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

誰在做A股股評? by 石鏡泉

2013-03-2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arthurshek/16783


我王維基,一定能撐下去! by 王維基

2013-03-2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6785


 

  正在看美劇《Boston Legal》,故事裏有一位資深律師的經典對白:我是Danny Crane。對此,相信看過該劇集的觀眾都會有不同的看法。我認為他是自我催眠,確定自己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想做的就一定做得到,所以不斷告訴自己:我就是Danny Crane!


  這位資深律師過去曾經風光,贏了數不盡的官司,錄得無數次不敗紀錄;他輝煌的上半生,令他後來即使遇到挫折,都會以「我就是Danny Crane」來鼓勵自己。


  多年前,我攀爬喜瑪拉雅山,到達六千幾米時,已經筋疲力竭;最後一天,我手執冰斧,正要衝上頂峰的時候,由於體力完全透支,同伴都以為我快要放棄了,但我不斷告訴自己:我是王維基!我是王維基!我是王維基!我一定能做到!雖然最後我以很慢的速度登頂,但起碼我捱到了。


  記得有一位張姓的朋友同樣有這個「自我催眠」的習慣,談話中,要提及自己的時候,他從來不說「我」,而是說「我,張XX」。現在,每天我都告訴自己:「我王維基,一定能撑下去!」

 

轉載自晴報

減稅憧憬 by 潘德洪

2013-03-2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shanghai/16771


  上證綜合指數在春節長假後升勢明顯放緩,甚至出現回調的勢頭。除了塞浦路斯存款稅風波使歐元區債務問題陰霾再現,境內外投資者對北京三月「兩會」後深化改革推進不快態勢持觀望態度不無關係,其中減稅的步伐最受矚目。

 

  事實上,不少學術界及投資界人士已經指出,國內目前並不存在所謂「儲蓄率過高」的問題。在考慮到住房、醫療等長遠開支和或然責任後,國內居民消費佔可支配收入的比例並未較亞洲臨近地區為低。政府刺激社會消費成效不彰,主要與稅賦成本過高,過多的居民收入流入政府體系有關。故此,若要通過刺激內需來平衡出口及投資在整體國民經濟內所佔的比重,減稅是十分必要的。

 

  上海,在我國經濟中的影響力舉足輕重,中央對此顧慮甚多,以致歷來改革步伐均落後於其他省區。唯有去年開始實施的營業稅改增值稅,即「營改增」的稅務試點改革,則領先其他省區。

 

  去年2月起,上海市的交通運輸業和部分服務性行業率先執行「營改增」試點,至今剛滿一年。根據此安排,年銷售額在500萬元以下個人和企業會被劃分成小規模納稅人,原來徵收3%至5%的營業稅稅率,將改為徵收稅率為3%的增值稅,是受惠程度最高的納稅人組別。上海實施試點改革的期間,據上海市國家稅務局及地稅局統計,相關稅收減少200億元。

 

  中國是目前為數不多仍在徵收營業稅的國家之一,而增值稅已成為世界主流的徵稅模式。營業稅改征增值稅,是結構性減稅的其中一幕重頭戲。雖然營業稅和增值稅同屬消費稅類,但是前者應課稅標的為商品及服務的銷售價格,後者則只對商品銷售的附加值徵稅。營業稅的徵收方法較為簡單,但是並未考慮商品流通過程中納稅人的營運成本。換句話說,在徵收營業稅的經濟體中,商品流通的商業鏈愈長,重複徵稅的程度愈高,商品最終售價中稅收所佔的比率也愈大,不利服務性行業的發展。

 

  「營改增」在上海啟動試改革,基本上可以說是成功的。試點的城市更在2012年8月1日起陸續擴展至北京、天津、江蘇、浙江、安徽、福建、湖北、廣東等8個省和直轄市,今年或許會繼續擴展稅改的範圍。如果順利推展至全國,減稅的第一步就基本上算是成功了。

 

  與居民消費相比較,政府消費效率低下,不少報告均計算出政府部門購入商品的價格往往高於市場的平均價格。正如佛利民(Milton Friedman)的「花費矩陣」〈Four Ways to Spend Money matrix〉理論所說:花自己的錢,辦自己的事,那是既要考慮價格又要考慮功效;花別人的錢,辦別人的事,那就既不會考慮價格,又不會考慮功效。

 

  國富民窮,本質上與鼓勵內需消費是背道而馳的,若要鼓勵消費就必定要增加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此外當今社會,居民在住房、醫療方面個人承擔的責任不斷上升,較少依賴政府,故此政府為社會第二次分配而向公眾徵收的稅款比率適度下調也是順理成章的。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Hong Kong officials didn't even bother to say sorry. by Michael Chugani

2013-03-26

Source: http://news.hk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31633§ion_name=wtt&kw=126


A mainland woman, Huang Xuejiao, is peeved with Hong Kong customs officials. When you are peeved with somebody, it means you are annoyed or angry with that person. For example, Henry Tang Ying-yen is peeved at accusations that he was trying to sell fake wine. The mainland woman is peeved at customs officials for wrongly arresting her for trying to leave Hong Kong with more than two tins of baby milk powder. Four of the six tins she had were not milk powder. She griped (grumbled, complained) to the media that the customs officials didn't even say sorry.

        I think she is right in griping that Hong Kong officials didn't even bother to say sorry. Health Secretary Ko Wing-man did apologize a day after her gripe (noun). But I want Huang Xuejiao to understand that saying sorry is a two-way street. A two-way street is a street in which traffic can go both ways. A one-way street is a street where traffic can only go in one direction. But the expression "a two-way street" also means if you do something, such as being polite to others, they should treat you in the same way. For example, helping friends in trouble should be a two-way street. You should help them when they need help and they should do the same when you need help.

        I have been pushed many times by mainlanders when I board crowded MTR trains. I always feel they should say sorry but they never do. I have often griped when mainlanders jump the queue (get ahead of the line or do not bother to line up) while waiting for a taxi. They know I am peeved when I tell them not to do it. But they never say sorry. The 12 mainlanders who were wrongly accused in recent weeks of trying to leave with more than two tins of milk powder have grumbled that Hong Kong had treated them unfairly. Ko Wing-man was right to apologize. But I hope mainlanders also treat Hong Kong people fairly by following rules, such as not jumping the queue, when they come to our city.

        * * *

        一位從內地來的黃小姐,對香港海關人員很惱怒(peeved)。Peeved with somebody即是你對某人感到很厭煩或惱怒。例如,唐英年很惱怒(peeved)那些說他售賣假酒的指控。那內地女人被海關人員錯誤檢控,指她帶多於兩罐奶粉離港,她自然對他們很憤恨。她攜帶的六罐中有四罐不是奶粉。她向傳媒訴苦(griped),海關人員甚至沒有向她道歉。

        她抱怨(griping)香港官員連一句道歉也懶得說,我認為她是對的。食衞局局長高永文在她發牢騷(gripe,名詞)之後一天道歉。但我也希望黃小姐明白,道歉是雙向(two-way street)的,two-way street可解作雙程路,one-way street就是單程路,但「a two-way street」這個習語也可解釋為,當你以禮待人時,他們亦應以禮相待。如向患難朋友伸出援手,該是雙向(a two-way street)的。他們需要幫助時,你應該幫助他們,到你需要幫助時,他們亦應樂於相助。

        當我要登上擠逼的港鐵車廂時,曾多次被內地人推撞。我認為他們應該道歉,但卻永遠欠奉。當我等的士時,我時時對插隊(jump the queue)的內地人發牢騷(griped)。當我告訴他們不能插隊時,他們也知道我很惱怒(peeved),但卻從不道歉。近日那十二名被錯誤檢控帶多於兩罐奶粉離境的內地人,抱怨(grumbled)香港對他們不公平。高永文確實應該致歉。但我也希望內地人再來時,同樣公平對待香港人,遵守規則,勿再插隊(jumping the queue)。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有自由才有快樂 by 李碧華

2013-03-2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07041&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26


聯合國將三月二十日定為「國際幸福日」,我不知道也沒留意,「幸福」沒有特定日子,亦與「國際」無關。不過既然首度登場,當局慶祝一番,向全球民眾傳授十個快樂錦囊,簡稱“Great Dream”。以科學研究和調查為根據,歸納出快樂十式,如下:──


好施 聯誼 鍛煉 欣賞 嘗試 展望 韌力 情緒 接納 意義


人生有目標,還要有餘力,助己助人──不過,我覺得快樂十式概括了生活,卻遺漏了最重要的一項,就是「自由」。


我們追求的一切,一定是自由、自在、自主地去作,是個人意願,發自五內,率性享受,隨意分享,沒一絲一毫勉強。沒門檻高低。不需小圈子認同。例如我愛國愛港是「意義」,不愛黨(黨「尚黑」)就不「聯誼」?沒道理。


當我們快樂,沒多餘聯念這對某團體或某人有利嗎?哪來如此複雜?誰要旁人點頭:「唔,不錯,抵讚!」快樂若經審批就是假快樂。


我們追求以自由為大前提的幸福快樂,平等而私密的感受,你我自己心知心儀,也心滿意足。

中產少了一樣 by 陶傑

2013-03-2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207038&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26


香港財政司司長的「中產階級」定義:喝咖啡、看法國電影,引起很大迴響。


為什麼不是喝普洱、看普通話劇集「甄嬛傳」?大家心裏明白。不過,如果有一天法國總統在香榭麗舍宮喝了普洱茶,以及英國BBC請海倫美蘭、茱迪丹治用英語將從中國買來的「甄嬛傳」配上英語,在倫敦黃金時段播映,而收視和影評,都比「唐頓莊園」高,那麼到時財政司長的「中產階級」定義,自然會順勢修正。


但有識之士,都知道盼望實現這一天,跟看見英女皇在白金漢宮裏跳「扭秧歌」,以及王妃凱蒂不戴胸圍,改着紅肚兜一樣渺茫。


這個世界畢竟現實,所以財政司膽敢將「喝咖啡、看法國電影」定為中產階級品味,而不怕遭到「崇洋媚外、黃皮白心」之類的親中派秋後算帳式的批判,香港的財政司司長,除了會計算,畢竟是風骨錚錚的一位知識份子。


但咖啡和法國電影是不夠的,中產喜愛閱讀,而中產階級喜愛的報紙,必定是英國金融時報,即俗稱的FT了。


手持一份FT,令人肅然起敬的指數較高。即使你只出現在茶餐廳。


許多許多年前,我做過實驗:裝模作樣故意在旺角茶餐廳讀一份FT,那個操鄉音的新移民大嬸,正在用拖把揩抹地板,她喝令那些讀馬經或風月版華文報紙的中國籍中年男子:「遞高腳啦」,但拖到我這一桌時,她會閉嘴,小心翼翼讓開,不敢驚動這個年輕人看英文報紙(愚昧的她,當然不知道我看的是一般華爾街Banker在商務艙才看的金融時報啦)的雅興。


至於書籍,我不會Recommend連吸軟性毒品的加州十七歲美國妹也看得懂的小說Twilight,大西洋兩岸的中產,誰不在談論著名的Fifty Shades(注意,叫簡稱,而不是全名,才能In),而這本小說,我很詫異,MIT畢業的香港財政司司長竟然沒有提及,相信我,在梁班子之中,沒有一個人看過。


因此,做一個中產,真是一個比佔領中環還複雜的課題。

香港的民主選擇 by 施永青

2013-03-26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47968


【am730專欄】有泛民的朋友看到我昨天的文章後,認為我是異想天開,他認為中央絕不可能在香港落實真普選,我的意見一定不會被中央接納。我不明白為何他會認為我的意見不切實際,那泛民之前要爭取立即進行雙普選豈不是更不切實際?我只是建議中央考慮我的意見,但泛民卻是歷來都認為,可以不理中央的取態,港人自行決定香港的政制也可以。這才是不切實際。

做生意的人是最講實際的,只會空想的人沒法留在商界。不需中央領導人明言,商界早就知道,中央是不可能讓一個擺明車馬要與中央對着幹的人當特首的。當年制訂基本法的時候,之所以要設立提名委員會,就是要防止打算與中央對着幹的人有機會出來選特首。萬一這樣的人真的選了出來,而中央又不願意委任他當特首,那香港就會陷入憲政危機。商界極之不想這種事件發生,擔心一旦發展至這樣一個田地,中央會不惜把現有的一切也推倒重來,那香港人就會得不償失。

本來,要中央早日讓香港人可以有「真普選」,最佳的方法莫如讓中央放心,知道香港人是不會選擇與中央對着幹的,那中央就會較願意降低特首提名的門檻,讓不同黨派的人都可以派代表參選特首。

然而,泛民不但自己不願意這樣做,還把認為可以這樣做的香港人也視作協助中央欺騙港人的港奸。香港商界就是因為有較為務實的想法,被泛民推至民主的對立面,被視為賣港求榮的民主罪人。

其實商界並不反對民主。他們只不過在爭取民主的手法與進程上與泛民有差異吧了。社會上有不同想法的人是很自然的事,唯我的一套才是真民主,本身就有違民主理念。泛民沒有理由認為自己的那套才算終極方案,非要所有的人都以此為依歸不可。現實是:美國總統選舉至今仍未採用直選的模式;而英國的上議院,至今仍部分權力可以世襲;法國更相對中央集權,地方的自主空間不多。泛民的那套,即使拿去英美法三個先進民主國家,他們也不一定肯照搬;更何況要拿到由中共執政的中國大體制下的香港特區去實施?

世上現存的政制都是演變出來的,不是倒模出來的,既得利益者的需要,無可避免會在演變的過程中扮演一定的角色。凡是有意參與打造未來香港民主政制的人,都得尊重香港商界的取態。

商界無意欺騙港人接受中央那套不徹底的民主政制;不接受的人可繼續予以批判,並積極抵抗。但這種做法只能暴露中央的嘴臉(這點港人早有認識),卻沒法替香港的民主帶來寸進。結果,過了2017年,我們可能仍在原地踏步。為甚麼我們不可以先設法讓中央放心,好讓我們先有某種形式上的民主,然後再在這個基礎上去爭取更多的民主。其他國家的民主路都是這樣逐步走過來的,從來沒有人可以一步到位。

再者,如果香港在2017年可以一人一票選特首,即使有預選機制,也可以為十三億中國人起示範作用。香港人不應放棄這個可以為人類民主作貢獻的機會。

終審是終審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3-26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7%B5%82%E5%AF%A9%E6%98%AF%E7%B5%82%E5%AF%A9/86619


終審法院裁定,外傭居港權案駁回。外傭就居港權提出上訴,終審法院指出,外傭在港居留,須受僱於合約指明的僱主,居於僱主的居所,才獲留港,並須於合約完結後,返回原居地。
外傭居住的特質,遠離傳統上承認的「通常居住」,這是合理合情的解釋。
外傭為甚麼來香港?不是當年被「賣豬仔」的勞工,也不是當年被強迫「貨物奴隸」,她們來港之前,已準備完成合約便回鄉去,而且,她們的祖家,無論有否收取她們外地工作稅金,亦要無條件准許她們回到故鄉。
終審法院合情合理地否決她們有居港權,並非歧視她們。
我們終審法院必要有尊嚴,依法辦事,不能顯示「人大釋法」才是最終!雖然中共政權最終掌握了釋法權,但在維持歷史性的一國兩制下,我們決不能隨隨便便又「釋法」,這是會破壞香港獨立法治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