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當今名人文章,包括李碧華、陶傑、王維基、劉天賜、施永青、石鏡泉、岑逸飛、雷鼎鳴、嚴浩、林夕、陶冬、曹仁超、鄺社源、Elizabeth Rosenthal, David Leonhardt, John Pomfret, Keith Bradsher,Michael Chugani, etc.
2013年2月19日 星期二
學歷與收入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5%AD%B8%E6%AD%B7%E8%88%87%E6%94%B6%E5%85%A5/78117
有人以為:「學歷高了,理論上收入應相應增加;實際上,近年學歷不會使收入增加,沒有改善。」這是錯覺!不一定的。
如按照當年港英政府公務員入職的薪酬條件,以及跟隨此要求的大機構而言,考多一張「沙紙」,學歷高一級,的確收入會高,至今政府及大機構仍是如此。
今天,一般私人機構吸收高學歷者,老闆並不以為必定有助賺錢,他們又不會令公司出名。老闆十分實際,做得到成績,可加薪留下,否則請了狀元亦無用。我非常贊成「實力主義」的計酬方式,有實力哪怕學歷不高呢?
當今香港仍需要人才,開始可能低薪,三幾年後,有實力者必脫穎而出,自然搶高薪酬,沒有懷才不遇。
現在香港社會青少年入息中位數,維持每月8,000元不變,低收入青少年比例相應增加,就只怪自己學藝不精了。
這些調查數字,我認為意義不大。
萬元現金街上散落 道德底線遭考驗 by 潘德洪
在人類的歷史上,社會問題從來就不曾消失過,但是如今這類問題仿佛特別多。歷史告訴我們資本主義發展的初級階段,社會意識與傳統道德底線的衝突往往分外尖銳。小說《羅生門》中「考慮是要偷竊維生或是充滿道德地餓死?」折射的是就是這個階段社會的常態。在今天的上海,人們要維持基本的生存條件難度不大,不過在收入不均、貪污腐化等嚴重問題的影響下,人們違背傳統道德觀念的俗學陋行也屢見不鮮。
二月初,上海就上演了一場現代版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一名從安徽到上海打工的青年隨身攜帶17600人民幣現金,駕駛電動車前往銀行打算匯款,途中不慎摔倒,鈔票撒落一地。本來東西掉了,拾起來就是了,可是這時候路口交通燈恰好由紅轉綠,諸多車輛同時啟動,加大了撿拾的難度,大風把百元大鈔捲上天空,飄散在二十多米的路段上。說時遲,那時快,不少途人投入撿拾鈔票的行列,最終鈔票被席捲一空,事主僅拾回3700元,其中只有700元由路人幫他撿回。
雖然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來形容今天的上海,確實言過其實,過於誇張,但是一筆萬餘元的人民幣款項,對於不同階層人士而言,意義卻可迥然不同。事主在上海一家快遞公司任職快遞員,月薪2000元左右,晚上兼職殺豬;其父親在青浦一家家具廠幫忙打掃清潔,月薪僅1200元,遭此無妄之災,一年辛勤積蓄化為烏有,對其家庭的打擊可謂沉重,確實值得同情。進一步講,這樣「哄搶」的行為,不論發生在任何社會個體身上都是可悲的,社會與個體之間「互利共生」的互惠關係被徹底打破。
從上海新涇派出所以及部分警員的信息透露看,參與「撿拾」鈔票者或許並非個個心存歹念,乘機混水摸魚。從監察鏡頭的拍攝到的畫面上看,部份撿拾到鈔票的人士其實是不知道誰是事主,該把撿到的錢還給誰。經過警方的尋找和呼籲,已找回失落錢款接近8000元。警方已收到許多市民希望能捐款幫助事主的來電,還有親自上門到派出所捐款,讓事主可高興回家過年。最後事主不僅沒有損失,反而「盈餘」近5000元,事主也已承諾將餘款作慈善用途,捐給更有需要的人,反映當下社會並非完全「道德崩潰」,濟困扶危,共襄善舉仍大有人在。更重要的是引導更多人堅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傳統道德觀念底線。
從「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的現代版引發更深層次的問題的考慮,改革開放三十年,經濟迅速發展,隨著貧富差別擴大,社會同時洐生俗學陋行。有陋行者將傳統道德觀念棄如敝屣,將其行為諉過於社會現實的種種不公平,只是在尋找藉口而已。現代人堅持傳統道德觀念底線,不代表自命清高或故作玄虛,更不是「有便宜也不會佔」的「傻子」;相反,這應該是除了經濟指標外,理想中的社會發展方向和基礎。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It is cultural animosity. by Michael Chugani
I n recent years there has been a huge rise in the number of mainlanders coming to Hong Kong. They include tourists, parallel goods traders, immigrants, pregnant women wanting to give birth here, and the children of these women, who qualify for Hong Kong identity cards and, therefore, the right to go to school here. Local people feel animosity towards the mainlanders because they are changing Hong Kong's way of life. They drive up home prices, snap up (quickly buy) all the popular baby milk powder, compete with local children for school places, fill up MTR trains, and take over popular shopping areas such as Tsim Sha Tsui.
Last year about 35 million mainland tourists came to Hong Kong. The number is expected to rise to 50 million a year by 2015. Can we cope with (handle or accommodate) so many more mainland tourists? Will it exacerbate (make worse) the animosity towards mainlanders? Not all Hong Kong people are hostile towards mainlanders. Many locals understand our tourism industry depends on mainlanders, who spend a lot of money here. They understand we should no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us. This is an idiom that means we should not hurt or be ungrateful to those we depend on. I don't think locals should be hostile to mainlanders. But I think the government has failed badly in making Hong Kong ready to handle so many mainland tourists. What do you think ?
* * *
近日有一位外籍記者跟我說,香港人對內地人充滿敵意(animosity),他感到很離奇(extraordinary),因為這裏的人也是中國人。我跟他說這不是甚麼驚人(extraordinary)的事,因為香港人對內地人是文化敵視(cultural hostility)而非種族敵視(racial hostility)。Animosity解作強烈憎惡、仇恨或怨恨,與hostility一字近似。如果你對人懷有敵意(hostile,形容詞),是因為他們的種族或膚色,那就是種族敵視(racial hostility),或種族主義(racism);但若你不喜歡某些人是因為他們的習慣、行為、言談之類,那就是文化敵視(cultural hostility),或仇恨(animosity)。
近年來港的內地客人數有大幅增長。他們包括旅客、水貨客、非法入境者、欲在港生子的孕婦,還有這些女人的兒女,就是已經合資格拿香港身份證,也因而有權在港入學的。本地人對內地人的仇視(animosity)是源於他們正在改變香港的生活方式。他們推高樓價,搶購(snap up)所有受歡迎的嬰兒奶粉,與本地學童爭學位,令港鐵列車擠擁不堪,佔去一些受歡迎的購物地區,例如尖沙咀。
去年,大約三千五百萬內地旅客來港,預期到二○一五年,數目會達到五千萬。我們可以處理(cope with)這麼多的內地遊客麼?這會否激化(exacerbate)對內地人的仇恨(animosity)?不是所有的香港人都仇視(hostile)內地人。許多本地人明白我們的旅遊業倚賴內地人,他們在這兒有許多消費。他們明白我們should no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us,這句諺語的意思就是不要恩將仇報、忘恩負義。我不認為本地人該敵視(hostile)內地人,但我認為政府完全失敗,沒有讓香港作好準備,去處理這麼多的內地旅客。你說呢?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A股先要回至合理水平 by 石鏡泉
昨天,不少人都期望A股開紅盤,事實是,A股微跌(圖一),即是未能開出紅盤。昨日,筆者文曾問,就算A股開出紅盤,so what!今天仍謂:A股未能開出紅盤,又so what!港股也要跌了(圖二)。有謂剎那光輝,不代表永恒。在股市,一天升市,又能代表甚麼?恒指於年假後回來的第一天,第二天即升了,但到昨天也不是不能升,要跌?股市要升要跌,不是看投資者的願望,而是看現實。
在假期間,看到《瀟湘晨報》有關中國基金一哥王亞偉的文章,王亞偉提醒投資者:「要過年了,到了好好休息的時候了」,最重要的一句是:「懂得休息才是最後的贏家」,有關的文章如下:
今天看到朋友發的一個小故事,給大家講講也許會受啟發。狐狸發現一雞窩,卻因為太胖鑽不進雞窩的柵欄。於是餓了三天,終於進入雞窩,可飽餐後又出不去了,只好又餓了三天才得以逃生。投資何嘗不是這樣,每一次牛市或大級別反彈多數投資者都賺個盆滿缽滿,每一次下跌又都乾乾淨淨地交還給市場,一部分人還會損失部分本金。
所以,我最親愛的投資者應當考慮,當獲得投資收益時沒有必要太貪婪,可別像那隻狐狸吃得太飽被困住,市場的機會太多了,即使錯過一兩次,也沒必要悲觀失望,我們是不可能把握每一次行情的,錯過了就等下一次機會。
還記得上次八連陽是在甚麼時候麼?2007年8月,而且更準確地說,應該是九連陽。當時,滬指正在氣勢如虹奔向6,124點的途中,8月2日至14日,滬指連漲九天,從4,300點漲到了4,873點。
五年半之後,2013年2月6日,滬指延續升勢,盤中觸及反彈新高後微漲報收,這已經是近期連續第八天收陽了,紅包行情似乎仍在延續。不過,昔日的「基金一哥」王亞偉卻在自己的博客裏面提醒投資者,「要過年了,到了好好休息的時候了」。
當天,滬指收報2,434.48點,漲0.06%;不過,當天深成指小幅收跌0.23%,收報9,922.72點。而且伴隨新春長假臨近、市場情緒趨於謹慎,滬深兩市成交進一步萎縮至1,900億元附近。
當天,儘管股指表現不一,滬深兩市仍有逾1,400隻交易品種上漲,明顯多於下跌數量。
權重指標股漲跌互現。總市值排名前30位的個股中,廣發證券出現5.33%的較大漲幅,中國平安漲幅也超過4%。長江電力以及前一交易日表現強勢的中國建築,當日跌逾2%。
當日市場缺乏明顯熱點。醫藥生物、券商保險兩板塊走勢相對較強。建築工程、煤炭兩大權重板塊出現在跌幅榜前列。
值得注意的是,王亞偉當天在自己的博客裏面發文,提醒投資者「懂得休息才是最後的贏家」。
「市場看上去是提前過年了,但這兩天還是看到了很多支持大盤下跌的市場特徵。」王亞偉在文章中表示。例如,中國南車、北車五日放量漲停,巨量買盤牢牢地封住了漲停板,六日卻是主力拋售的對象,中國建築等個股也出現了類似的走勢。「這種市場特徵是反彈行情末端弱勢股典型的走勢。」
適時休息 不要等到秋風蕭殺
另外,這波行情對指數貢獻最大的金融板塊出現分化,券商保險還維持強勢,銀行板塊已經有走弱的迹象。「筆者不會因為指數沒有正式展開下跌就改變冷靜狀態下得出的結論,因為那樣做很危險。」王亞偉稱。
文中那隻狐狸是否有你我的影子?中國人講的養生之道,是要:「春生、夏長、秋收、冬藏。」講的也就是要適時休息,而「適時」是在夏長茂盛之時便要收,不是到秋風蕭殺之時,被迫去收,那時被迫收,是會傷心,痛心兼嘔心,因為遲收很多時會較早收更易少一截。
今年二月六日,上證A股收於2,434.48,以1.35點之微漲幅,完成八連陽(連升八天),投資者會怎看待之後的交易天表現?九連陽,還是八連陽不繼?歷史告訴我們之前的一次八連陽是2007年8月。
這個2007年8月八連陽當然造不出九連陽,不過之後的兩個月A股都是升為主,而且升逾六千點,見出歷史新高,但跟著就下跌、跌、跌、跌,跌到去年的1,949點,真是塞翁「得」馬,焉知非「禍」。
「錯誤」與「雪亮」之間
不少投資者看到八連陽,就期望九連陽、十連陽,但就忘記問一句,都已經八連陽了,還會有九連陽嗎?這個眾人皆醉我要醒醒的警惕心。筆者不講眾人皆醉我獨醒,這個「獨」是可以過分自大,因為市場不是由一個人的期望而打造,市場是要由眾人而打造出來的,只可惜群眾有時是錯誤,但有時又眼睛雪亮,在「錯誤」與「雪亮」間單個投資者是要適時轉膊,才可免成人海「哀」鴻。
又不要以為筆者看淡A股,今時人心仍望好A股,只不過A股由去年起的上升,已升了逾23%,估值水平已大幅提升,金融銀行業股尤其如是,按國際水平已達到合理值,能否如以前般,可以因盈利增長速,而享受超國際水平的估值?這不由筆者說,或一些投資者說,而是要由全體投資者說。
一般言,如股票達合理水平,即是26元盒叉飯,全港都食到,無謂爭,如果再貴至50元盒,就不如改食燒鵝髀飯,只有當平至15元盒時,才會值得排隊爭。而這就是要A股不開紅盤才可,矛盾?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人是否非黑即白? by 王維基
創作劇本的時候,有一種塑造角色性格的手法叫扁平人物描寫,這種描寫手法在港劇中極為常見,由於只是突出了某部分的性格,並沒有全面地反映人性的所有層面,所以這手法真實感較低,未能反映現實。
這種以「扁平人物描寫」的電視劇每天不停播放,影響著市民及社會。其中一個重大的影響是令某部分生活較簡單,較少在社會打滾的觀眾慢慢以為人性只有某幾面,或人只有忠、奸之分。這亦是梁羽生與金庸的小說最大的分別。在梁羽生的小說裏,正邪、忠奸立見;而金庸小說裏的角色則較為人性化,正派角色存在缺點,而奸角亦很講義氣。
香港正要開展民主選舉的道路,市民最首要的,就是反思人是否非黑即白?中間不存有任何灰色地帶?作為政治領袖,哪樣的才能最為重要?性格應如何組合,才更適合香港社會?愚昧無才當然不是當領袖的材料,但能幹的人又需要甚麼其他的性格作配合,才能帶領香港前進?
轉載自晴報
萬元現金街上散落 道德底線遭考驗 by 潘德洪
在人類的歷史上,社會問題從來就不曾消失過,但是如今這類問題仿佛特別多。歷史告訴我們資本主義發展的初級階段,社會意識與傳統道德底線的衝突往往分外尖銳。小說《羅生門》中「考慮是要偷竊維生或是充滿道德地餓死?」折射的是就是這個階段社會的常態。在今天的上海,人們要維持基本的生存條件難度不大,不過在收入不均、貪污腐化等嚴重問題的影響下,人們違背傳統道德觀念的俗學陋行也屢見不鮮。
二月初,上海就上演了一場現代版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一名從安徽到上海打工的青年隨身攜帶17600人民幣現金,駕駛電動車前往銀行打算匯款,途中不慎摔倒,鈔票撒落一地。本來東西掉了,拾起來就是了,可是這時候路口交通燈恰好由紅轉綠,諸多車輛同時啟動,加大了撿拾的難度,大風把百元大鈔捲上天空,飄散在二十多米的路段上。說時遲,那時快,不少途人投入撿拾鈔票的行列,最終鈔票被席捲一空,事主僅拾回3700元,其中只有700元由路人幫他撿回。
雖然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來形容今天的上海,確實言過其實,過於誇張,但是一筆萬餘元的人民幣款項,對於不同階層人士而言,意義卻可迥然不同。事主在上海一家快遞公司任職快遞員,月薪2000元左右,晚上兼職殺豬;其父親在青浦一家家具廠幫忙打掃清潔,月薪僅1200元,遭此無妄之災,一年辛勤積蓄化為烏有,對其家庭的打擊可謂沉重,確實值得同情。進一步講,這樣「哄搶」的行為,不論發生在任何社會個體身上都是可悲的,社會與個體之間「互利共生」的互惠關係被徹底打破。
從上海新涇派出所以及部分警員的信息透露看,參與「撿拾」鈔票者或許並非個個心存歹念,乘機混水摸魚。從監察鏡頭的拍攝到的畫面上看,部份撿拾到鈔票的人士其實是不知道誰是事主,該把撿到的錢還給誰。經過警方的尋找和呼籲,已找回失落錢款接近8000元。警方已收到許多市民希望能捐款幫助事主的來電,還有親自上門到派出所捐款,讓事主可高興回家過年。最後事主不僅沒有損失,反而「盈餘」近5000元,事主也已承諾將餘款作慈善用途,捐給更有需要的人,反映當下社會並非完全「道德崩潰」,濟困扶危,共襄善舉仍大有人在。更重要的是引導更多人堅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傳統道德觀念底線。
從「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的現代版引發更深層次的問題的考慮,改革開放三十年,經濟迅速發展,隨著貧富差別擴大,社會同時洐生俗學陋行。有陋行者將傳統道德觀念棄如敝屣,將其行為諉過於社會現實的種種不公平,只是在尋找藉口而已。現代人堅持傳統道德觀念底線,不代表自命清高或故作玄虛,更不是「有便宜也不會佔」的「傻子」;相反,這應該是除了經濟指標外,理想中的社會發展方向和基礎。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It is cultural animosity. by Michael Chugani
I n recent years there has been a huge rise in the number of mainlanders coming to Hong Kong. They include tourists, parallel goods traders, immigrants, pregnant women wanting to give birth here, and the children of these women, who qualify for Hong Kong identity cards and, therefore, the right to go to school here. Local people feel animosity towards the mainlanders because they are changing Hong Kong's way of life. They drive up home prices, snap up (quickly buy) all the popular baby milk powder, compete with local children for school places, fill up MTR trains, and take over popular shopping areas such as Tsim Sha Tsui.
Last year about 35 million mainland tourists came to Hong Kong. The number is expected to rise to 50 million a year by 2015. Can we cope with (handle or accommodate) so many more mainland tourists? Will it exacerbate (make worse) the animosity towards mainlanders? Not all Hong Kong people are hostile towards mainlanders. Many locals understand our tourism industry depends on mainlanders, who spend a lot of money here. They understand we should no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us. This is an idiom that means we should not hurt or be ungrateful to those we depend on. I don't think locals should be hostile to mainlanders. But I think the government has failed badly in making Hong Kong ready to handle so many mainland tourists. What do you thi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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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一位外籍記者跟我說,香港人對內地人充滿敵意(animosity),他感到很離奇(extraordinary),因為這裏的人也是中國人。我跟他說這不是甚麼驚人(extraordinary)的事,因為香港人對內地人是文化敵視(cultural hostility)而非種族敵視(racial hostility)。Animosity解作強烈憎惡、仇恨或怨恨,與hostility一字近似。如果你對人懷有敵意(hostile,形容詞),是因為他們的種族或膚色,那就是種族敵視(racial hostility),或種族主義(racism);但若你不喜歡某些人是因為他們的習慣、行為、言談之類,那就是文化敵視(cultural hostility),或仇恨(animosity)。
近年來港的內地客人數有大幅增長。他們包括旅客、水貨客、非法入境者、欲在港生子的孕婦,還有這些女人的兒女,就是已經合資格拿香港身份證,也因而有權在港入學的。本地人對內地人的仇視(animosity)是源於他們正在改變香港的生活方式。他們推高樓價,搶購(snap up)所有受歡迎的嬰兒奶粉,與本地學童爭學位,令港鐵列車擠擁不堪,佔去一些受歡迎的購物地區,例如尖沙咀。
去年,大約三千五百萬內地旅客來港,預期到二○一五年,數目會達到五千萬。我們可以處理(cope with)這麼多的內地遊客麼?這會否激化(exacerbate)對內地人的仇恨(animosity)?不是所有的香港人都仇視(hostile)內地人。許多本地人明白我們的旅遊業倚賴內地人,他們在這兒有許多消費。他們明白我們should no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us,這句諺語的意思就是不要恩將仇報、忘恩負義。我不認為本地人該敵視(hostile)內地人,但我認為政府完全失敗,沒有讓香港作好準備,去處理這麼多的內地旅客。你說呢?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屌絲拿下白富美 by 李碧華
內地有個改編自日劇的電影《一○一次求婚》,見林志玲把黃渤抱起來宣傳,以示美女甘襯莽漢。但這招式使用不止一次了,也就是裝萌娃娃反客為主傾情騎呢大叔,第一次觀眾樂了,次次都抱?不厭嗎?
古時候,這種狀況叫做「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有很多相類的形容,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山雞配鳳凰」、「窮小子攻陷豪門千金」、「小矮人高攀白雪公主」……今時今日的潮語應為「屌絲拿下白富美」。
不過「距離」很微妙,看不出誰高攀了誰。黃渤可是十三億票房的《泰囧》男主角呢,抖起來就抱不起了,林志玲紅在多人認識,但沒有票房,觀眾不為看她演戲掏腰包進電影院。反而黃渤在《西遊.降魔篇》中演被鎮壓五指山下的奸狡猴王,戲份不多卻層次複雜,精彩。
不過《西》片眾星拱照驅魔人舒淇(她也表現出色),四師徒也不必宣傳了,留待星、舒炒作緋聞吧──於是大家見到的,就是星爺憔悴,扮求愛不遂,一再重複。可見橋不怕舊,最緊要受。
原來所有弱質癩蛤蟆才是強者。
電影審查 by 陶傑
中國電影「甲午風雲」,講中日甲午海戰,但是歪曲歷史,令一代的觀眾受到誤導。
導演林農,是很有才華的人,但是沒有辦法,政治教條所限,林大導對這齣戲,未能得心應手。
今日香港的電影人北上拍戲,大陸的政治審查,香港人剛剛才領教。「甲午風雲」拍於五十年前,林農的劇本一寫出來,上面的「領導」就有「意見」。
首先,「上面」不滿的是,為什麼將北洋水師的鄧世昌,寫成一個「資產階級英雄」?鄧世昌駕駛「致遠」號,企圖撞沉日艦吉野,豈知中了魚雷,壯烈犧牲。導演照史實寫出來,但是「上面」要求:鄧世昌應該最後揭竿起義,認清慈禧太后和李鴻章這個「反動統治階級」,才是「人民的敵人」,應該帶着炮艦,跟「勞動人民」在一起,反抗滿清。
林農說:這不行呀,歷史上明明沒有這種事。但「領導同志」堅持,不然,電影就無法成為「愛國主義教育」的一課。
「上面」還質問:只見到北洋艦隊在打日本,那麼中國的農民呢?好不好加一場戲,鄧世昌犧牲了,但成千上萬的農民受到感召,拿起鋤頭,跑出來起義?
這樣一來,甲午戰爭就改成一場「茉莉花革命」了。導演覺得好笑,不斷申辯,結果中間落墨,決定「加強人民群眾的作用」,要多寫船上愛國水手出身貧苦的「階級覺悟」。於是戲拍出來,就不倫不類。
電影裏的「濟遠」號逃跑,管帶方伯謙,被水手刺殺,然後,愛國的水手紛紛改投鄧世昌,堅決要求跟日本決戰到底。此一五毛黨式場面,純屬揑造──在歷史上,「致遠」號先沉沒,「經遠」號才逃跑,而且,沒有提督的批准,水手哪裏可以像黑社會一樣,「過底」而跳槽?
主角演員李默然,去年逝世,大陸的影迷悼念。我只想問問這位大叔:改歷史不是不可以,但你這齣A貨的「甲午風雲」,篡改得太過低劣,要不要臨終前講講真話,向你的同胞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