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

美就業驟升 歐利率突降 by 陶冬

  充滿意外的一周。

 

  上周第一個意外出自歐洲,歐洲央行意外降息,打破歐元匯率的平衡,美元急升,商品和新興市場受壓。接著美國的非農就業數據遠遠強過市場的預期,觸發聯儲提早taper的猜想,美國國債遭到拋售,十年期收益率跳漲16點。同時美國經濟復甦預期增強,美股走好。第三個意外是標普調低法國主權評級至AA,法國債市下跌,法國十年期國債與德國十年的利率差(spread)擴展到55點的新高。市場在經濟復甦和央行放水之間糾結,總體來講美元走強,美股走強,石油、商品、黃金疲弱。同時亞洲股市靜待三中全會結果,落後於歐美股市。

 

  美國非農業就業在十月份增加了204K,遠強過市場預計的120K,九月份數據也由148K上方調整至163K,民間就業增加212K,vs預期的125K,上月數字上調至150K,vs之前的126K。從數據質量來看,establishment數據(即官方調查的就業情況)好過survey數據(即問卷調查的家庭工作時數、時薪)。市場中有一批人士將預期聯儲啟動tapering的時間點推前到今年12月份。筆者認為,美國就業數據超乎意料的強勁,的確將聯儲出招的時間概率分佈曲線推前,不過1月底開始減少購債的可能性仍然最大,12月啟動的概率略加大,3月出手的概率略降。筆者這個觀點基於兩個理由:1)12月份時候財政懸崖仍懸而未決,聯儲需要觀察一月中國會討論預算時是否再次出現黨爭,才敢開始交出國債市場干預工具。2)由於政府停擺,這些就業數字可能失真,而且失真度難以量化,加上就業數據波動頗大,不斷修改,貨幣當局會看准之後再行事。

 

  歐洲央行突然啟動減息,對市場的震動不小過美國的就業數字。其背後的邏輯是,歐元匯率高企,妨礙各國(尤其是重債國)的經濟復甦步伐,失業率居高不下便是一個證據。通過匯率上的運作,歐洲貨幣當局希望加快企業投資步伐,促進就業增長。歐洲經濟復甦能否加速,取決於銀行的借貸意願。目前銀行寧可將資金投入國債市場賺取人為的政策利率與國債利率之間的差價,也不願意增加一點風險權重將流動性投入實體經濟。這個既有經濟風險較大的原因,又有銀行資本金尚未復原的現實情況,一時間恐怕並非降息所能解決。銀行去槓桿化和去中介化乃是結構性矛盾。歐洲央行此舉,對金融市場的衝擊或許更大。三個月前,美國歐洲進入taper的倒計時,只有日本會維持QE;如今,歐洲日本繼續放水,只留下美國待命taper。這個連同經濟復甦進度上的此消彼長,令美元的基本面高出其他貨幣一籌,美元升值重臨,這對資金的走向有重大的影響,對商品和新興市場不利。

 

  本周焦點:美歐貨幣政策預期改變後的匯率走向以及中國的三中全會。美國重要經濟數據不多,貿易逆差料加劇。歐洲第三季度GDP預計環比增長0.2%,溫和復甦態勢已成。歐盟周二開會。英國11月CPI可能進一步回落,為英格蘭銀行談論taper提供空間。在亞太區,日本第三季GDP環比折年率估計為1.2% (第二季度3.8%)。中國的三中全會透露怎樣的改革信息,廣為市場注目。中國貸款數據也比較重要。

 

  (本欄主要內容每周一9:30am會在央視2台交易時間中出現。以上觀點僅為個人對市場的看法,並非任何投資勸誘或建議)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taodong/21051

民粹主義民主理論站不住腳 by 雷鼎鳴

  經濟學家喜歡用經濟學工具去分析世間一切人類的行為,從而把經濟學的應用範圍大大推廣。這類學術分析,近數十年來,早已取得大量重要的成果。政治與經濟不可分,自有不少經濟學家研究過政治問題,諾貝爾經濟獎中,早已有兩批得獎者部分因研究民主機制而得獎,其中一位還是我的先師赫維奇(Leo Hurwicz),我對這類研究一直深感興趣。

 

  經濟學憑數學與博弈論的工具所開創有關民主理論的成果,不可避免地對政治學有重大的衝擊,把這些成果引入政治學中並將之發揚光大的最重要人物,可能是已故的政治學大師黎卡(William H Riker)。黎卡曾當過美國政治學會會長,是「真實世界政治理論」(Positive Political Theory)學派的領軍人物,他1982年所著的經典《自由主義對民粹主義》(Liberalism Against Populism)一直是我很喜歡的一本書,部分原因恐怕是他用的理論與經濟學一脈相承。

 

自由主義民主 邏輯堅實

 

  投票機制是民主的核心組成部分,我們可假定世上各人各有各的偏好,但若聚在社會中一起生活,總有些決定是與整體社會有關,而不能各行其是,例如選總統便只能選出一個,而不可以各人有各人的總統。怎樣作出此等集體決定?在民主體制中,各人按照自己的偏好投票選舉是也!

 

  但民主投票可達到甚麼作用?這有截然不同的看法。黎卡認為,只有兩種理解:一是「民粹主義民主」;另一是「自由主義民主」,這兩種理解已窮盡了所有可能性,不會有另一種。黎卡又認為,「民粹主義民主」是完全站不住腳的,幸好要求低得多的「自由主義民主」雖不無缺陷,但邏輯基礎卻堅實得多,所以民主機制仍有險可守,不至在學理上一敗塗地。

 

  甚麼是「民粹主義民主」?這詞並無貶意,其最重要的祖宗是17世紀,著有《民約論》(Social Contract)的思想家盧梭(J. J. Rosseau)。「民粹主義民主」理論認為,一個民主選出的政府,包含了人民的「共有意志」(General Will),民選代表所制定的法律,同樣也體現了「共有意志」,遵從這些法律,正是人民體驗其自由的行為。但如何可真實知道「共有意志」究竟是甚麼?方法是計算投票結果,少數服從多數。

 

票選不代表民意?

 

  「共有意志」或我們常說的「民意」,真的一定可以用選票計算出來?經濟學家與黎卡所代表的政治學者對此沒有這麼樂觀。去年9月11及13日本欄也曾討論過這問題,這裏有致命的困難。

 

  第一是經濟學中的Gibbard-Satterthwaite定理早已證明,在幾乎任何情況下,選民都有可能通過「策略性投票」而使結果對自己更有利,所謂「策略性投票」便是不誠實地投票。既然如此,我們看到投票結果根本便不知它是否真正反映民意,「共有意志」又從何說起?

 

  第二是就算人民偏好沒變,但不同民主投票機制所得到的結果,往往會完全不同。例如,假設有六人投票,共有A、B、C三個候選人可被選擇。第一人的偏好次序是A、B、C,即他最喜歡A、B次之,C最不好。第二人也是ABC;第三人是BAC;第四人是CAB;第五人是CAB;第六人是CBA。

 

  我們若用所謂的「保爾達計算法」(Borda Count),即各人對最喜歡的人投三票,次者兩票,最差者一票。按以上假設,讀者可算出;A得13票,B得11票,C得12票,A勝出。若用另一方法,單議席單票制,每人只投一票給最喜歡的人,那麼A可得兩票,B一票,C三票,C勝出。大家可以試用另外一些計票方法,結果也往往不同。既然不同而又合理的方法,可得到不同的結果,民意又該如何定奪?

 

  「共有意志」既不可知,「民粹主義民主」在理論上,自然土崩瓦解,幸好「自由主義民主」還站得住腳,下次再談。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francislui/21044

怎締中國夢? by 石鏡泉

  習近平提出中國夢,譏評者認為他發夢,馬雲在港演講,謂有人安於活在昔日的安逸,但他只求活在明日的夢想。

 

  不是習近平與馬雲想攞苦來辛,而是今時再不重新上路去建構未來,就會在沉緬於昔日的安逸中等死。習近平講的等死是亡黨、亡國,跟馬雲有相若想法的是微軟的蓋茨。早於20年前蓋茨講過,他擔憂一覺醒來,微軟要關門,20年後今天,就有股民叫微軟創辦者蓋茨下台,自己「關門」。時代在變,人家在進步,公司經營不變,會落後於對手,國家建制不變,會窒礙經濟發展,使到民窮、國弱,終亡,即公司執笠。

 

  這些年來,筆者看了不少有關三中全會與中國夢的資料,由起初的找股來買,轉到要找哪些股來不買,是個很大的轉變過程,亦對習近平所講的中國夢,與亡黨、亡國,有更深刻的認識。當不少人還是停留在三中全會會針對環保、養老,看有哪些股可買時,《經濟學人》(Economist)則認為土地改革與國企改革將決定三中全會成敗,筆者就從這兩點講起。

 

啟動新土改以完成舊任務

 

  有土斯有財,是中國人的觀念,新中國有過四次土地改革。

 

  第一次土改是在抗日戰爭1940年代已進行,當時是迫地主減租減息,去改善農民生活。

 

  第二次土改是在1947年,共產黨通過了《中國土地法大綱》決定在解放區進行土改,開始充公地主土地,以實現耕者有其田。

 

  第三次土改是在新中國成立後,於1950年頒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改革法》,全面充公地主土地,轉為集體所有,並建立人民公社,圖效法共產理想的1870年巴黎公社模式,去照顧農民的生、老、病、死、教育、醫療、福利等問題。

 

  第四次土改,筆者認為應始於1979年,中國共產黨解散了人民公社,這是變相承認人民公社模式解決不了農民的生、老、病、死、教育、醫療、福利等問題。當時中央只是將土地機械性地按農民人頭均分,亦推出承包制,但土地擁有權則分為集體所有和國有,土地是不可以流轉、買賣,就算是有所謂買賣,也只是買出個使用權,一般為期50年,閣下今時在內地買樓,買到的不是地權,而是50年的使用權。

 

  在2008年十七屆三中全會中通過《中共中央關於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就是想建立健全土地承包經營權流轉市場,所謂流轉,可看成是土地買賣,這是對共產公有制的一個徹底大改革。

 

  第五次土改?習近平謂要好好研究土地流轉問題,李克強講要推進土地管理制度改革,農業部長韓長賦講農村土地流轉必須尊重農民意願。亦因此,一眾分析都認為十八屆三中全會或會啟動新土改,以完成1979年解散人民公社所尚未完成的任務。

 

  國企改革亦是源於新中國成立後,由私人個體戶,到公私合營,轉到企業全面國有化,連到理髮店也是國企,但在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多勞並無多得下,農村與企業的生產力都下降到不可以養活國人的水平,所以國企亦開始了五次改革。

 

  第一次改革是在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後,擴大企業自主權,理髮店等民生企業由國營改回為私營,到後來就發展出有不少港男幫襯過的黃色理髮店,我們一班70年代的火紅港產學生,有機會見到一些國家領導人的子女,問他們為何新中國會容許黃色事業,而且是平到「兩蚊雞」,是否有失中國人尊嚴,他的答案是,今時中國窮,才有「兩蚊雞」,他日就不會是這個價錢。似乎在領導人的家庭討論中,也有討論到開放,自主與腐敗的問題,關鍵是價錢,不是本質,當年的中國人均產值是每天1.14元時,「兩蚊雞」一日接十個客,都提升了這些人的人均產值逾17倍。是可悲、可嘆,但卻是事實與無奈。

 

  第一批出的萬元戶,是個體經營者,包括晚上賣艇仔粥、街邊賣乾炒牛河者,跟著就有不少國營企業的各路人才,下海創業,帶動不少私營企業的誕生。中國由私營到公私合營到國營,再轉回到私營、民營是繞了個大圈,走了彎路,亦使當時中國國力落後於港、台N年,所以鄧小平就講過要在內地打做N個香港,今年在上海成立的自由貿易區,應是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國企改革放權更進一步的體現。

 

  第二次改革是於十二屆三中全會,通過《中共中央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提出,所有權和經營權可以分開,進行國企這兩權分離,即是可以搵外人去經營好阿爺的資產,定出:「使國有企業成為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社會主義商品生產者和經營者,成為真正獨立的經濟實體,成為權力、義務明確的法人實體。」結果是出現一些國企生產盲動,帶出龐大的三角債和庫存積壓過剩。

 

  第三次改革是於十四屆三中全會中通過《中共中央關於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重申:產權清晰,賣權分明,政企分開,管理科學。並發展出1994年的股改,將瀕臨破產的眾多國企,剝離一些壞資產然後上市,以當時正當的私人去買股,救贖國企,這就是今時中國股市的由來。

 

  第四次改革是十五屆三中全會進一步明確國企改革目標,指出除國家特別規定自然壟斷行業和基礎產業等實行國有獨資外,其他絕大部分國有企業都要改造成具有競爭力的市場主體。隨著環球經濟與內地經濟改善,確孕育出了些國際級國企,亦且足夠的競爭力,可惜不少國企逐漸獨大,大到使十一屆三中全會想要的國退民進,變成國進民退。

 

  第五次改革是由2003年的十六屆三中全會起,中央就提出深化國企改革,使多種資本(即是民資、外資)參股的股份制,爭到成為公有制去,實現投資主體多元化,以從之要求國有企業建立現代企業制度,以符合市場經濟需求,但這就需要打破既有壟斷集團的既有利益,反彈力度自然大。

 

深化國企改革細節待討論

 

  今次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會否牽出第六次國企改革?不知。國資委曾想於今年上半年,推出有關深化國企改革的方案,但至今仍未出台,有傳是要於三中全會後,才會討論改革細節,這可以被看成是既有利益集團的反彈,反彈力度有幾大?會否一如2003年起的改革,勞而無功?亦不知。

 

  已知的是,習李領導認為今時民眾的蛋糕是被有些人搶佔了,如何把民眾所應佔的蛋糕份額拿回來?而這個又將體現在國民收入的分配,不能再讓窮富差距再拉大,基本要體現在:勞有所得,居有其所,老有所養,怎做到這三有?等三中全會結果,明天續。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arthurshek/21048

絕非把同事當人質 by 王維基

  我並沒有企圖要每天都談免費電視風波,但外間對事件實在有太多誤解,所以我不得不「公器私用」,藉此專欄,重申我們的立場與看法。

 

  工聯會的黃國健議員指我是320名員工被裁員的「始作俑者」。作為僱主,我不得不承擔這次裁員的責任,但我亦希望解釋未獲發牌,就招兵買馬的原因。

 

  正如《東張西望》所言,要營運一個電視台絕不簡單,製作電視節目需要團隊作長時間磨合。即使我們已經過這兩年工作上的磨合,而變得相當有默契,但仍未能完全配合。

 

  第二,為了提升香港電視業的質素,無論是創作、拍攝或後期製作,我們都必須「落手落腳」親自試驗。我們亦要儲存節目的存貨,以備開台之用,否則節目的質素一定不會好,或只能播放外購節目,但這對提升本地電視業的質素來說,毫無幫助。

 

  最後,正因為我不希望以同事作為人質要脅政府發牌,才選擇立即裁員,否則留著同事,跟政府談判,才是真正利用同事,把他們當作棋子。

 

  我這次的澄清並非針對任何黨派,只希望把我們作決定時的考慮清楚交代,希望大家理解。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21045

七 天 天 氣 預 報@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3 年 11 月 11 日 06 時 30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天 氣 概 況 :
在 東 北 季 候 風 及 熱 帶 氣 旋 海 燕 的 共 同 影 響 下 , 華 南 
沿 岸 風 勢 頗 大 及 有 湧 浪 。 東 北 季 候 風 於 今 早 稍 為 增 
強 , 並 會 在 未 來 數 天 持 續 影 響 華 南 。 海 燕 已 在 今 早 
於 越 南 北 部 沿 岸 登 陸 , 預 料 與 其 相 關 的 雲 帶 會 在 未 
來 一 兩 天 為 華 南 帶 來 有 雨 的 天 氣 。 

十 一 月 十 一 日 ( 星 期 一 )
風   : 東 風 5 至 6 級 , 高 地 間 中 8 級 。 
天 氣 : 多 雲 , 有 一 兩 陣 雨 。 海 面 有 湧 浪 。 
氣 溫 : 23 至 26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5 至 95 。

十 一 月 十 二 日 ( 星 期 二 )
風   : 東 風 5 級 , 間 中 6 級 。 
天 氣 : 多 雲 , 有 幾 陣 雨 。 
氣 溫 : 22 至 25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80 至 95 。

十 一 月 十 三 日 ( 星 期 三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至 5 級 , 初 時 離 岸 間 中 6 級 。 
天 氣 : 多 雲 , 有 幾 陣 雨 。 
氣 溫 : 22 至 25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80 至 95 。

十 一 月 十 四 日 ( 星 期 四 )
風   : 北 至 東 北 風 4 級 , 間 中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初 時 有 一 兩 陣 雨 。 
氣 溫 : 21 至 24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5 至 95 。

十 一 月 十 五 日 ( 星 期 五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級 。 
天 氣 : 短 暫 時 間 有 陽 光 。 
氣 溫 : 20 至 23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5 至 85 。

十 一 月 十 六 日 ( 星 期 六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級 。 
天 氣 :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氣 溫 : 21 至 25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5 至 85 。

十 一 月 十 七 日 ( 星 期 日 )
風   : 東 北 風 4 級 , 間 中 5 級 。 
天 氣 :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日 間 天 氣 乾 燥 。 
氣 溫 : 20 至 25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55 至 75 。

11 月 10 日 下 午 二 時 北 角  錄 得 之 海 水 溫 度 為 25 度 。
11 月 10 日 上 午 七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之 土 壤 溫 度 為 :
0.5 米 26.7 度 ;
1.0 米 27.2 度 。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插 圖
第 一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二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三 天 插 圖 編 號 62 - 微 雨 
第 四 天 插 圖 編 號 60 - 多 雲 
第 五 天 插 圖 編 號 52 - 短 暫 陽 光 
第 六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第 七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天氣報告@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3 年 11 月 11 日 6 時 02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上 午 6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氣 溫 : 24 度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83 
天 氣 插 圖: 編 號 60 - 多 雲 

請注意:

強 烈 季 候 風 信 號 現 正 生 效 。 

  
本 港 其 他 地 區 的 氣 溫 :

京 士 柏              24 度 ,
黃 竹 坑              25 度 ,
打 鼓 嶺              25 度 ,
流 浮 山              24 度 ,
大 埔                 25 度 ,
沙 田                 25 度 ,
屯 門                 25 度 ,
將 軍 澳              24 度 ,
西 貢                 25 度 ,
長 洲                 24 度 ,
赤 鱲 角              25 度 ,
青 衣                 25 度 ,
石 崗                 25 度 ,
荃 灣 可 觀           24 度 ,
荃 灣 城 門 谷        25 度 ,
香 港 公 園           25 度 ,
筲 箕 灣              24 度 ,
九 龍 城              24 度 ,
跑 馬 地              25 度 ,
黃 大 仙              25 度 ,
赤 柱                 24 度 ,
觀 塘                 24 度 ,
深 水 埗              25 度 。


以 下 是 有 關 颱 風 海 燕 在 上 午 5 時 的 消 息 : 
位 置 為 北 
緯 20.9 度 , 東 經 107.3 度 附 近 。 

Philippines Reeling in Aftermath of Typhoon - NYTimes.com by Keith Bradsher

CEBU, Philippines — One of the most powerful typhoons ever recorded now appears to have devastated cities, towns and fishing villages with heavy loss of life when it played a deadly form of hopscotch across the islands of the central Philippines on Friday.

Barreling across palm-fringed beaches and plowing into frail homes with a force that by some estimates approached that of a tornado, Typhoon Haiyan delivered a crippling blow to a huge area of the country’s midsection. Disorder and looting over the weekend compounded the destruction.

President Benigno S. Aquino III declared a “state of calamity” in provinces across the breadth of the Philippines, a step that releases emergency funds from national coffers.

Those coffers have been depleted this year by a series of other natural disasters, most notably an earthquake with a magnitude of 7.2 that also struck the middle of the country four weeks ago.

The first and most vocal city to cry for help over the weekend was Tacloban on Leyte Island, which was also one of the first places hit by the typhoon, called Yolanda in the Philippines. In many other communities along the storm’s track, virtually all communications were cut off.

The typhoon left Tacloban in ruins, as a storm surge as high as 13 feet overwhelmed its streets. Reports from the scene said that most of the houses in the city of 220,000 were damaged or destroyed. More than 300 bodies have already been recovered, said Tecson John S. Lim, the city administrator, adding that the toll could reach 10,000 in Tacloban alone.

Jeff Masters, director of meteorology for the website Weatherunderground.com, said that the storm surge appeared to have caused many of the deaths. Surges are typical for Atlantic hurricanes, Mr. Masters said, but storms in the Philippines usually do most of their damage through flash flooding, because of the mountainous terrain.

This typhoon moved quickly, though, and did not drench any one area with downpours of rain for long, Mr. Masters said. Instead, the storm’s powerful winds pushed huge amounts of seawater onto the shore in low-lying areas, some of them 10 feet or less above sea level.

Mr. Aquino went to Tacloban on Sunday to meet victims of the storm and coordinate rescue and cleanup efforts. His defense secretary, Voltaire Gazmin, described a chaotic scene there.

“There is no power, no water, nothing,” Mr. Gazmin said. “People are desperate. They’re looting.”

Lynette Lim, a spokeswoman for Save the Children, weathered the storm in a local government office in Tacloban, leaving the city on a military aircraft Sunday morning. She said that even schools, gymnasiums and other sites designated by the local government as evacuation centers had failed to hold up against the powerful winds.

“The roofs had been ripped off, the windows had shattered, and sometimes the ceilings had caved in,” Ms. Lim said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from Manila.

Poor neighborhoods fared especially badly, with virtually no structures left standing except a few government buildings. Looting began by midday on Saturday, with no police officers in sight then or even on Sunday morning, Ms. Lim said. “Everything that could be looted, was,” she said, adding that pharmacies and grocery stores had been picked clean.

The lack of clear information from official sources about the extent of the damage raised the possibility that other areas could have been hit just as badly as Tacloban, where rescue efforts were being concentrated.

News reports from Tacloban told of how officials were unable to get an accurate assessment of the fatalities because law enforcement and government personnel could not be reached after the The Philippine Daily Inquirer reported that the mayor of Tacloban, Alfred S. Romualdez, was found “holding on to his roof” by rescuers.

On Sunday, the typhoon began turning its deadly force toward central and northern Vietnam, where more than 500,000 people were evacuated, though meteorologists said the storm had begun to weaken from the sustained winds of 190 miles an hour that it brought to the Philippines. As the storm neared the mainland, it turned northward, and its eye skirted the Vietnamese coastline.

Aid efforts in the Philippines were complicated by the magnitude of the devastation, as communications systems were shut down by the storm. In addition, the Philippine National Red Cross said its relief efforts were being hampered by looters, including some who attacked trucks of food and other supplies that were being sent from the southern port city of Davao to Tacloban on Sunday, The Associated Press reported.

International aid agencies and foreign governments are also sending emergency teams. At the request of the Philippine government, the United States defense secretary, Chuck Hagel, ordered the deployment of ships and aircraft to bring in emergency supplies and help in the search-and-rescue operations, the Defense Department said.

Approximately 90 American Marines and sailors based in Okinawa landed in the Philippines on Sunday, part of an advance team sent to assess the scope of the disaster and determine what the Pentagon might need to assist in relief work. According to Col. Brad Bartlet, a Marine spokesman, the team has asked for C-130 cargo airplanes, MV-22 Osprey helicopters and other aircraft, and the Navy has sent two P-3 Orion surveillance aircraft. Orions are often used during natural disasters to patrol the seas looking for survivors stranded in ships and boats.

The United States Embassy in Manila made $100,000 immediately available for health and sanitation efforts, its Twitter feed said.

A United Nations disaster assessment team was already on the ground in the area on Sunday. “The last time I saw something on this scale was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Indian Ocean tsunami,” Sebastian Rhodes Stampa, the head of the United Nations team, said in a statement, referring to the 2004 tsunami that devastated parts of Indonesia and 13 other countries. “This is destruction on a massive scale. There are cars thrown like tumbleweed.”

Mar Roxas, the Philippine interior minister, said that while relief supplies had begun to reach Tacloban airport, they could go no farther yet because of debris blocking the roads in the area.

“The entire airport was under water up to roof level,” Mr. Roxas said, according to The Philippine Daily Inquirer. Speaking to reporters in Tacloban, he added, “The devastation here is absolute.”

Photos and television footage from the affected areas showed fierce winds ripping tin roofs off homes and sending waves crashing into wooden buildings that splintered under the force. Large ships were tossed onshore, and vehicles were shown piled atop one another. Video footage from Tacloban showed ocean water rushing through the streets of the city, which is about 360 miles southeast of Manila and is the capital of the province of Leyte.

Robert S. Ziegler, the director general of the 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 in Los Baños, Philippines, said that he was very concerned that the damage reports seemed to be mainly from Tacloban and not from the many fishing communities that line the coast.

“The coastal areas can be quite vulnerable — in many cases, you have fishing communities right up to the shoreline, and they can be wiped out” by a powerful storm surge of the sort that hit Tacloban, he said. “The disturbing reports are the lack of reports, and the areas that are cut off could be quite severely hit.”

The research institute, which i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famous agricultural research institutes, is near Manila, and far enough north that “all we experienced was some rain and some wind,” Mr. Ziegler said by telephone.

Video from Tacloban on ABS-CBN television showed widespread looting in the city, with scores of people descending on stores and stuffing suitcases and bags with clothing and housewares.

Residents of Cebu, one of the country’s largest cities, said that many roads to the north of Cebu Island were still closed after towns there suffered very heavy damage as the typhoon slammed its way through. The roar of the wind during the typhoon was punctuated by the shattering of windows, residents said, although the city of Cebu itself was spared the brunt of the storm.

“It was very loud, like a train,” said Ranulfo L. Manatad, a night watchman at a street market in Mandaue City, on the northern outskirts of Cebu City.

In Mabolo, another town on the city’s northern outskirts, the winds toppled a locally famous tree with a trunk roughly a yard in diameter that had withstood every typhoon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The tree damaged a wall of St. Joseph’s Church, but no one was injured, residents said.

The extent of the damage across the country and the rising death toll threatened to make the typhoon the worst storm in Philippine history. According to the National Disaster Risk Reduction and Management Council, the deadliest storm to hit the Philippines until now was Tropical Storm Thelma, which flooded the town of Ormoc, on Leyte Island, on Nov. 5, 1991, and killed more than 5,000 people.

On Samar Island, near Tacloban, Leo N. Dacaynos of the local disaster office said the local death toll from the typhoon was at least 300 people, and he said 2,000 others were missing, The Associated Press reported.

The Social Welfare and Development Office said the storm affected 4.28 million people in about 270 towns and cities spread across 36 provinces in the central Philippines.



Source: http://www.nytimes.com/2013/11/11/world/asia/philippines-typhoon.html?n=Top/Reference/Times%20Topics/People/B/Bradsher,%20Keith?ref=keithbradsher&pagewanted=print

老公的淋巴癌好了(下) by 嚴浩

我請B女分享一下老公平常的飲食,B女的回信是駭人的,患者的飲食竟然包括白水煮豬肉。


B女:(11月4日)「他平常避開煎炸/醃製肉類,只吃天然全穀物,家中已改吃十穀米(不加白米),戒了牛肉,吃白肉,增加吃新鮮蔬果份量,經常早上打新鮮蔬果汁做早餐,連皮肉打爛,打之前用鹽水浸泡蔬果一會,去除農藥。會用奇異果、蘋果、藍莓、草莓、羅馬生菜等加亞麻籽,用不同顏色蔬果打。飲食方面不算嚴格,但一定堅持每天吃布緯,病人心理壓力已很大,要是太嚴格,心理會受壓力而更易放棄,我們堅持慢慢改變習慣,多吃健康食物,多吸收健康飲食知識,自然習慣多菜少肉少油飲食。吃一份肉的同時吃比一份肉更多的菜去配合。


服用布緯過程中也一直服用中藥,是調理腸胃、補血的中藥,中醫會按他身體狀況每星期開不同藥方,也會建議吃什麼食物,不要吃什麼食物。


他病發時是29歲,化療開始後已沒有上班,請了大概3個月病假,停止化療後便再上班,幸好他沒接受太多化療,加上布緯和中藥,他身體回復得很快,體重也回升。」


這個案例從態度到方法都是成功的典範,除了沒有完全戒肉。每一個人的健康情況不一樣,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你認為吃一點肉也無所謂,必須明白後果,如果輸了,賠掉的是你的生命,這是俄國輪盤。


非常感謝B女的分享,你是一位天使!一定要繼續布緯和小心飲食,要5年後才可以稍微放鬆,建議加上油拔法。 有料放?想收料?入嚟【蘋果互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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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501906&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1111

雙手抖個不停 by 李碧華

台灣一名年輕女生,忽然雙手抖個不停。她住院了。醫生一直未驗出「病因」,傳媒跟進逾八天,她還是抖個不停──本來這些奇怪徵狀,若一兩天沒大礙,人們也無心追究。都那麼忙,天天有新聞,不涉傷亡亦非桃色風暴,怎會有賣點?但八天九天十天,就詭異了。


我留意過一下。想不到這天台灣電視上仍見。女生按鍵盤、撥智能手機、寫字(寫「鄭成功」卻不成功)、伸指比對、翻書……不管什麼動作,雙手抖、抖、抖。媽媽緊握着還是抖。奇難雜症?大夥追查她事發前吃過蛋糕、紅茶,沒別的,查驗無菌。原產地茶葉是否含農藥?有毒?待化驗,需時。


那麼會不會是現代「低頭族」,日久天長無時無刻不在打電腦撥手機,雙手無意識的反射動作,影響神經不能自主,長期抽搐、發抖,心理因素大過生理因素?


若非如此,則是日常生活最普通又天天吃上的蛋糕紅茶,防不勝防──不知道哪天?不知道為什麼?你我就栽在一直不以為然的小人、小事、小物、小吃上了。膽戰心驚,你我發抖,是一股寒意。 有料放?想收料?入嚟【蘋果互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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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的火候 by 陶傑

翻譯是研究中國文化很好的方式。中文的「江湖」、「義氣」、「俠客」沒得準確英譯,因為文化差異。英語世界有完善的法治,有法治的地方,保障公義,因此也不太需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行為,報警就是了,因此,也沒有「江湖」──不必捱「義氣」,有契約的保障,有起碼的公義。


但是另一組現代中文詞彙,更沒有得翻譯。譬如「打小報告」──打小報告,不是to inform,英語這個詞,光明正大,打小報告,不但鬼鬼祟祟,而且有一個設定的喜歡聽小報告的主人──因此,打小報告,在英語裏,雖然勉強可以稱為Tale-telling,卻沒有了那股奴才味。


英語文化沒有「奴才」,一切與奴才的意識和行為有關的中文詞彙,也沒有英譯。「拍馬屁」,英文有Flattery之詞,但包括讚美。讚一個女子漂亮,她說:I'm flattered,沒有說你「擦鞋」的意思,而是感謝你的好意。


當然,還有Shoe-shining,但是在英語詞典裏,一個Shoe-shiner,指「在一個工作間,服從上司的每一個要求以討好者」(A person in the workplace which submits to every request made by a superior in an effort to be the favourite)。


但是,分別在於,中文的「馬屁精」,不必等上司主動的Request,他──或者牠──揣摸了心意,主動拍擦。這就是中西文化心理之別。


還有一個大陸中文詞,絕對沒有英譯,就是「整人」。「他在文革期間,只是個逍遙派,沒有整過人」──整人在中國人社會,是用盡心眼、微絲細雨、帶有虐待狂的迫害。整人可以沒有目的,純粹出於中國人獨有的仇恨。有一本書叫做「微覺平生未整人」,從來沒「整過人」,原來是中國人極大的優點,整人,絕對不是Persecution一個英文詞可表達於萬一。


外國人學中文,永遠學不到這等程度,這就是中國人所稱的「火候」,而火候恰到精深處,火候,也沒英譯。 有料放?想收料?入嚟【蘋果互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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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論連篇 | 晴報Sky Post by 劉天賜

某大老闆慨嘆,內地近年嚴打貪污,令南下的熱錢減少,香港零售業直接受累。這種話以前在香港社會絕不會聽見。
究竟大老闆是在「埋怨」內地嚴懲貪腐,還是諷刺內地的貪腐之風?看來是埋怨了。可見到這些資本家赤裸裸地表露極之貪婪的面目,自私自利。內地貪腐之風已驚動了中央,已定位成「亡黨亡國」的行為,中央亦大打「老虎」,治其重罪。這些都是全中國人民的大好消息,飲得杯落。儘管某些生意全靠貪污的錢去維持,但亦不能如此慨嘆。
你不喜歡這個國家政權,亦不能不喜歡他們打擊嚴懲貪污吧!就算私人利益因而受損,那就只好改行,又或減低暴利的期望。須知道長久的貪污腐敗會招致亡國,到時又如何自處?做亡國奴嗎?
眼光短小,利慾熏心,露出奸商的醜態,真令人齒冷呀!恬不知恥,真是怪論妖論連篇,不得不罵!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6%80%AA%E8%AB%96%E9%80%A3%E7%AF%87/116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