Instructions: Open packet. Eat nuts." The label on the boxes of shower caps in some hotels says: "Fits one head." A shower cap is the plastic cap that people wear when they shower if they don't want to get their hair wet. Some brands of iron have this label: "Do not iron clothes when wearing them." Of course everyone knows a shower cap can only fit one head. And only a brainless person (stupid person, idiot) would iron his clothes while he is wearing them. But there have been cases of shrewd (very clever) people who deliberately do dumb things with products so they can sue the companies for large amounts of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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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萬聖節。有些人,特別是年輕人,為了好玩而喜歡穿着嚇人服飾(scary costume)。Scary costume就是嚇人裝束或戲服,也不是所有萬聖節服飾都是恐怖(scary)的。有些人喜歡打扮得像電影英雄般,例如超人和蝙蝠俠。我住近蘭桂坊,香港人喜歡在萬聖節當晚穿着戲服在那兒尋歡作樂(party,動詞)。Party(派對)這字通常用作名詞,但當動詞用時,則解作跳舞和豪歡暢飲。

        我在寫萬聖節,因為我突然記起我讀過一個在超人戲服上的警告標籤。那標籤的警告是:「穿上這件衣服,不能令你飛翔。」這是我見過最愚蠢(dumbest)的標籤。Dumb是不禮貌地叫不能說話的人作啞巴,但也是解作愚蠢的俚語。今天許多產品都有很愚笨(dumb)的標籤,因為他們擔心要是一些笨(dumb)人錯誤使用他們的產品,他們就會被告(sued),去sue某人即是控告那人。

        在美國,許多產品都有愚蠢(dumb)的警告標籤,因為美國人很喜歡告(sued)人。幾年前,一個年輕男子控告麥當勞,因為他每天吃過一個漢堡包後,他就變胖了。美國航空的花生包裝上有這個標貼:「說明:打開包裝,吃果仁。」一些酒店的浴帽(shower cap)包裝盒有標貼寫着:「容得下一個頭。」Shower cap就是浴帽,讓人洗澡時不會沾濕頭髮。有些熨斗的牌子會有這樣的標籤:「穿衣時別熨那件衣服。」當然,所有人都知道浴帽(shower cap)只容得下一個頭,也只有沒腦的人(brainless person)會在穿着衣服時去熨那件衫。但總有精明(shrewd)的人會刻意用愚笨(dumb)的方法使用產品,好讓他們可以控告那些公司,獲得巨額賠償。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Source: http://news.st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60645§ion_name=wtt&kw=126

廖碧兒的鼻敏感 by 嚴浩

海倫(10月22日):「男友鼻敏感嚴重,每到天氣轉變,一早一晚不停打噴嚏,很容易感冒。有幸閱讀貴欄花椒治鼻敏感,一經嚐試,非常有效,馬上停打噴嚏,連鼻水也收了,非常感激。由於他手腳異常冰冷,現正嚐試貴欄所介紹的蒜水及浸腳良方,是有幫助,不過半夜手腳仍很冰冷。」


我看了一下與海倫的通信記錄,8月22日她來信:


「男友患濕疹四年,現在一碰生冷東西都濕疹復發,布緯治療的材料是生冷東西,請問可否加熱水把材料弄熱才加以服用?」


有關布緯食療的問題都在《嚴選偏方》1、2集中。可以用溫水把茅屋芝士先坐到不冰,但不可以溫熱,然後加入亞麻籽油。


「你的男朋友甚麼年紀?可以問問平時飲食習慣嗎?幾點睡覺?喜歡吃喝甚麼?」


「男友三十八歲,平日三餐都吃快餐,平均十二時睡覺,喜歡吃魚生,一般一星期才吃一次,不過,他一直患濕疹,自去年看中醫及塗椰子油後,濕疹已好多了,手部濕疹發作時,也是用你的荊介、防風、透骨草加米醋的方法醫治,效果也很好,差不多馬上就會好了。感激。」(詳見《嚴浩秘方集》)


答:「飲食習慣很差,都是垃圾食品、化學油,睡得也比較晚。半夜手腳冰冷可能感冒後困了寒濕,建議每天晚上泡腳。」


昨天介紹的怪味飲很適合這位先生。晚睡的話,鼻敏感與濕疹不會好,廖碧兒也有鼻敏感,也容易感冒,也是習慣2、3點才睡。她是我養生節目新一季的拍檔主持,這個節目也將會是明年「奇妙電視」的第一批節目。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486282&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1031

師傅預測…… by 李碧華

很多對「政治」冷淡的香港人,也因為狼班子黑箱作業發牌不公而上街抗爭……還響應周三「全港熄電視日」,忍無可忍,齊心爭取「選擇權」。


689和一批庸劣自己友,閂埋門作重要決策,禍港殃民,權力極大。免費電視牌照事件以「有人提出司法覆核」為藉口,行會保密拒作交代,到對方申請中止訴訟,689又無恥地反口仍拒交代,可見實在「不可告人」,如此曖昧、欺民、獨斷、不公,港人豈肯任由民望跌穿警戒線之偽特首厚顏過骨?誠信、公義蕩然無存的政府,只會逼使更多普通人醒覺。在強權下噤聲就正中下懷了──諷刺的是,連建制派也看不下去,與泛民跨陣營聯署促發三牌,加上眾叛親離的暗湧,真是好戲連場。


我27日的《挑戰各位師傅》,本為遊戲文章,卻收到朋友、讀者、師傅回應,有的表明並非什麼玄學專家,只是喜歡研究研究──大部份都說維基港視馬年開台。風水佬呃你十年八年,但這個預測,有就有,冇就冇。先存檔。歡迎繼續占算,在天怒人怨中作樂,有趣。各位師傅,689又幾時玩完?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486274&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1031

下午茶的改革 by 陶傑

特區香港行政會議,據前布政司和立法會主席一致認為:應該「改革」。


問題是,特區的行政會議,不可能改革。不錯,前「港英」時代的行政局,營運得十分高級。除了布政司、財政司,一干非官守的紳士淑女,言談優雅,從無廢話,衣着得體,當港督伉儷一進舞池,在中心領舞,行政局議員一雙雙都可以翩然伴隨。


這是水土文化的問題,從葛量洪和金文泰的褪色年代傳下來,中間經歷過「傾城之戀」的水晶吊燈、淺水灣酒店的黃昏陽台、黑色勞斯萊斯房車司機的那身白制服和金鈕扣,加上純淨的英語,文法正確的公文,以前的行政局,是這片水土上的一座小宮殿。水土換了,一切都不可能重建回來。


特區的「行政會議」,雖然極力仿造,終究是山寨版。不要誤會,山寨貨有山寨貨的功能,正如一樣叫做「下午茶」,半島下午茶座的一壺格雷侯爵,配以小青瓜三文治(Cucumber Sandwich),司空包(Scone),兩件甜糕點,跟旺角茶餐廳同稱為下午茶的沙爹通粉、腿蛋治、鴛鴦咖啡,不是同一回事。


這就是文化差異了。如何叫港式的茶餐廳改革港式的下午茶?濃厚的「油占多」不可以「改革」為清淡但無味的小青瓜三文治。


不一樣的文化,不一樣的歷史,不一樣的顧客。你說所謂「港英」時代的行政局很有效率,那麼所謂「港英」管得好好的,你將他送走;你應該知道一個沒有「港英」主持的特區香港,正如半島酒店交給中石化來做老闆,從北京派個高官來做CEO,他會在半島的下午茶餐譜先加一道小籠包,再將青瓜三文治改為黃橋燒餅,味道或比以前好,但卻不再是從前伊利沙白泰萊和西洋明星仍會喜歡光顧的那個場子。


所以今天再聽到「改革」這個中文名詞,不會再令人有感覺。三十年來,也就是這麼回事。當舞池變成了一條海鮮街巿,還怎樣「改革」回效率、品味、專業和權威?喧嘩和鹹腥,亦文化之一種,不必改,也絕對改不成,過幾年,就習慣的。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486271&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1031

信任特首? | 晴報Sky Post by 劉天賜

香港電視發表聲明,稱只要特首會同行政會議清楚解釋免費電視發牌的理據,便會撤回司法覆核的申請。梁振英則說,無論是否有司法覆核,政府都會根據制度辦事,包括法律、政策、程序公義等,考慮包括財政能力、投資、節目等四大準則共11個因素,去作出最終決定,而行會一直都實行保密制和集體負責制,在作出決定後會解釋準則,但不會公開披露細節和理據。
人們不禁要問,特首並沒有解答問題,等如說:香港市民必須百分之百信任特首及行政會議成員(都是特首委任的),故不公開任何細節和理據。然而,今次社會上各種行動,聲音太多了,顯示人民並不完全信任這個決定。然而,仍舊堅持需要信任,這便是「封建式」、「宗教教條式」的絕對信任,與每天倡導開放開明的行政態度,差距太大了。其實反方向而行,會令人民更不信任特首及行政會議,乃香港之大不幸也!一宗並不牽涉政、軍、財的民間事件如此處理,實在令人心痛失望!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4%BF%A1%E4%BB%BB%E7%89%B9%E9%A6%96%EF%BC%9F/115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