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1日 星期四

違憲越權 by 鄺社源

2013-03-21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oil/16714


  沙皇又開始神化自己,1967年,沙皇自封為「萬皇之皇」(King of Kings)並封其妻為「波斯皇后」,又更改西洋曆法為波斯曆法,以證明自己是波斯2500年皇朝真正的血統承繼人,單是在加冕大典中,就花費幾千萬美元,為當時社會上下階層所不齒,認為沙皇此舉是違憲及越權,要求對他有所監控,又認為他親西方是違背傳統教義和伊斯蘭,大逆不道!但沙皇對此充耳不聞。

 

萬皇之皇

 

  又因為阿特沙亞交際手段非比一般,所以他也很受美國政壇的歡迎,與美國總統尼克遜雙方來往甚密,他知尼克遜在1953年時就認識沙皇而且印象很好,阿特沙亞於是邀請尼克遜來訪問伊朗再遇沙皇,並商討雙邊關係,這是美伊關係發展之始。沙皇與尼克遜兩人有一共同點,就是在國內並無朋友,凡事以利為先,故此經阿特沙亞安排之下,兩人臭味相投,再見如故,無所不談。尼克遜在任之時,他與基辛格認為要把伊朗作為美國在中東的最重要盟友,將沙皇打造為波斯灣的守護神(Guardian of the Gulf),保護美國在中東的石油利益,故此美國有義務武裝伊朗及給予沙皇所需之軍事硬件。而沙皇亦有雄心壯志,打算用賣油賺回來數以億計的美元,將伊朗打造為全中東最富、軍力最強的超級大國,為波斯灣中的日本(Japan of the Gulf)。

 

  由於蘇聯在史上都是伊朗的宿敵,故此沙皇不相信蘇聯但亦害怕蘇軍,所以主張大量購入先進美國軍備以作為抗蘇之用,當時沙皇動用每年的全國經濟預算1/3在軍備之上,使美國也有些擔心,怕伊朗會坐大失控。其實當時沙皇對美國也有戒心,曾經問尼克遜有關1963年被中情局所暗殺的前越南總統吳庭豔(Ngo Dinh Diem)一案,尼克遜後來派基辛格和沙皇理順,表示美國會無限量支持他,叫他放心。

 

  不過私底下基辛格卻怕伊朗擁有太多美國軍火,影響印度、伊拉克或沙特的地區勢力。沙皇再三要求美軍售賣先進軍備,但美國的條件是要讓中情局在伊朗境內建設雷達站,竊聽蘇聯軍情,及要求伊朗向以色列供油,對此沙皇都答應。

 

  1948年全球日產是870萬桶,但至1972年則是5300萬桶。1970年利比亞是第一個提出要加油價的,而在1970年至1972年,伊朗的油產由380萬桶一天升至500萬桶一天,年收入亦由10億美元升上25億美元,沙皇覺得自己已是如日中天,所向無敵。不過沙皇過度的軍費開支,卻使伊朗國庫在1971年底錄得虧損。同年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在12月時印巴交火,印度更與蘇聯簽署和平條約,使美國總統尼克遜感到被出賣,於是通過基辛格向沙皇秘密傳口訊,要求伊朗向巴基斯坦供應軍火打印度,在外又向中國遊說疏遠印度。這個行動未能成功,因為很快印度就攻入東巴,並成立孟加拉共和國(Bangladesh)。雖然行動不成功,這次卻開了尼克遜、基辛格與沙皇的秘密外交的先例,以及知道可以借用伊朗的美式軍備作輸出之用,而不必美國出面,提供了不少方便。秘密外交這些事當時只有他們三人知道,而從來不在文件上出現,但美國白宮中人都察覺有不尋常的往來,國防部曾下令中情局暗中偷聽基辛格的電話電報,甚至派一個臥底當基辛格的辦公人員以作監視,但都未能找到一點證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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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強「九字真言」非原創 by 岑逸飛

2013-03-21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culture/16709


  今屆人大會議閉幕,新任總理李克強隨即在人民大會堂大廳會見中外記者,當被問及個人經歷和從政生涯,他便談及一己抱負。謂「在我個人的經歷,在讀書、做事、文化薰陶當中,悟出一個道理,就是『行大道、民為本、利天下』。這九個字不是甚麼典籍的原話,是我的心得。」

 

  李克強不像前任總理溫家寶那樣,說話總是喜歡引經據典,他用的是鮮活語言,例如在被提問改革問題時,他回答「改革貴在行動,喊破嗓子不如甩開膀子」﹔在回答反腐問題時,他表示,「要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政府就要過緊日子」。

 

  如今這「九字真言」,雖然李克強聲稱是他作為未來10年總理生涯的座右銘,筆者也相信這是他的從政心得,但這九個字似曾相識,古書也提及類似的話,不見得是李總理的原創,可能是他讀書過後,貴人事忙,已忘記了出處。

 

  先說「行大道」,我馬上想起《禮記˙禮運˙大同篇》孔子所說的:「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孔子的「大道」是大同世界,也可說是對和諧社會的追求,以人際關係的和諧為其核心內容,涉及三個相互關聯的層面,即「家庭和諧」、「邦國和諧」和「天下和諧」。這與今日中國標榜「和諧」確是有所呼應。

 

  「大道」背後的理念,是「天下為公」,孔子原意可能是反對家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孫中山把「天下為公」當作其座右銘,他心目中的「天下為公」,也許是民主。至於李克強的「大道」,他的「天下為公」當然也可解釋為具有今日中國社會主義的特色。

 

  次說「民為本」。中國的民本思想,源自《尚書˙五子之歌》:「民為邦本,本固邦寧。」但如今不少人誤以為中國的民本思想是《孟子˙盡心章》說的「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其實孟子講的「民貴」是講民權,「民本」則是講民生。民生是保民、養民,使人民安居樂業,屬於經濟改革﹔民權是講人民享有政治權利,當家作主,涉及政治改革。如今李總理強調「民為本」,而不是「民為貴」,看來他的目標也如鄧小平一樣,把經濟繼續搞上去,但不涉及政改層面。

 

  最後說到「利天下」。中國古代說「利天下」最多的是墨子,他的思想猶如十八世紀英國哲學家邊沁(J.Bentham),一切以功利和實效為原則,講「兼相愛」也是因為「交相利」。甚至視墨子為死敵的孟子,也不得不稱讚墨子:「摩頂放踵以利天下」,也就是從頭頂到腳底,都可以放棄自己去為別人謀利。

 

  可惜李克強只講「利天下」,沒有講「摩頂放踵」,他的犠牲精神會否及得上墨子﹖相比於溫家寶初任總理時引述林則徐名句:「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如果有利於國家,即使死也豁得出去,難道還會因為是禍就避開,是福就去追求?),溫的說話要比李更感人。若與更早的總理朱鎔基相比,朱說:「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義無反顧!」,李顯然不及朱的勇猛果斷,也沒有溫的溫情怛惻,看來他似是以平實掛帥,實事求是。

 

塞浦路斯是不是又一個希臘? by 陶冬

2013-03-21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taodong/16696


  塞浦路斯政府突然宣布,對銀行儲備徵收稅,以解救困境中的銀行。消息傳出,全球金融市場出現恐慌性拋售,儘管塞國議會迅速否決徵稅方案,銀行前的排隊長龍不絕,擠提恐慌已經動搖了該國的銀行基礎。塞浦路斯會不會像兩年前的希臘那樣,觸發新一輪歐債危機,成為投資者的心悸?

 

  塞浦路斯危機以及之後的市場反應,凸顯出歐債危機的現實處境,歐洲央行的OTM在某種程度上,解除了銀行的流動性危機,降低了國債的發行成本,但是紓緩的只是短期的流動性壓力,這個對於削減市場焦慮、擊退投機式市場衝擊,的確有短期的效果,但是歐洲重債國的結構性財政問題,並未因此得到解決。財政的長期入不敷出狀況,依然如舊。而且,隨著短期市場衝擊的緩和,歐洲國家們減赤政治意欲日漸低下,各國的財政緊縮措施開始縮水,一批國家的減赤目標無法完成,這就是為甚麽,一個島國的銀行危機會觸發市場對於整個歐債危機捲土重來的擔憂,歐元因此出現重大波動。

 

  首先,塞浦路斯危機與希臘危機的性質不同。希臘危機源於財政的長期入不敷出,其銀行的根基並不弱。塞浦路斯的財政不存在結構性缺陷,但是銀行面臨流動性困境。塞國銀行資產超過本國GDP七倍以上,通過人為偏高的利率吸納歐洲遊資,甚至大量黑錢。該國銀行的資本金十分弱小,禁不起擠提或壞帳。塞浦路斯危機的核心,是銀行的流動性問題。

 

  塞浦路斯政府與歐盟宣布「銀行稅」,對市場屬於突然之舉,不過此案已密謀經月,歐洲央行也參與討論,對於銀行擠提,相信已有預案。筆者認為,一旦塞國銀行出現規模性擠提和資本外逃,歐洲央行應該會介入,充當流動性的最終提供者,不過前提是塞浦路斯遵循歐盟的原則,並提供足夠的抵押資產。

 

  銀行危機,不涉及財政緊縮措施,不涉及選民反彈,因此暫時不涉及政治利益的錯位,處理起來,民主政治所帶來的掣肘相對少一點。但是銀行與政府始終是連在一起的,金融危機與政治危機實為一枚硬幣的兩面,塞浦路斯在危機處理上稍有不慎,主權危機隨時可能爆發(愛爾蘭便是前車之鑒),市場可以將一個可控的危機,變成不可控的危機,牽連整個國計民生。更重要的是,儘管塞浦路斯僅佔歐盟GDP總量的0.1%,在歐債問題上,市場出現骨牌效應的可能性不容排除。

 

  塞國強征儲蓄稅,其實源自德國的強硬主張,意在懲治道德風險。儲蓄者(其中包括大量俄羅斯和英國資金)明知風險,仍將資金存入塞浦路斯銀行,享受高利率。一旦銀行有事,他們料定歐盟會用納稅人的錢來搭救。徵收儲蓄稅,除了籌錢救銀行之外,更希望以此打破儲蓄者的僥倖意識,直接承擔風險的後果。

 

  然而,此舉設下一個先例,政府可以一夜間向儲蓄者開刀,對儲蓄資金予取予求。歐盟之前苦心經營的儲蓄保障體系,也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如果西班牙、意大利的儲蓄開始擔心要被徵稅,資本出現擠提、外逃時,歐洲領袖們便會發現,他們又一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文原載於今週刊,為個人觀點,並非投資建議或勸誘。

惡意中傷王維基 by 王維基

2013-03-21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6695


  「活力先生」在《經濟日報》前天的專欄《「謀殺」王維基》中提到一個謠言:我經營電視台,只屬「泊車仔」,而五十億元的資金是來自「肥佬L」。的確,我曾聽說過這無稽的謠言,但沒有特別作澄清,因為我認為謠言止於智者,並沒理會這個荒誕的陰謀論。

 

  謠言提到,我手上營運免費電視台的50億元,是「肥佬」幕後勢力透過外國公司兜圈轉到香港。事實是,我把一個撫養了20年的孩子——香港寬頻,賣了給全世界五大的私募基金之一CVC,該公司的亞洲大中華區主席梁伯韜,相信大家亦非常熟悉他的背景。

 

  若我只是「代客泊車」,又何須賣掉「親生仔」呢?我大可以發債券,向那些外國公司集資;另一邊廂,繼續營運香港寬頻賺錢。話說回來,其實我與「肥佬」並不熟悉,我這輩子只與他見過一次面,會傳出這謠言實在有點莫名其妙。

 

  對於謠言,我並不擔心。與我溝通過的政府官員,或是一些社會人士,都非常了解我過往的處事態度。活力先生,你所講述的不單是謠言,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惡意中傷。

 

轉載自晴報

銀彈亂襲 by 石鏡泉

2013-03-21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arthurshek/16694


Changing the Culture of College Application - NYTimes.com by David Leonhardt

2013-03-21

Source: 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13/03/21/changing-the-culture-of-college-application/?pagewanted=print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Please aim properly into the urinal. by Michael Chugani

2013-03-21

Source: http://news.hk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30970§ion_name=wtt&kw=126


I took the through-train to China last weekend. While at the Hung Hom Railway Station I took a pee before boarding the train. To take a pee is a slang way of saying to urinate. Many people take a pee before watching a movie so they don't have to go to the toilet during the movie. I always dread using the toilet at the Hung Hom Railway Station. To dread something means to fear it a lot, or to be worried about it. Some people dread flying in a plane. I dread sitting next to people on the MTR who pick their noses.

        T he Hung Hom Railway Station toilet is disgraceful (shockingly unacceptable, shameful). That's why I dread using it. There are always puddles (small pools) of pee (urine) on the floor under the urinals (bowls in public toilets for men to pee (urinate) into). The toilet also smells terrible. Whenever I use that toilet to pee (verb) I always have to spread (open) my legs wide apart to avoid stepping on the puddles of pee (noun). I cannot understand why men using that toilet are especially bad at aiming into the urinal. I have never seen puddles of pee on the floor of the toilet in the Mandarin Hotel. Maybe the cleaner in the railway station toilet is always goofing off. To goof off is a slang expression that means to avoid your work or responsibility.

        The MTR and the government should put up signs and make announcements in all public toilets warning men to aim properly when they urinate. Toilet attendants should be ordered not to goof off so they can carefully observe men with lousy aim. Men caught missing the urinal should be fined. Those who are caught more than three times peeing on the floor instead of into the urinal should be charged and taken to court. The judge should send such people to a special prison where inmates (people in jail) are taught how to aim properly when they urinate.

        *      *      *

        上周末,我搭直通車到內地。上車前先在紅磡鐵路站小解(took a pee)。 To take a pee是小解的俗語,許多人看電影前先小解(take a pee),那麼他們就不用在看戲途中去洗手間。我很怕(dread)用紅磡站的洗手間,dread即是很害怕或很擔憂。有些人很怕(dread)搭飛機,我則很怕(dread)搭港鐵時要坐在挖鼻的人旁邊。

        紅磡站洗手間簡直不堪入目(disgraceful),以致我很怕(dread)要用到。在男人撒尿(pee)的尿兜(urinal)下,地上總是有些小尿氹(puddles of pee)。洗手間更是臭氣熏天。每當我去那廁所小解(pee,動詞),總得擘開(spread)雙腳,好讓我不會踏到地上的尿(pee,名詞)氹(puddles)。我很難明白,為何光顧那個廁所的男人總是射不準尿兜(urinal)。我在文華酒店的洗手間就從來沒見過尿氹(puddles of pee)。或許車站洗手間的清潔工人常常開小差(goofing off),To goof off是俗語,意即偷懶不工作。

        港鐵和政府好應在所有公共廁所張貼告示和廣播,警告男人撒尿時要對準尿兜,同時下令洗手間當值員不要偷懶(goof off),要他們好好監視那些射不準的男人。要是抓到射不中尿兜的男人,就罰他們錢吧。那些撒尿(peeing)到地上而非尿兜裏(urinal)的人,被逮到超過三次,就要被告上法庭。然後再立一個特殊監獄,教導囚犯(inmates)撒尿時要怎樣瞄準,讓法官把這些人統統送進去。

        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四四六六」 by 李碧華

2013-03-21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01651&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21


見兩輛私家車發生碰撞,雙方各持己見,一個氣得想報警,一個還急call拖馬。


中間人做好做歹:


「不要搞大件事了,大家四四六六拆掂佢啦!」


其實誰也不想「搞大件事」,多煩,不過誰也不想認低威或損失太多,車輛碰撞總有一方賠償一方接受,私下解決,收錢了事。除非為了面子,或一口氣難下,談不攏。這個時候居中調停者地位重要。


D說,走啦,一定拆得掂。


「拆」,拆局、拆解、拆帳、拆數,是個傳統古字。為什麼要「四四六六」?社團用語?所有港產黑社會電影都有此語,居家旅行必備良藥。


原來「四四六六」源自宋朝的「四司六局」執政班子,現今本港也有「×司×局」啦不過弱勢政府推行有困難,動輒得咎,不比宋朝盛世四司六局的人辦事清楚有條理百姓服從性強。


「四四六六」有古意我想不到,不過「四六分帳」從字面可以理解:「五五」就很公平,「一九」、「二八」、「三七」,有一方佔優。但「四六」,是一方只虧一點,他也認了,不致懷恨在心不順氣,較易擺平。

中文神蹟 by 陶傑

2013-03-21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01650&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21


新任教宗,中文譯名,乾爽伶俐的叫做「方濟」,只兩個字,這才是今日中文最大的神蹟。


因為今日的中文以嚕囌長串稱著,譬如大陸實行「大部制」,合併成立「國家新聞出版廣播電影電視總局」,全長十四字,遭到大陸網民訕笑攻擊。


香港自從「特區化」之後,也學着大陸,「司局」部門合來併去之後一大串名稱越長越「愛國」,譬如「商務及經濟發展局」、「財經事務及庫務局」。


中國人擅長將自己的官衙諸事的名稱拉扯長,然後才發覺自己原來生活在「網絡時代」,時間就是金錢,簡化即是效率,再發明許多簡稱,譬如「食物及衛生局」,又叫為「食衛局」。


中國人到底喜歡繁叠冗長,還是喜歡簡化,連中國人自己也搞不清楚。你說中國人愛簡化,他推出的局名官稱,越叠越長,你說中國人喜愛繁冗吧,他時時連三四個字也嫌長,譬如叫「春晚」,不叫「春節晚會」。叫「央視」,不叫「中央台」。叫「神七」,不叫「神舟七號」──我看見「神七」這個名稱,對不起,時時想發笑,中文從前有對偶,譬如「橫七豎八」,既有「神七」,不知有沒有「鬼八」呢?如廣東話,就有「鬼五馬六」之說,啊,中國人看見「神七」上天應該統一感動到流眼淚的,我沒有,反即刻聯想到「鬼八」,所以我向上帝懺悔:對中國人我不夠崇敬,我不對,希望以後改善。還有什麼「公知」、「彩電」、「人流」。但「萬里長城」又不簡稱「萬長」。「中共」或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之簡稱,但「麥當勞漢堡包」又不叫「麥包」;「美利堅合眾國」為什麼不叫「美眾」呢?「美眾」比起「美國」,但覺人頭湧湧,有生氣,聚財呀。


所以新教宗上台,香港和台灣華文傳媒趁中國官方尚未反應過來,搶先採用「方濟」而不是「弗蘭西斯」,我為中國人鬆口氣。雖然「本篤十六世」本來應該簡稱「本十」或者「篤六」,而日本前空軍大將山本五十六,應簡稱「本六」,或「山六」,或「山十」,那麼華文世界,就有本十、本六、山六、山十,加上東京的六本木等,花多眼亂,真像尖沙咀廣東道的歐洲名店,都是好東西,叫人眉開眼笑的掃貨,可不知該買哪一樣好?


萬人商議 空想難行 by 施永青

2013-03-21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47416


【am730專欄】戴耀廷倡議佔領中環後,可能自覺這個行動在手段上並不民主,反而更接近助蘇共上台的十月革命,是利用「起義」把一部分人的意願加諸多數人的身上;為了增加行動的民主內容,他提議要搞多一個「萬人商討日」(deliberation day)的活動。

所謂「商討日」的做法,原先只是耶魯大學教授Bruce Ackerman與James S.Fishkin的空想,從未在現實政治上實踐過。戴先生的構思是:讓決志參加佔領中環的一萬人,相約齊在某一天,分頭在多間大學,一同商討佔領行動要爭取的具體政改方案,然後投票決定哪個真普選方案最好,再以此逼中央接受。

戴先生建議,把討論的過程經電視台直播,讓香港其他人也能看到,明白其道理,這樣就可以增加方案的民主成分。

然而,香港大專院校的集會場地,每個只能坐一千人左右,一萬人可能要分十個會場進行,即使有這麼多的電視台肯配合直播,香港人也分身乏術,無法同時觀看這麼多的頻道。至於身處不同會場的商討參與者,更只能參加自己一場的討論,無法考慮其他會場的意見。現實可能是一個會場內要搞一千人一起討論也不容易,那搞一場一萬人一起的商討,就真的可以令議題得到充分的商討嗎?

再者由原創學者提議的「商討日」,其參與者需由沉默的普通人之中抽樣選出;但戴先生的「商討日」的參與者卻是那批不惜違法癱瘓交通的激進分子,由他們商討後投票選出來的方案就可以代表全體香港人的意願嗎?這與小圈子選舉有甚麼分別?這一萬人的組合,其代表性可能連選委會也不如,叫香港人怎能接受?

我辦中原的初期,每月都搞全體員工「商討日」,以決定公司的重要事務;但員工人數一接近千人,就只能有分組討論,而沒法讓各組都有機會把討論的結果向全體成員匯報,只能象徵式地抽幾組匯報算了。現在公司有四萬多人,分處三十多個城市,根本沒法搞員工的「商討日」,最多只能在管理階層搞商議。這個過程使我明白,直接民主雖陳義甚高,但行之不易。戴先生那套,離不開書生論政。

英國人說,魔鬼藏於細節。只要我們深思落實民主的細節,就會發現現時西方的民主制度實有點兒戲。不少研究發現,大部分選民在投票時,對有關議題都缺乏真正的認識,他們只是聽過傳媒上意見領袖的幾句金句,就已決定如何投出自己「神聖」一票了。然而,要搞戴先生那套深入商討又是如此不可行。

戴先生的主張一見報,就受到激進派的批評,指他想打退堂鼓,把簡單的公民抗命複雜化,志在讓佔領行動設法戴上民主的桂冠,破壞行動的預期效果。

可悲的是:現實世界的政治運動,依然由少數知識分子精英所操控,群眾只是他們隨時可以犧牲的籌碼。我不願參與這種骯髒的遊戲,所以沒法從政。

港台兩角色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3-21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6%B8%AF%E5%8F%B0%E5%85%A9%E8%A7%92%E8%89%B2/85567


香港電台同時扮演兩個不同角色:政府的機構,同時又是傳媒機構,林煥光指處長要小心這兩頂帽。
歷史上,英殖民地政府為甚麼設立一個廣播電台和電視製作部呢?殖民地政府及英宗主國須佔有喉舌機關,使其政府有發聲高地,故此,廣播處長在張敏儀前都是英國人呀!
然而,殖民主義及政策已不崇尚一言堂,又不可以靠發聲遮天瞞海,普世價值以公眾利益為先,而不是以政府利益為先。因此,現代傳媒角色,作為監督社會的責任更大於為政府宣傳的工作。
不幸,港台扮演的兩個角色如有衝突,老總和員工該捍衞大眾利益,提升普世價值,這是傳媒工作者天職!其實並不困難。
古時,諫官天職主持公義,甚至因冒犯龍顏,死而不懼,青史留名;今日,傳媒之一港台,如何處理兩個角色矛盾,有何困難?問題只在人才。
諷刺、評論、嘻笑怒罵、正經嚴肅都要中肯老實,這正是老編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