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9日 星期五

開拓觀眾口味 by 王維基

2013-07-19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8874


  《四年B班》最初被眾編劇否決,但我卻一意孤行,堅持開拍。劇集以小朋友主導,缺乏大家熟悉的男、女主角,同事們都擔心這是「不可能的任務」,擔心收視成績不理想。

 

  我抱持的,是一個「開拓者」的心態,並非如其他電視台的做法,由市場主導,被觀眾牽著走。在嘗試的過程中,十居其九都會面臨失敗。以《四年B班》為例,由安撫小演員、訓練新人的演技、程序安排、處理此類新奇的劇種等等,都是一個新的嘗試。或許會面臨失敗,但卻贏得一個絕佳的學習機會。再說,收視點只能決定一套劇集輸贏。建立團隊的「開拓者」心態,才是長勝之策。

 

  創作是一門藝術,要所有作品都受人愛戴,並不可能。若我們每套劇集創作都大豐收的話,只可以證明我們把舊世界成功的方程式重新包裝,但卻沒有開拓觀眾的口味,沒有開拓新的世界。

 


轉載自晴報

 

最可靠的 by 李碧華

2013-07-19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9397&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9


無綫由志偉監製的新劇,七位女主角都是「有經歷的女人」,不再青春,亦命途多舛,丈夫外遇、離婚育幼、不良嗜好、桃色醜聞、申請破產、抑鬱情傷、性向成疑……年輕時有過煥發亮麗日子,今日帶點滄桑掙扎自立吧。演着戲,虛幻中有寄託,現實中都無男人可倚靠。看似與丈夫出雙入對恩愛示人的江欣燕,原來已正式離婚了。


開鏡日,她說這是個「突然清醒的決定」,十二年婚姻告終,「冇男人唔緊要,我哋靠自己。活在當下。」之後傳媒跟蹤,見她獨自到銅鑼灣Gel甲、在壽司店醫肚、邊吃邊玩電話……也可自在。


其實所有女人(幸福的或不幸的)心裏明白:「有男人或冇男人,也應靠自己。」──留力以備不時之需;若不需要便當多餘。有得「多餘」,更加安心。有沒有男人一樣面對現實。夜裏粵曲節目,《鳳閣恩仇未了情》,女人唱:「情無限,愛無限,願為郎君老朱顏……」儍啦,情愛有限無限,願不願,為不為他,你也會老、病、死,人生就是這樣。誰都沒把青春浪費在誰身上,它是自然消耗。

香港好,香港人可好? by 林夕

2013-07-19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9406&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9


我愛我家,這樣單純美好到近乎老套的四個字,怎麼忽然就成了敏感詞了?


以《我愛我家──城鄉生活》為名的藝術展,最後給斬立決,還未示眾已處決,網文引述消息,地產商早已對我愛我家有意見,因為這四個字曾在抗議橫額中出現過,事前主辦方更阻止參予者穿着印有我愛我家字樣的T恤進場,理由據聞是怕村民會穿成這樣踩場。


我家香港究竟已神經衰弱到什麼程度了?我愛我家不是天經地義嗎?若果穿着有愛港力量字樣的人到場,地產商又會不會熱烈招呼,抑或如臨大敵?什麼愛港之聲、家在香港,其實都是那幾個關鍵字的不同組合在作祟罷了。


快思慢想一番,我愛我家確有犯禁之處,家雖同在香港,你若不是上等人,又住在阻人發展或發達的重地,這種愛就是苦戀單戀畸戀,不為官商所容。


同樣,政府搞的家在香港運動,乍聽雖像廢話,我們家不在香港,難道在北韓不成?聽多了卻又讓神經衰弱的人疑神疑鬼,這話到底設計出給誰人聽的?是每天一百五十名持單程證的入境人士聽的福音?這將是誰人的香港?


為什麼每聽到香港明天會更好就有悲涼的寒意,這類如祈福黨喊出來的巫語錄,其實不一定是穩定人心麻醉劑。凡高喊這口號之人,按目前發展形勢,他們明天的確會更好。


××好,香港好。中間的因果關係更敏感,不提也罷。問題是香港好、為香港好,為香港大局好,究竟是哪方面好?膜拜這咒語的人,自然只關心經濟大好,其他呢?說好的自由呢法治呢普選呢?


經濟好,港人薪水可好?樓價好,港人居住環境可好?數據好?香港便大好?好處最終都歸於哪幾個行業哪些人?財富滴漏效應失靈已久,香港這樣個好法,只會讓已好得不能再好的一小撮上流人更好,本來還好的則往下流,非常不好的,請一路走好。


這春秋大夢誰先覺?如此這般的所謂香港好,香港大部份人更糟糕。

日本人搬屋 by 陶傑

2013-07-19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9396&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9


香港六十年代搬屋業興旺。一本電話簿,有許多搬屋公司:立誠、立信、人人。今日地產業興旺,搬家的人多,但似乎缺少了名牌。


從前的搬屋公司,名為立誠、立信,顯示搬家如所託非人,偷雞摸狗、抽水掉包,十分容易。搬屋的工人,教育水準低一些,卻講江湖品格。一個城市的商譽,不止靠生意人和富翁,小行業和工人,也一樣有貢獻。


但是將一件卑微的行業,做成大事情,卻是國家民族層面的現象。


網上流傳一段短片介紹日本的搬屋公司,配上英文旁白,公告全天下,只有日本人做得到。搬家是公認最令人頭痛的事,首先一屋的細軟雜碎,鍋碗瓢盆、被鋪枕巾,尺寸懸殊,軟硬有分,其中或有積塵發霉之狀況,打包收拾是一大挑戰。加上全世界的搬屋公司,都不是省油的燈,搬運工人不會跟人客氣,甚至反口覆舌,隨意加價,亂丟傢俬,屬司空見慣。


但日本人的搬屋公司,首先會替客人裝箱收拾,家品逐件揩抹除塵,碗杯易碎,鞋子易變形,都用特製的箱子裝好。到達新居,搬運工人在門口集體套上新襪子——這一步,以免將塵土帶到新居,然後拆箱,照客人要求擺位安置,從頭到尾整齊潔淨,從舊居搬到新居,客人一根手指也不用動。日本人搬屋,細心、認真、恭敬、一絲不茍,服務堪稱頂級,只收兩萬日元,勞累、擔心,受氣全免,網民公論:收貴一倍,也心甘情願。


可惜這種服務,只限日本國內,不對外輸出,日本的搬屋公司只埋頭做小生意,沒有上市雄心,否則變身跨國公司,指日可待,但日本人不要GDP,只求把事情做好。這個世界天注定,有的民族做得到,不等於其他民族也做得到——這句話我老早講過,只是有人偏不信邪。


「為你自己爭自由,即是為國家爭自由。」做好小事,才可以做大事。香港流行說「接Job」,尤以藝人界。什麼是Job呢?很普通但又崇高的名詞,一個帝國,由工兵和水喉匠開始,到司令和首相,一件工作必人人致力做到最好,這才成為大國。

誰主張平等?誰接受差異? by 施永青

2013-07-19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64164


【am730專欄】昨文指出:不公平乃人類社會的現實,這的存在有其合理性,要改變它的代價會很大,但我得承認,這種說法是政治不正確的,它違背大部分人心目中對公義的理解。

在自然界,水會流向同一個水平,熱能亦會擴散至均衡分布;人很容易覺得,社會在分配資源時,亦會趨向平等。人人有飯食總好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政治理論家John Rawls在他的 “A Theory of Justice"中亦把平等視作公義的一種主要模式。

其實,即使是主張社會可以保持差異的人,亦很少會反對撥出一定的資源去照顧弱勢社群;問題只是該如何訂定需要照顧的對象,與照顧應去到甚麼程度吧了。

可惜,在民主政制下,政客很容易會為了爭取選票,把需要照顧的對象愈訂愈多,把要照顧的程度亦愈訂愈高;非達到人人平等,都不肯罷休。這種情況正在香港出現。

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政客的這一套,他們都很受落。平等可令他們分多一份(分得多過自己的產出),他們是得益者,當然舉手贊成。但對少數能力強產出多的人來說,平等就等同要把本屬於他們的那份拿去分給其他人。如果是出於自願的,他們還可以接受;但如果是強制的,他們就不甘心。他們不想自己成為平等的受害者。他們認為,社會應該鼓勵肯努力奮鬥的人,容許他們保有努力的成果。

現實是社會需要有人比其他人更努力。學生要成績好,要比其他人更努力;打工要升職,要比其他人更努力;做生意要成功,亦要比其他人更努力。但如果更努力沒有不一樣的結果,很多人就會因而失去動力;社會的進步就會慢下來。此之所以,平等的社會主義社會,其經濟增長的能力往往比不上容許差異的資本主義社會。

人們在開始時大都不會反對把富人的財產拿出來平分;但當後來發現,如果把社會上的企業交由立法會議員這類人去打理有甚麼結果時,很快就會另有想法。屆時,香港的產出可能沒法讓香港人維持現有的生活水平。

上一代的香港人,大都吃過平等社會的苦頭,對社會主義不會有幻想;但新一代的香港人,他們只在一種社會裏生活過,沒法作具體比較。他們只能看到資本主義社會的不公義部分,卻感受不到社會主義對平等的破壞力。他們很容易就以為,社會平等的程度應該愈高愈好。他們在尚未找到一套更可行的取代模式之前,已有強烈的衝動要把現有的建制推倒。這種發展實令人擔憂。

更令人沒法理解的,是有部分香港傳媒,這邊廂教人買股票賺錢,崇尚高人一等的生活享受;那邊廂卻質疑市場機制,批評資本主義,甚至公然煽動仇富。他們的編輯方針,足以令讀者神經錯亂。

關鍵中的關鍵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7-19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9%97%9C%E9%8D%B5%E4%B8%AD%E7%9A%84%E9%97%9C%E9%8D%B5/102581


梁振英預言十年後,當20歲的青年成長後,便要遷去新界東北了。這個梁氏預言能否實現?比諸某些神棍風水佬的話,又有多少成真?
香港樓價高昂的問題並不易解決,政府怎樣處理土地的用途,怎樣處理人口增長(或減少),又怎樣決定這個城市的前途等等,都像藤瓜相連,互相糾纏着。政府須在眾多間題中,找出最核心的問題,才可以解決其他;否則,又是狗追尾巴團團轉而已。
開拓新土地是否關鍵中的大關鍵?又未必。香港七百多快到八百萬人的城市,究竟市民何以為生?這裏沒有漁農礦牧業,亦吸引不到投資工業實業,只有金融業作為主力。此行業需要多少人力?可提供多少職位?一目了然。
社會上產生人心不安、煩躁,青年們都不知道未來一兩年的收入穩不穩定,遑論將來的十年八年?
成家立業,人人都想,但立何業?有何恒業可立?恐怕今天20多歲的人比老一輩更迷惘,怎使他們計劃去東北尋恒產?(梁氏預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