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做電視驕傲嗎?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31 Oct 2012 00:00:00 GMT

  今年初,在各間大學及大專院校舉辦招聘講座,接到四千多份申請,經過多輪面試,聘請了幾十位同學加入公司,做見習編劇及編導。

 

  他們要通過六個月理論和實習部分,才可以正式成為編劇或助理編導,但只是過了三個月,已有幾位捱不住而離職。

 

  很自然,有人會聯想到是因為年輕人不願捱的意志力問題,但我卻認為這是電視管理人的核心問題—做電視驕傲嗎?

 

  二三十年前,當電視剛剛興起,大家都會以身為香港的電視從業員而驕傲;前輩劉天賜先生提過,以前當他告訴別人他在電視台工作時,總會被長輩讚許。可惜今非昔比,現在大家都覺得,電視是一個正在式微的行業,難以吸納新血入行。

 

  怎樣才可令人改觀呢?

 

  其實很簡單,只要將香港電視節目提升至國際水平,增加節目出口量,令周邊國家繼續「崇拜」香港的電視業,「香港電視」的形象就能改變。若有電視管理人只是抱怨年輕人不看電視,或仍依戀昔日光輝,就是愚笨和末路。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30日 星期二

一劇之本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30 Oct 2012 00:00:00 GMT

  我們常強調,劇本對整套劇集質素是很重要的,因為它是「一劇之本」。但怎樣才寫得出好的劇本,確實是一門高深學問。

 

  過往十幾年,寫劇本通常會先寫故事大綱,然後寫五集的分場,詳細描述場景、人物和時間,為以後發生的故事埋下伏線,之後就開始寫每集的對白,一集集地寫下去。因此,許多劇集通常開始時很有故事性,但之後的發展因為邊寫邊構思,因而令故事中段,甚至結尾的劇力減弱。


 
  我也曾就寫劇本的問題和一位大師級的朋友討論,發現原來二十年前並不是這樣寫劇本的。以前,他們會先創作一個精采的開始,再寫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局後,才構思劇情的中間部分。

 

  我未受過正統的劇本創作訓練,但明白箇中原因。先寫頭尾的這種做法可以避免中途迷失,而偏離劇情主線。就像走路一樣,當清楚知道起點和終點在那�後,便可以找到中間應走的路;相反,若果我不知道起點和終點的位置,那就很容易迷失,可能令故事失去了原意和可觀性。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怎樣定好壞?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29 Oct 2012 00:00:00 GMT

  我發現,做電視行業的其中一項困難,是沒有明確的標準去評核作品質素。最近,同事忙於剪輯劇集及綜藝節目的預告片,各自的作品風格很不同,出現很多不同的切入手法,卻難以評定好壞。

 

  大家加入這家公司,都願意出力改變現有電視行業的狀況,不要做工廠式的倒模作品。但是,至現時為止,我們仍未能打破這種工廠式的制度。舉個例子,我們在寫劇本時,在創作初期我們已訂立六個月創作期、一個月準備期、之後開拍的做法;然而,假若在六個月之後發現劇本質素未符理想,是否依然繼續開拍,而沒有修改的空間呢?這就是我們現在面對的問題。

 

  於是,我就提出是否能夠等到完成劇本後,再開始籌備製作,因為劇本是「一劇之本」,我們只會開拍高質素的劇本。有同事就問,怎樣界定一個好的劇本?是否有好的劇本就會帶來高收視呢?

 

  過往的經驗告訴我們,有些劇集當大家覺得它的劇本和製作都不是太理想時,但收視紅爆;反而有些劇集,大家用了很多心血去寫劇本,製作也非常認真,卻不能取得好的口碑和收視。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26日 星期五

子虛烏有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26 Oct 2012 00:00:00 GMT

  一年前,我們需要很多藝員支持劇集拍攝,所以廣發短訊,請有興趣加盟的藝員聯絡我們。後來,這個短訊被不斷轉發,更被電視業人士稱之為「維基短訊」。

 

  那時,「維基短訊」好像身份象徵,沒有收過這個短訊的藝員就會覺得不是味兒。上星期看到一段新聞,某男演員表示黃日華是個很有義氣人,所以若果我能成功簽到某藝員的話,就可以簽到華哥為我們拍劇。事實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位男藝人,而華哥亦從未跟我提過這個人;但那篇報道就將整件事情的細節寫得非常詳盡和細緻。

 

  我看完後,由於「劇情」太像真了,我也要致電向同事求證,了解是否自己記性差,忘記了整件事情。結果當然是完全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娛樂圈是個娛樂大眾的行業,甚麼是真、甚麼是假,緋聞和新聞的目的,都不過是娛樂大眾,似乎大家不必對那些真真假假太過認真。可是,對於我們這些做電訊和工程出身的人來說,這會比較難以適應;相對於娛樂事業,以往我們不論說話和做事都會先考慮事情的真偽。能創造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真令我大開眼界。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不要讓自己後悔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25 Oct 2012 00:00:00 GMT

  這個故事我曾在早幾星期接受Yahoo!娛樂圈訪問中分享過,但我覺得這個故事很值得分享,於是在這�再講一次,因為它重點說明了我們做人處事的態度。

 

  故事的主角是藝員李國麟。一年前,我曾接觸過他,邀請他加入我們的團隊。他也承認我出的條件較為優厚,但他自覺虧欠某電視台高層的一份人情,所以他選擇與原有僱主簽約。為了令他回心轉意,有一晚我和他談到很夜,在將軍澳某商場吃完晚飯後,我再追著他,甚至找他太太游說。可惜,那個商場的停車場出口收費閘壞了,到我的車子駛出停車場時,他的車已經不知所終。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住在由清水灣迴旋處至清水灣公園之間的一條村。當時已是凌晨一點多,我究竟應該離開這�,回家睡覺還是應該繼續找他呢?很快,我便決定了要駕車找他,雖然機會渺茫,完全沒有成功機會。我當時在想,這樣我才不會後悔,因為我已做了我可以做的事。

 

  無論時光是否可以倒流,我還是不會因為自己少做了一些事,而感到後悔。

 

  沒有事情是可以預知的。我們能夠做的,就是盡力把眼前的事情做到最好。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24日 星期三

磨練EQ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24 Oct 2012 00:00:00 GMT

  我總覺得上天安排我加入電視行業,是給我人生中一個很好的磨練。這項挑戰衝著我性格衝動的弱點,磨練我的情緒智商EQ。


  話說我當天完成Yahoo!娛樂圈的訪問後,我心�知道自己表現不太理想,而主持人少爺占因為與我並不相熟,所以不敢提出尖銳問題。我的表現只是普普通通,不夠「激」也不夠「爆」。


  勢估不到的是,當我走到記者群中接受訪問時,有兩位記者會當面以蔑視的表情說:「阿王生,你個訪問好差、好悶、無料到喎,浪費時間!」


  我當時心�一沉。過往二十年,我面對過很多記者,但從沒試過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被奚落。


  我很記得有人跟我說過,記者也是搵飯食的,目的是要挑起你的難受,才能寫出讀者有興趣的題材。所以,當時我忍,將此視之為磨練。


  後來有同事跟我說,有位性取向成疑的藝人,記者每每見到他都會問他關於尷尬的私生活問題。那位藝人永遠都是笑笑口,輕鬆地叫記者不要提這些。這位藝人的EQ真高,我要繼續努力學習。


****


  上星期,莫乃光議員在10月17日的立法會會議上,提出有關香港廣播政策及免費電視牌照的質詢。由於我早已預計商務及發展局局長蘇錦樑不會有甚麼實際回覆,都是一般官腔的說話,所以我們一早到立法會旁聽會議,若果他真如我們所料地耍官腔,我們會立即發出措詞強硬的聲明。


  這是一個重要決定。自2009年遞交申請以來,我們一直採取合作的態度,耐心等待政府批出牌照,即使拖了34個月,我們仍然忍耐。今天決定作出態度上的轉變,我首要考慮的,是對我七百多位同事的影響,因為他們可能會誤解我們收到政府消息將不獲發牌。當然,我甚麼消息都沒有收到;事實上,這幾星期我見過很多的政界朋友,他們都想不到任何反對原因。


  要改變策略的話,我就更強硬地處理這件事。


  特首在立法會上發言表示「民生無小事」,�面只提到房屋及就業等問題。我曾經聽過接近政府的人士說:「少些電視節目有甚麼大不了呢?其實大家都不看電視,真的有人會因為少一個電視台而出來示威嗎?」


  我很少為面對記者發言而練習,因為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好演員,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的表現。為了認真處理這件事,我特地練習了十多二十次,用iPhone及iPad錄下來,檢討自己的表現。我們不要浮誇的演技,只要發出嚴肅的信息。我想,我達到要求,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來。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22日 星期一

好好面對每一天 / 維基解碼 by 王維基

22 Oct 2012 00:00:00 GMT

 

  很感謝經濟日報、晴報、經濟通給我這個專欄空間,給我一個新的創作地盤,也迫使我好好面對每一天的生活。

 

  雖然我在十年前已開始寫專欄,每周一篇,但現在要由星期一至五每天都寫稿,以一個業餘到極的撰稿員來說,實在要面對不少壓力和挑戰。透過寫專欄來迫自己反思每天發生過的事,經過蒸餾變成寶貴的經驗,得益的不只是我自己,我的小朋友亦會因他爸爸走過的路而得到啟示。

 

  我的小朋友只有十多歲,他們不會明白爸爸每天所面對的困難、心中所想的又是甚麼;現在的他們沒有興趣聽我分享,但我相信總有一天,無論我是否仍然活在世上,他們會更認識他爸爸,明白我所留下的文字和思想。

 

  每天寫專欄就像寫日記一樣,我要記下所遇到的人和他們對我的啟迪。活了五十年從沒有寫過日記,踏入人生下半場,不單止要面對做電視的種種挑戰,還要面對每天都要寫日記的挑戰。

 

 

轉載自晴報http://skypost.hk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Mao: the Real Story” Alexander V. Pantsov and Steven I Levine - The Washington Post by John Pomfret

2012-10-18

Source: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entertainment/books/mao-the-real-story-alexander-v-pantsov-and-steven-i-levine/2012/10/18/6b6c7d48-1203-11e2-a16b-2c110031514a_print.html

莫言作品及其得獎的政治意味 / 論盡中港台 by 岑逸飛

18 Oct 2012 00:00:00 GMT

 

  瑞典諾貝爾委員會宣佈將本年度諾貝爾文學獎授予中國作家莫言,以表彰他「用理想、魔幻的現實主義,將民間故事、歷史與現實融起來的人」。

 

  莫言是111年來首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籍作家,而2000年得獎的高行健,因旅居法國,只算是華裔作家。莫言近20年來寫作不輟,在海內外贏得廣泛聲譽。他創作於上世紀80年代中期的《紅高粱家族》系列小說,以不羈的想像,恣肆的語言,奇異的感覺,創造出一個瑰麗的小說世界。

 

  莫言的創作特色,歸根究底,與其深厚的地域和民間淵源相關。他的作品植根於古老的文明,具有豐富的想像空間,從故鄉的原始經驗出發,以有時澎湃、有時柔和的表達方式,從抽象層面轉化到具體語言,所展現的文化熔爐,是中國人精神世界的隱秘腹地。他筆下的歡樂和痛苦,反映出他對大地和故土的深情感念。

 

  筆者曾看過他的長篇小說《豐乳肥臀》,這部小說的重要,在於莫言自謂:「你可以不看我所有的作品,但你如果要了解我,應該看我的《豐乳肥臀》。」書名無疑惹人遐想,初時會令人懷疑,作者是否向商業市場靠攏,以情色書名吸引情欲渴求的廣大讀者?特別是小說中形形色色的乳房,無時無刻在書中出現。

 

  這部小說從抗日戰爭一直寫到改革開放之後,故事的母親和瑞典牧師生下了有戀乳症的上官金童,因為「奸屍罪」被判刑十五年,改革開放後刑滿釋放,一生窮困潦倒。莫言通過描寫上官家族史,反映了中國政治氣候的變遷,其中貫串著中國上世紀的權力高層和民間勢力,而實則上是表現他對女性的愛戴。書中的「豐乳肥臀」形象,從原始時代開始,便一直是人類母性的象徵。

 

  也有批評謂莫言的作品缺乏對理想主義的追求,但文學成就的褒貶,自是見仁見智。倒是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發,一向存有政治因素。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國先後有魯迅、沈從文和老舍等著名作家與諾貝爾文學獎擦肩而過,一般認為與政治有關。2000年高行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但其作品主要是揭露中國的陰暗面,並高唱自由和人權的普世價值,受到中國當局的抵制。莫言剛剛相反,他的政治身份,既是中共的黨員,又是中國作家協會的副主席,反共人士認為他「為虎作倀」,對他的獲獎頗有意見,認為他對壓抑創作自由負有重大責任,沒有資格獲獎。

 

  究竟莫言獲獎,是否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和瑞典政府向中國示好的姿態呢﹖回顧諾貝爾和平獎,於1989年頒給達賴喇嘛,於2010年頒給劉曉波,都曾遭到中國政府的強烈譴責,甚至影響了中國和瑞典兩國的外交關係。而今次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中國官方所表現的態度,和12年前高行健獲獎時相比,如南轅北轍。究竟這獎項會否含有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和瑞典政府向中國示好的政治意味﹖或許這與中國國力的提升、國際影響力的擴大有關﹖

 

  無論如何,即使莫言真的有向中共政權獻媚之嫌,他的作品如確實具有文學成就,還是不應加以抹煞的。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Race, 'Holistic Admissions' and U.C.L.A. - NYTimes.com by David Leonhardt

2012-10-13

After the state of California banned racial preferences in 1996,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began taking several steps to encourage more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o apply. The goal was ensuring that U.C.L.A.'s student body remained racially diverse even without affirmative action.

Among the steps, U.C.L.A. increased the number of academic-preparation sessions for local high school students. The students who attend these sessions are able to note their participation on their applications if they later apply to U.C.L.A., which would signal their academic seriousness.

A few years ago, Richard H. Sander, a U.C.L.A. law professor, began digging into the college admissions data, partly to see if it was abiding by the 1996 ban, and he discovered a strange pattern, as I mentioned in my column this weekend.

Mr. Sander argues that the pattern shows that U.C.L.A. is violating the state's ban on race-based affirmative action. U.C.L.A. officials strongly disagree and say they are simply taking into account disadvantage, which is more common among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he dispute is particularly relevant now, given the pending Supreme Court case on affirmative action. If the justices further restrict or ban the use of race-based affirmative action, more universities will most likely find themselves embroiled in debates like the one at U.C.L.A.: Are admissions officers illegally taking race into account - or legally going to extra lengths to reward students for having overcome disadvantage, which happens to benefi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o understand the issues at U.C.L.A., you need to first know about its system of "holistic admissions."

For every applicant, the admissions office assigns a holistic score, which boils down the applicant's qualifications by taking into account test scores, grades,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and the obstacles a student has overcome. About 98 percent students with a score of 1 or 1.5 are admitted. About 72 percent of students with a 2.5 score are admitted. Less than 5 percent of students with a score of 3.5 or higher are admitted.

Mr. Sander has found tha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ith midrange "holistic scores" have been significantly more likely to win admission than white and Asian students with the same score.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ho attended an outreach session - whose race could have become known to U.C.L.A., even though the application does not ask about race - have been accepted at even higher rates.

"My guess is that this happened because some admissions officers only knew about the race of applicants by virtue of their participation in outreach sessions," says Mr. Sander, who is an author, with Stuart Taylor Jr., of a new book critical of affirmative action, called "Mismatch." The preferences that the admissions office is giving, Mr. Sander argues, are "on a substantial scale."

Among applicants with a holistic score of 2.75, for example, 33 percent of black applicants were admitted, while 30 percent of Latino applicants were, about 17 percent of Asian applicants were and 11 percent of white applicants were, according to Mr. Sander.

Among black applicants who had a 2.75 score and attended one of the college's outreach sessions, the acceptance rate was 43 percent. Among black applicants with the same score who did not attend a session, the acceptance rate was 23 percent. For white and Asian students with midrange scores, the gaps between applicants who attended outreach sessions and those who did not were lower.

When I asked U.C.L.A. officials about the pattern, they said that racial preferences played no role. The holistic scores are meant 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obstacles that students have overcome, but the scores are not definitive, said Youlonda Copeland-Morgan, associate vice chancellor for enrollment management.

For difficult calls - when a student hovers on the line between admission and rejection - admissions officers will look more closely at a student's file and his or her background can make the ultimate difference, Ms. Copeland-Morgan said; she does not consider it surprising, therefore, tha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ith a given holistic score would have a higher acceptance rate.

Similarly, U.C.L.A officials said they were not surprised that students who took the initiative to attend an outreach session had a higher acceptance rate than others with a similar score.

If you're interested in more detail about the debate, you can read Mr. Sander's book. You can also read the Mare report, by the U.C.L.A. sociology professor Robert Mare, which appeared in May and found that the holistic admissions system was working as intended. Intriguingly, both Mr. Sander and U.C.L.A. argue that the Mare report is consistent with their findings.



Source: 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12/10/13/race-holistic-admissions-and-u-c-l-a/?pagewanted=print

Race, 'Holistic Admissions' and U.C.L.A. - NYTimes.com by David Leonhardt

2012-10-13

After the state of California banned racial preferences in 1996,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began taking several steps to encourage more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o apply. The goal was ensuring that U.C.L.A.'s student body remained racially diverse even without affirmative action.

Among the steps, U.C.L.A. increased the number of academic-preparation sessions for local high school students. The students who attend these sessions are able to note their participation on their applications if they later apply to U.C.L.A., which would signal their academic seriousness.

A few years ago, Richard H. Sander, a U.C.L.A. law professor, began digging into the college admissions data, partly to see if it was abiding by the 1996 ban, and he discovered a strange pattern, as I mentioned in my column this weekend.

Mr. Sander argues that the pattern shows that U.C.L.A. is violating the state's ban on race-based affirmative action. U.C.L.A. officials strongly disagree and say they are simply taking into account disadvantage, which is more common among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he dispute is particularly relevant now, given the pending Supreme Court case on affirmative action. If the justices further restrict or ban the use of race-based affirmative action, more universities will most likely find themselves embroiled in debates like the one at U.C.L.A.: Are admissions officers illegally taking race into account - or legally going to extra lengths to reward students for having overcome disadvantage, which happens to benefi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To understand the issues at U.C.L.A., you need to first know about its system of "holistic admissions."

For every applicant, the admissions office assigns a holistic score, which boils down the applicant's qualifications by taking into account test scores, grades,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and the obstacles a student has overcome. About 98 percent students with a score of 1 or 1.5 are admitted. About 72 percent of students with a 2.5 score are admitted. Less than 5 percent of students with a score of 3.5 or higher are admitted.

Mr. Sander has found tha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ith midrange "holistic scores" have been significantly more likely to win admission than white and Asian students with the same score.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ho attended an outreach session - whose race could have become known to U.C.L.A., even though the application does not ask about race - have been accepted at even higher rates.

"My guess is that this happened because some admissions officers only knew about the race of applicants by virtue of their participation in outreach sessions," says Mr. Sander, who is an author, with Stuart Taylor Jr., of a new book critical of affirmative action, called "Mismatch." The preferences that the admissions office is giving, Mr. Sander argues, are "on a substantial scale."

Among applicants with a holistic score of 2.75, for example, 33 percent of black applicants were admitted, while 30 percent of Latino applicants were, about 17 percent of Asian applicants were and 11 percent of white applicants were, according to Mr. Sander.

Among black applicants who had a 2.75 score and attended one of the college's outreach sessions, the acceptance rate was 43 percent. Among black applicants with the same score who did not attend a session, the acceptance rate was 23 percent. For white and Asian students with midrange scores, the gaps between applicants who attended outreach sessions and those who did not were lower.

When I asked U.C.L.A. officials about the pattern, they said that racial preferences played no role. The holistic scores are meant 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obstacles that students have overcome, but the scores are not definitive, said Youlonda Copeland-Morgan, associate vice chancellor for enrollment management.

For difficult calls - when a student hovers on the line between admission and rejection - admissions officers will look more closely at a student's file and his or her background can make the ultimate difference, Ms. Copeland-Morgan said; she does not consider it surprising, therefore, that black and Latino students with a given holistic score would have a higher acceptance rate.

Similarly, U.C.L.A officials said they were not surprised that students who took the initiative to attend an outreach session had a higher acceptance rate than others with a similar score.

If you're interested in more detail about the debate, you can read Mr. Sander's book. You can also read the Mare report, by the U.C.L.A. sociology professor Robert Mare, which appeared in May and found that the holistic admissions system was working as intended. Intriguingly, both Mr. Sander and U.C.L.A. argue that the Mare report is consistent with their findings.



Source: 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12/10/13/race-holistic-admissions-and-u-c-l-a/?pagewanted=print

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長者也要棺材本 / 論盡中港台 by 岑逸飛

11 Oct 2012 00:00:00 GMT

  港府公布備受爭議的長者生活津貼,從1090元增至2200元,雖是雙倍增加,但拒絕就資產審查作出任何讓步。港府期望在立法會財委會支持通過撥款,令計劃如期推行。

 

  「長者生活津貼」,過去稱「高齡津貼」,俗稱「生果金」,其設立目的,是港府每月象徵性發放零用錢(「生果金」的俗稱就是指長者可以用這筆錢作購買生果之用,粵語地區稱水果為生果),以答謝長者多年來對香港社會的貢獻,表達「敬老」之意。

 

  過去的高齡津貼分普通高齡津貼及高額高齡津貼兩種,前者為65至69歲者,需要經過資產審查,每月領取625元﹔後者為70歲或以上者,不用經過資產審查,每月可領取705元。這個制度自1973年起推行。

 

  關於生果金的爭議,最早時是前一任特首曾蔭權在施政報告,同意將生果金增至1000元,不過要引入資產審查,而此語一出,在社會激起強烈反彈,紛紛指摘當局不敬老,而在一片反對聲中,曾特首終於同意擱置審查,但仍辯稱,審查是不想下一代承擔沉重壓力。

 

  這兩種高齡津貼已於2009年起劃一增加至每月1000港元,而由2012年2月1日起,普通高齡津貼及高額高齡津貼的每月金額劃一為1090元。如今稱為的「長者生活津貼」,一律增至2200元。這是特首梁振英在其競選期間提出的所謂「長者雙倍生果金政策」,但受助者須接受審查,而他當選後自然要貫徹執行這個政綱。

 

  但生果金有必要雙倍增加嗎﹖生果金的原意,原是為感謝老人家曾對社會作出貢獻,應該多少無拘,一旦要作資產審查,「敬老」的精神便蕩然無存,而若生果金視作解決老人生活的救濟金,則每月2200元又嫌太少,過去的做法是通過綜援幫助有需要的老人,且行之有效。

 

  特首梁振英在競選期間誇下海口要雙倍增加生果金,如果港府資源可以負荷,當然是好事,偏偏香港人口老化,目前逾65歲長者由目前98萬人,到2022年會升至152萬人,2030年將達210多萬。若如今撤銷資產審查,生果金開支由現時136億元,飆至2022年的210億元,成為政府第二大開支。港府若要滿足每年因人口老化不斷增加的福利開支,會帶來極大的財政負擔,為將來埋下一個計時炸彈。

 

  可見「雙倍生果金政策」是未經深思熟慮提出的,生果金開支提高就不能收回,但長遠來看,港府財政又負荷不了,要作資產審查是其必然的選擇,過去是年滿65歲至69歲的長者才作審查,如今連70歲以上的長者也要做審查,分明是擾民,難怪會惹起政黨及社會大眾的不滿。

 

  香港不像美國那樣可以隨便開動印鈔機,加上稅率低,政府必須有效運用有限資源,設計一套可持續的生果金方案,以確保香港社會對長者的敬意得以傳承。如今的雙倍生果金方案未經深思熟慮,推行時難免方寸大亂,即使對所謂資產審查,港府提出申領者的資產上限(18.6萬)及入息限額(每月6600元)顯然太低。那18萬對長者來說等於是棺材本,棺材本不僅是殮葬費,還包括醫療費和應急費,港府何必計較長者這十八萬的畢生積蓄,如此不近人情,要將他們摒諸申領生果金門外﹖

 

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南丫島海難如羝羊觸藩 / 論盡中港台 by 岑逸飛

4 Oct 2012 00:00:00 GMT

  香港的南丫島國慶煙花夜發生港版《鐵達尼》撞船大慘劇,港燈渡輪「南丫四號 」與雙體船「海泰號」在榕樹灣相撞,是本港近四十年來最嚴重的海難,當局證實被撞沉的港燈渡輪至少有三十八人罹難,逾一百人受傷,其船尾被撞致入水沉沒,警死者中有大部分人是被困船艙活活淹死。

 

  肇事起因,當局已成立跨部門小組展開調查,社署、民政署及醫管局將為事故家庭提供專責聯絡主任,作善後及跟進工作,而警方則開始研究事故的刑事責任,據悉 當時「南丫四號 」從南丫島開往中環,航速為十浬,而「海泰號」雙體船由中環返南丫島,航速為二十浬。兩船途經現場時,未知是否涉及人為疏忽,兩船的船長互不相讓,最終釀成慘禍。

 

  「南丫四號」迅速下沉,相信是因為損毀面積太大,抽水的水泵來不及發揮作用。而且船隻晚間航行,主要靠航行燈和雷達來辨認附近船隻位置,故當局要重點調查,船隻的航行燈和雷達,當時有沒有正常運作。

 

  筆者因此而為這次海難起因占了一卦,以「南丫島」三字起卦,「南丫」為上卦,「島」為下卦,得出大壯卦的第三爻,九三爻辭曰:「小人用壯,君子用罔,貞厲。羝羊觸藩,羸其角。」

 

  大壯卦由下乾上震兩卦叠成。震為雷,乾為天,卦名讀作雷天大壯。陽為大,陰為小,本卦四陽二陰,顯示陽勢盛大,陰勢消退,陰衰而陽盛,故名大壯。本卦雷在天上,聲威之盛,異于尋常,是有大壯之勢。但陽勢盛大也不見得必然是好事,壯大也應當要行中庸之道,有所節制。其初九爻辭已說:「壯於趾,征凶」,意思是說,壯大剛剛才起步,行動便有凶險。

 

  如今再看九三,以陽爻居陽位,在下乾之上,代表健壯之極,情緒急躁而不穩,易作出衝動,有恃壯強進之象。九三得上六之應,恃其壯而輕用其壯,會有危險。至於「小人用壯,君子用罔,貞厲。」,意思是說小人恃強爭勝,以強壯來欺人,而君子則強而不用,「罔」義為「不」。或說「罔」通「惘」,迷惑之義。又或說「罔」通古「網」字,是用來捕獸的工具。 「小人用壯」,「壯」指的是蠻力,「罔」指的是工具。是否指兩船的船長,都因鹵莽而出事,未能好好駕駛船隻﹖

 

  總之恃壯致病往往因鹵莽而起。九三爻辭繼續說:「羝羊觸藩,羸其角。」羝羊即公羊,「藩」為籬笆,「羸」義為拘繫。九三與九四及六五組成的互卦為兌,兌為羊,在下卦乾之頂,乾為強,所以此羊是剛狠強壯的羝羊。上卦震為藩籬,互兌與上震相交就有了「羝羊觸藩」之象。

 

  大壯卦的本質為強運之卦,但若聽任勢之所趨,會像高速疾馳的車輛,萬一失控,即可能自傷傷人。由於大壯卦具有兑卦之象,兌卦又可指毀折,象徵不知足將遭遇毀折的命運。至於「羝羊觸藩,羸其角。」,意思是犯錯的小人有如公羊用其羊角狠觸籬笆,結果羊角被籬笆卡住,闖越不得,不能動彈。

 

  究竟南丫島海難的起因為何﹖似乎玩味大壯卦的九三爻辭,可思過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