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當今名人文章,包括李碧華、陶傑、王維基、劉天賜、施永青、石鏡泉、岑逸飛、雷鼎鳴、嚴浩、林夕、陶冬、曹仁超、鄺社源、Elizabeth Rosenthal, David Leonhardt, John Pomfret, Keith Bradsher,Michael Chugani, etc.
2013年4月24日 星期三
New Bird Flu Strain Spreads Outside of China - NYTimes.com by Keith Bradsher
Source: http://www.nytimes.com/2013/04/25/health/new-bird-flu-strain-spreads-outside-of-china.html?n=Top/Reference/Times%20Topics/People/B/Bradsher,%20Keith?ref=keithbradsher&pagewanted=print
香港未來的教育與人口趨勢 by 雷鼎鳴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francislui/17303
周日在北京參加了一個我校一間商學院的舊生活動,統計顯示,我們商學院的各類畢業生,包括本科、MBA、EMBA、碩士班、博士班等等,在北京工作的有數百之眾。香港人在北京,年紀輕輕便已打出天下的,為數不少;也有一部分本來是內地人,在港畢業後才回到北京工作。但據一位本科畢業生告知,同屆同學當中,畢業後留在香港的幾近九成。看來,中港兩地人才的互相流動融合,早已默默地進行著;亦有年輕的畢業生告訴我,現時在內地職場,本科畢業的學歷已不甚足夠,所以她積極考慮將來是否繼續進修,攻讀研究院的學位。
內地城市25%學生入大學
這是很正常的事。內地高等教育在近十多年來搞了個「大躍進」,1997年被高校取錄的只得100萬人,2011年新入學的竟急增至680萬人。不要忘記,美國人被高校取錄的,每年才得250萬人。中國適齡年輕人口能進入高校的,已高達三分之一。這批人當中,稍低於一半能入讀學士學位課程,其餘的當大專學生。按此比例,大約15%左右的內地適齡人將來可得學士學位,但城市人口能入讀大學的,遠遠高於農村。屈指一算,我們可輕易得出結論:城市中能入讀正式大學本科課程的,可能已達25%左右,北京、上海等一線城市可能更不止此。這些數字還未計算出國的留學生。
這些數字與香港比較又怎樣?在過往一段長時間,教育界中人掛在口邊的數字是18%能進本地大學,若加上留學生、副學士及其他種種大專課程,約有六成人能得到高等教育。去年第一屆中學文憑試參與者有73,074人,他們都是12年免費強迫教育的產品,能進大學的約15,000人。從此可見,入學率是20%左右,已經比不上內地的城市了。
新時代的「怪獸家長」
不過,幾年後這個入學率卻會大幅上升,原因不在學位增加,而在年輕人口下降。我讀過一份政府的統計數字,當中預測未來十年中學及小學學齡的人口,當中已把「單非」及「雙非」兒童帶來的影響考慮在內。在2013/14年度,12至17歲在港居住的人數有400,100人(即平均每一歲的有66,700人左右),但到了2018/19年會下挫21%,跌至315,900人,其後四年,又會回升16%。按這些數字推算,大約八年後,本地大學的入學率會增至29%左右。
大學的入學率從20%增至29%會不會帶來新的問題?更大比例的人口能入讀大學本來是好事,但我們也不用諱言,大學生的平均質素可能會因此下降,除非政府能投放更多的資源改善中小學教育,使到學生的基礎更加牢固。另一事不可不先有心理準備:在八十年代或以前,能入讀大學的人比例絕小,正因如此,今天的大學生多數是家族中第一個大學生,其父母絕大多數都沒讀過大學。但自九十年代開始,大學學額劇增,再多等十年八年,這批九十年代的大學生的子女便要入大學,這批新時代的家長教育程度高,但似乎極度重視子女的學業,不少「怪獸家長」可能隱藏其中,校方也許要窮於應付。
政府的統計數字也涉及小學人數。2013/14年有229,900人在小學年齡,但隨後人數在接著的六年內上升28.6%,接著又再慢慢減低。這些人口的變化會替政府製造不少頭痛問題,人數上升不易搞小班教學,當然也很難殺校,但幾年後學生人數也會下降。學生人數上的不穩定性會使政策的效果也變成不穩定。
太陽之下所有事物都有關連。教育政策成效受到學生人數多寡的影響,學生人數則受出生率左右。據我過去的研究顯示,現時二十歲出頭的人,可能有高達四成的人一生不會有子女,而原因之一正是香港樓價太高,不適宜在此育兒。
轉載自晴報
金油都看成本價 by 石鏡泉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arthurshek/17301
年輕人的行動欲望 by 王維基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7302
日前到中大崇基書院做周會嘉賓,題為「香港電子媒體新視域」,類似的題目之前曾經在不同的場合演說過。我認為這新媒體的時代既屬於新一代,又不屬於新一代。
二十多歲的青年人自小就在新媒體的環境中長大,他們不付錢買報紙,只看網上報章;不買DVD,少看電視,卻在網上大量下載電視節目;即使不看書、不用心上課,仍能從互聯網取得大量的知識。他們不是從書本或講座中認識新媒體,而是新媒體的真正用家,在新媒體的土壤中成長。這一代年輕人比我們的任何一代人,都更要了解和掌握新媒體,他們必定能在這方面有所作為。無疑,新媒體是屬於他們的。
為何新媒體又不屬於新一代呢?因為新媒體的出現,令年輕人的行動欲望大大減低,所有知識、娛樂、朋友見面談話或是資料搜集,只要透過電子媒體平台,絕大部分的生活所需都能手到拿來,他們不會拼命地想要得到一樣東西,這亦解釋了出現宅男和宅女的原因。電子媒體的方便,令年輕人失去了追求成功的其中一個最大動力—欲望,缺乏這動力,就不能成就大事。
轉載自晴報
拒當冤大頭 by 李碧華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37899&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424
四川雅安地震,近二百人死,一萬多人傷,逾二百萬人受災,心情難過,天天關注──但我們不會捐款。有心人必要找獨立審核運作監察的外國救援機構,以「信任」、「可靠」、「善款用在災民身上」為大前提。拒絕捐款予任何官方組織,因為大家不肯再當冤大頭,白白肥了貪官污吏,○八年汶川地震,港府及民間捐逾二百億賑災,錢到哪去?供誰買車建樓出國豪花包小三大吃大喝了?
689要擦阿爺鞋,你私人捐款博表揚也罷,別浪擲一億公帑諂媚,還屈香港人「一如既往,大力支持,責無旁貸」。行騙長官憑什麼一再強姦民意?即使外國機構,也希望踏實救援,災民缺水缺糧缺電缺帳篷棉被日用品,先修通道急送物資,「財不可露眼」。
海內外對官方機構不信任,是國家的悲哀。但這是官商勾結向嬰兒奶粉下毒的國家,連總書記都有A貨?最高領導人有沒有打的兼題字?全民難悉真相難分是非。
我的經驗,不管在香港或內地見道左有乞丐,情願買麵包蛋糕叉雞飯送他們吃──不捐錢,怕落到背後貪婪卑劣的「頭兒」袋中。我監察過。
恐怖分子之死 by 陶傑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37896&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424
美國的車臣新移民兄弟,策劃波士頓爆炸,兄長被轟斃,阿弟躲藏幾天,警察圍捕,他吞槍自殺,子彈射穿喉嚨,一嘴巴血,無法講話。
警察不顧什麼「人道」了,留在病床問口供。兇犯的痛苦難以形容,恐怖分子,以殺人而有此劫難,十足報應。
一七九三年,法國大革命領袖羅伯斯庇爾是恐怖時代的首領,親手簽署,把兩三萬貴族和政敵送上斷頭台。羅伯斯庇爾主張「永遠革命」,了無止境。一時人人自危,羅伯斯庇爾一天當權,不知道什麼時候刀鋒落在自己頭上。議會裏的政客,密謀政變,有一天上午,羅伯斯庇爾來議會演說,他掃視全場,說:「革命的敵人還沒有消滅盡,還有,就是在你們中間。」
此時埋伏的士兵一哄而出,將羅伯斯庇爾拘捕。當日下午,他的弟弟和十幾個同黨,也一併緝拿到手,一起關押在巴黎巿議會,匆匆判決死刑。
羅伯斯庇爾自知必死,掏出手鎗自轟。一顆子彈射穿下顎,沒有致命,下巴轟脫一半,士兵用繃帶綁好,一夜血淋淋,第二天清晨,用囚車押送斷頭台。
在刑台上,劊子手一手扯掉羅伯斯庇爾下巴染血滴透的繃帶,一聲痛叫,忙亂中架上長板,頭向上,銀光一閃,恐怖時代結束了。
車臣本來甚得世人同情,因為在前蘇聯的欺壓之下,日子過得太苦。葉利欽和普京派大軍入侵,殘酷殺戮,以大擊小,平民婦孺死難無數。俄國才是車臣的世仇,美國跟俄國並非盟國,美國民間也曾經聲援車臣人民。這兩兄弟不分是非,得美國收留,不珍惜新生,反恩將仇報,為自己的民族帶來恥辱。
從此人家收緊移民,嚴限學生簽證,鄰居師友,目光異樣,處處戒備,歧視加劇,怪不得人。
天理循環,二百二十年之後,也有一個恐怖分子命運相同。冥冥中有註定吧?這個世界到底有神明。只盼這個兇手滿臉血污,拖延幾天好,而且明正典刑,死後投胎,輪迴到中國做一百輩子的豬。
第二權利的社會主義本質 by 施永青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51630
【am730專欄】昨文羅列了羅斯福總統提出的第二權利法案的主要內容,其中大部分已被國際社會接受,並被視為基本人權。香港的社福界與部分左翼學者經常掛在口邊的,所謂人人都應該有的工作權、住屋權、醫療權、受教育權等,其源起都是來自第二權利法案。
羅斯福總統是美國唯一能夠連任四屆的總統。他能夠屢選屢勝,就是因為他許下人民最豐盛的「免費午餐」,由人一出世至退休,一切都可以無憂,叫選民怎可能還有他選?
對普通人來說,他的承許原先並非與生俱來既有的,而是努力經營也不是必然可獲得的,突然經總統一說,竟然變成作為美國人(現在已變成作為世人)就可以有的entitlement,當然舉腳贊成。
然而,按美國立國的基督教精神而言,這卻違背了神的旨意。上帝曾對人類的始祖阿當說:「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裏得吃的。」現在卻可以借助第一權利,變成不同自食其力了。上天本來只會幫自助者,現在不自助的人也有社會幫,國家幫,這只會大大削弱人類自力更生的原動力。當整個社會動力不足的時候,人類的生活又憑甚麼得以改善?難道大聲叫叫人權口號,搞多幾場遊行示威,人類的生活就會好起來?
第二權利法所羅列的,根本不是人人本來就該有的「right」,而是經濟發展後才會出現的「benefits」。經濟發展得不好的地方,即使立法予人民第二權利,人民也難以享受得到。提前的許諾,只會令人誤以為可以不勞而獲,經濟因而沒法發展,人民得這些「權利」的機會就更加遙遙無期。
即使是一些經濟原先已發展得比較好的地方,實施第二權利法也會產生負面效果。因為,社會要讓所有成員都享有這麼多的好處──有足夠的收入維持豐衣足食,有醫療保障,有良好的教育,晚年無憂等,是有成本的。如果有人可以不用付出而得到這些「benefits」,無可避免會增加肯努力工作的人的負擔。政府的做法就是向有生產能力的人徵稅,實質上就是利用政府的權力,奪走個別人士的努力成果。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不努力的人也可以分享利益,而努力的人反而要被搶奪(徵稅),自然會有愈來愈多的人選擇做社會的依賴者,愈來愈少的人選擇做社會的貢獻者。一個社會這樣發展下去,其產出只會愈來愈少,即使法例予所有人都有分享的權利,也沒有多少產出可以拿出來分享,社會的整體生活質素必然下降。
資本主義社會的經濟動力比社會主義強的一個基本原因,是因為資本主義社會主張個人奮鬥,而社會主義則強調社會保障。羅斯福總統表面上在講個人權利,實質上偷偷地引入了社會責任。政府為了落實這些社會責任,予人民各式各樣的社會保障,就得要求人民賦予更多的權力;而人民的自主空間就會愈來愈少,沒法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只好依靠偉大領袖為人民謀幸福,齊齊行社會主義道路。
仇富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4%BB%87%E5%AF%8C/90406
有人指出,香港人仇富心理的膨脹速度很快,已是香港社會一大問題。
其實,資源不平均,分配必定不平衡,便產生貧富差異,古往今來一直如此。現代發表自由,貧窮的人有發聲權了,表達不滿有更多方法和渠道,現在的貧富矛盾乃在於社會上貧與富的機會不平均,成為富者的機會也日漸減少,社會上便開始覺得「富人不勞而獲」、「為富不仁」、「富必驕奢」……這些價值判斷未必盡然,但是普羅人士非邏輯學家,都會一律有此感覺。
現代有解決貧窮的問題研究及行動,香港社會貧窮的原因,已非舊時農業社會的原因,而與今天所在的工商業制度和規範有關。
再者,貧窮人士向上流轉的機會亦日漸萎縮,努力工作、小富由儉而發達,已失去其「神話性」,大家都信服「投機取巧」始能致富。社會上「道德失衡」,富者為王,貧者更賤!這風氣中,仇視富者乃對現實世界不公平所作出的一種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