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6日 星期二

不能為擴建堆填區而讓步 by 王維基

2013-07-1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8769


  特首和政務司司長「好打得」,眾人皆知。在一些既定政策,如新界丁屋僭建的處理上,政府均顯出極大決心,落實執行政策,贏得不少市民的支持。可是,在最近堆填區一役中,政府可以說是全軍覆沒;再加上鄉事派力量的鼓動,批評將鄉郊地方撥作郊野公園用途,阻礙他們發展以致民不聊生等等。

 

  大家最不想見到的是,每當有關乎民生的新政策或發展出爐,因為其他種種考慮,而得不到立法會財委會的支持,最終無法落實執行

 

  政府是否應該告訴大眾,六年後堆填區爆滿,若果堆填區擴建及撥款不獲通過,又無法建設焚化爐的情況下,香港就可能像其他東南亞地區如印度一樣,遍地垃圾?如果政府陳述了相關事實,而市民大眾依然不支持有關計劃的話,政府總算盡了責任,讓市民大家一起承受垃圾堆積的後果。

 

  一定不可做的是,因為堆填區擴建及撥款而讓步,接受新界丁屋僭建的拆卸豁免,須知道這是存在真正危險,對人命安全構成威脅。

 

轉載自晴報

不能為擴建堆填區而讓步 by 王維基

2013-07-1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8769


  特首和政務司司長「好打得」,眾人皆知。在一些既定政策,如新界丁屋僭建的處理上,政府均顯出極大決心,落實執行政策,贏得不少市民的支持。可是,在最近堆填區一役中,政府可以說是全軍覆沒;再加上鄉事派力量的鼓動,批評將鄉郊地方撥作郊野公園用途,阻礙他們發展以致民不聊生等等。

 

  大家最不想見到的是,每當有關乎民生的新政策或發展出爐,因為其他種種考慮,而得不到立法會財委會的支持,最終無法落實執行

 

  政府是否應該告訴大眾,六年後堆填區爆滿,若果堆填區擴建及撥款不獲通過,又無法建設焚化爐的情況下,香港就可能像其他東南亞地區如印度一樣,遍地垃圾?如果政府陳述了相關事實,而市民大眾依然不支持有關計劃的話,政府總算盡了責任,讓市民大家一起承受垃圾堆積的後果。

 

  一定不可做的是,因為堆填區擴建及撥款而讓步,接受新界丁屋僭建的拆卸豁免,須知道這是存在真正危險,對人命安全構成威脅。

 

轉載自晴報

應收回高球場建屋嗎? by 施永青

2013-07-16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63434


【am730專欄】反對新界東北發展的團體,最近找到一個不遷不拆的理由,就是政府容許170公頃的土地予富人打高爾夫球,卻堅持要收回面積小得多的農民耕地,這實在說不通。

高爾夫球運動,佔地大,可參與的人少,設備昂貴,需人服侍,本質上屬富裕階層的活動,所謂已逐步大眾化的說法,只能自欺,無法欺人。

粉嶺高爾夫球場雖說平時可容許普通市民入場打球,但這只是近期市民才知曉的事;只要翻查紀錄,就可以知道這樣的事甚少發生。市民所知道的,球會的會籍貴得驚人,非權貴都不易入會,怎會想到原來政府在批地時,有要求球會需容許一般市民租場的?球會就從未為此宣傳過。

不過,即使有得租,亦要2,000元打一場,相當於基層一個星期的工資,普通市民怎負擔得起?市民從未覺得這個球場是屬於他們的。

一般人會認為,粉嶺高爾夫球場佔地這麼大,會籍又過千萬,政府收的地價一定不會便宜,但實際上政府只象徵式的收1,000元地價,而每年只收租1元。原因是這個球場最初是為殖民地官員而設,港督的別墅就在鄰近。香港的公務員對殖民地時代的不公平做法都習以為常,所以回歸後也蕭規曹隨,沒有人敢挑戰原來的處理方式。不過經此一役,粉嶺高爾夫球會即使獲得續約,也得繳交市值租金,社會沒有理由去補貼少數人打球順便社交談生意。

面對民間的質疑,政府已表示會在明年底展開檢討,是否應該收回該球場的土地作建屋發展。按現時的租約,政府只需發12個月提前通知,就可以收回土地;相信政府不至於這樣做,即使做,也可能引致法律訴訟;還是等租約到期才收回比較合適。

其實,新加坡與溫哥華最近亦為了發展用地而打高爾夫球場主意。中國政府更從2004年開始就禁止審批高爾夫球場。原因就是高爾夫球場實在太大了。整個新界東北可提供的發展用地才333公頃,一個粉嶺高爾夫球場已超過它的一半,為了少數人的「高尚」運動,而要大多數人延後改善居住環境的時間,是說不通的。

因此,我贊成政府應在這個問題上及早表態,以息民憤。不過,我並不認同收回了粉嶺高爾夫球場之後就可不用發展新界東北的想法,兩者可同時進行。至於香港的其他高球場,社會不應逼政府一一回收,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不應趕絕擁有資本的富人,這對香港的整體發展不利。

現時香港社會的仇富情緒高漲,政府在收回粉嶺高球場時宜謹慎處理,不應讓香港的富裕階層覺得,社會以後會針對他們。全世界的大都會都有高球場,香港以後也會有,只是眼前急於需要發展用地,才理性地作出取捨。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Hunger strikes are in vogue in Hong Kong by Michael Chugani

2013-07-16

Source: http://news.hk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46146§ion_name=wtt&kw=126


Hunger strikes are in vogue now in Hong Kong. More than fifty Tuen Mun residents went on an overnight hunger strike last week to protest against the extension of the landfill in their district. Members of the Anti-C.Y. Alliance also went on a hunger strike after the July 1 protest to force the resignation of Leung Chun-ying. But Tseung Kwan O residents shaved their heads bald instead to protest the landfill extension in their district. Bald heads are also in vogue. Young people shave their heads bald to look cool. Some older people also shave their heads but they do it because they don't want people to know they are becoming bald anyway.

        W hen something is in vogue, it means it is in fashion or style. Wearing tight short pants is in vogue among young women. Overnight means lasting one night. I want to be in vogue too. I am thinking of shaving my head bald and going on a hunger strike to protest because I am unable to join the Hong Kong Golf Club. It costs too much money and there is a long waiting list. It will not be an overnight hunger strike. I may do it until the club agrees to charge me just $1 to join and lets me jump the waiting list queue. I don't know how to play golf but I like riding in golf carts. I also like to watch rich, old, and bald men using long sticks to hit little white balls into holes. By the way, such a stick is also called a club. I think the rich old men would find it more fun to see who can put their stick deepest into the hole instead of putting their balls into the hole. If they play this new game the government may agree not to take back the Fanling golf course to build public housing.

        *The book fair starts tomorrow. I'll be at the Sing Tao Publishing booth (1AD28) on Sunday July 21 from 3 pm-4 pm and Tuesday July 23 from 2.30 pm to sign copies of my new book. I hope to see you there. It would be an honor (honour in British English) to meet you.

        *****

        香港現在很盛行(in vogue)絕食抗議。超過五十個屯門居民上星期進行通宵(overnight)絕食,抗議在其所住地區擴建堆填區。倒梁聯盟的成員也於七一遊行後絕食抗議,迫使梁振英下台。

        將軍澳居民則只是剃光頭,抗議該區的堆填區擴建。光頭也很流行(in vogue)。年輕人把頭剃光,要顯得有型有款。有些老人也會剃光頭,但他們只是不想人知道他們已經漸漸禿頭而已。

        說某事is in vogue,即是說它很流行或盛行。年輕女士穿緊身短褲也很流行(in vogue)。Overnight即是通宵。我也想變得很潮(in vogue),正在考慮剃光頭和絕食,抗議我未能加入香港高爾夫球會,因為入會費很昂貴,等候名單也很長,這不會是通宵(overnight)絕食。我會絕食至球會同意讓我以一元入會,以及跳過那等候名單的長長人龍。我不懂得打高爾夫球,但我喜歡駕高球車,我也喜歡看那些又老又禿頭的有錢佬用一枝長長的桿,將那小小的白球打入洞。

        順帶一提,這支桿也叫作club。我想年老的有錢人會更想看看誰人能把球棍放進洞裏放得最入,多於看人把球打進洞裏。要是他們玩這個新玩意,政府就會同意不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來建公屋。

        *書展於明天開鑼。我會於星期日七月二十一日下午三時至四時,及星期二七月二十三日二時半,在星島出版攤位(1AD28)為新書簽名。我希望可以在那兒見到你。與你會面是我的榮幸(honor,英式串法為honour)。

        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悽 惶 by 李碧華

2013-07-1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5498&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6


那天晚上,戲院散戲商場打烊,在自動電梯口,見到一位阿伯。四下仍然燈光火着,但他眼睛不濟,步履緩慢,摸索前行。


我問:「阿伯,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他迷惘:「你幫我回家吧──我不知道怎樣回家。」


但,他忘了電話號碼,住哪座?樓層室號皆不清楚……如何幫他找回家的路?一再提醒提示,電話號碼太長肯定說不出來了,終於記得是×座,大概×樓,其他一概模糊。阿伯很不好意思,還內疚羞澀低下頭來。我很難過──老人努力想想想,想不出,所以不好意思,但這很無奈,年紀大了腦退化了癡呆了,難以避免,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十分悽惶──我知道某些家庭中子女,一定也為失蹤的老爸(或老媽)心焦如焚,找到半夜仍找不到,同樣十分悽惶。


旁邊一位熱心的年輕人說他也住×座,可以送他上×樓再打聽是哪家,男生願意照顧阿伯,叫我放心交給他──大家都是路過,互不相識,卻有「任務」呢。此刻我有點感動。

上智障而下愚 by 陶傑

2013-07-1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5495&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6


邱震海博士的「中國人成熟嗎?」,書名是一個老問題。中國人如果「成熟」,不會有人以此為論題,由梁啟超、魯迅和林語堂開始,「論述」了一百年。


中國人之不成熟,源自中國「知識份子」帶頭之愚昧。本來孔子希望「上智下愚」,由讀書人引領農民階級,一起進步,安居樂業。


但是民國知識份子丁文江,是礦學家,留學英國,他的名言:「中國國家弄到這般田地,完全是知識階級的責任。」當時這樣講,在民國北平和上海,引起一陣爭議,同是留學英國的北大教授陳西瀅和應:與中國的知識份子交談,「他們的見解和知識幾乎全部趕不上一般的學生。」


一九八九年,蘇聯共產集團崩潰。其後約有十年,中國的「知識份子」跟着他們的統治者對外宣傳:中國不可以走西方議會民主之路,否則就會步蘇聯解體的後塵。


那時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出了葉利欽,好像一夜之間淪為亂弱的三流國家,是許多中國人的噩夢。


然而,今日的中國毛左知識份子,卻又很稱讚普京的俄羅斯。連中國的主席訪問莫斯科,接受普京會見,也不忘誇獎:我覺得我的性格很像你。


既然普京的俄羅斯是中國人的典範,那麼十多年他們驚恐的所謂「不要步蘇聯解體的後塵」,又有什麼可怕?普京不也是「西方議會民主」選出來的強人領袖?「環球時報」式幼稚的中國「知識份子」和學者專家,今日通扮失憶,不再哼聲。


如果普京是他們的偶像,那麼議會民主、有反對黨的俄羅斯,其實也不可怕。如果民主俄羅斯不可怕,那麼一九八九年後蘇聯解體,也不成為「噩夢」。如果蘇聯的共黨帝國解體不是噩夢,那麼中國步前蘇聯的後塵,其實也不錯。


邏輯只是如此簡單,但誠如陳西瀅說:「中國的國民,實在是程度不夠。」從蘇聯解體,到普京連任,中國的崇洋親蘇「知識份子」,初而嚇得尿一褲子,繼而又喜得眉開眼笑,這種民族,這個程度,難怪你的「領導人」去訪問,他普京大哥一副臉孔,總是冷冰冰。

應收回高球場建屋嗎? by 施永青

2013-07-16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63434


【am730專欄】反對新界東北發展的團體,最近找到一個不遷不拆的理由,就是政府容許170公頃的土地予富人打高爾夫球,卻堅持要收回面積小得多的農民耕地,這實在說不通。

高爾夫球運動,佔地大,可參與的人少,設備昂貴,需人服侍,本質上屬富裕階層的活動,所謂已逐步大眾化的說法,只能自欺,無法欺人。

粉嶺高爾夫球場雖說平時可容許普通市民入場打球,但這只是近期市民才知曉的事;只要翻查紀錄,就可以知道這樣的事甚少發生。市民所知道的,球會的會籍貴得驚人,非權貴都不易入會,怎會想到原來政府在批地時,有要求球會需容許一般市民租場的?球會就從未為此宣傳過。

不過,即使有得租,亦要2,000元打一場,相當於基層一個星期的工資,普通市民怎負擔得起?市民從未覺得這個球場是屬於他們的。

一般人會認為,粉嶺高爾夫球場佔地這麼大,會籍又過千萬,政府收的地價一定不會便宜,但實際上政府只象徵式的收1,000元地價,而每年只收租1元。原因是這個球場最初是為殖民地官員而設,港督的別墅就在鄰近。香港的公務員對殖民地時代的不公平做法都習以為常,所以回歸後也蕭規曹隨,沒有人敢挑戰原來的處理方式。不過經此一役,粉嶺高爾夫球會即使獲得續約,也得繳交市值租金,社會沒有理由去補貼少數人打球順便社交談生意。

面對民間的質疑,政府已表示會在明年底展開檢討,是否應該收回該球場的土地作建屋發展。按現時的租約,政府只需發12個月提前通知,就可以收回土地;相信政府不至於這樣做,即使做,也可能引致法律訴訟;還是等租約到期才收回比較合適。

其實,新加坡與溫哥華最近亦為了發展用地而打高爾夫球場主意。中國政府更從2004年開始就禁止審批高爾夫球場。原因就是高爾夫球場實在太大了。整個新界東北可提供的發展用地才333公頃,一個粉嶺高爾夫球場已超過它的一半,為了少數人的「高尚」運動,而要大多數人延後改善居住環境的時間,是說不通的。

因此,我贊成政府應在這個問題上及早表態,以息民憤。不過,我並不認同收回了粉嶺高爾夫球場之後就可不用發展新界東北的想法,兩者可同時進行。至於香港的其他高球場,社會不應逼政府一一回收,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不應趕絕擁有資本的富人,這對香港的整體發展不利。

現時香港社會的仇富情緒高漲,政府在收回粉嶺高球場時宜謹慎處理,不應讓香港的富裕階層覺得,社會以後會針對他們。全世界的大都會都有高球場,香港以後也會有,只是眼前急於需要發展用地,才理性地作出取捨。

放榜感言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7-16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6%94%BE%E6%A6%9C%E6%84%9F%E8%A8%80/101980


中學文憑試放榜,約28,000名考生考得報讀大學的最低要求,資助大學學位只得15,000個,有近13,000人要尋求其他出路,包括報讀副學位。
有人這樣說(又是怨言):如果政府說我符合最低資格,卻沒有提供足夠學位。政府為甚麼不增加本地大學本科學位數目?這是奇怪的指摘。
留意上文「最低要求」,只是「最低」,不一定合資格便有學位供應。何況,歷年來取錄大學生,都是以成績較佳者得,這正是社會篩選精英的規律,大學教育不是普遍到個個學生必須接受的教育。篩選制度愈嚴,則令到年輕精英愈努力勤力爭取,令未來社會精英領導得更好。古往今來,各地都是由精英領導,但他們不一定接受過正規的高等教育,自修也可,社會不能由愚昧的人掌權。
爭不到入大學的,不必灰心,社會大學亦是一條好路,問題是:你學不學?勤不勤力去學?做人處世正不正當?一切前途都在自己手上,學位嘛,只是名稱,真材實料才是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