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5日 星期一

建焚化爐解決垃圾問題 by 雷鼎鳴

2013-07-15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francislui/18748


  最近有關垃圾堆填區的問題,在社會中鬧得沸沸揚揚。香港本有13個可用的堆填區,但都相繼填滿,蓋上泥土後,部分已發展為環保綠化區,不能再把垃圾運到這些地方。剩下仍勉強可用的,只有將軍澳、屯門與打鼓嶺三處,但也拖不了多久了。

 

  垃圾為患,無處可放,惟有擴充堆填區。但將軍澳居民飽受垃圾臭氣困擾,堅決反對擴建,政府弱勢,惟有退縮。在將軍澳退縮後,竟還相信在屯門可以繼續,使人驚訝。政府雖說不是「大細超」,但屯門居民哪有可能接受?政府在此戰役是必敗無疑的。這是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商討九年 無實際行動

 

  2002年夏天,我收到政府一個電話,是要我參加一個研究如何處理「都市固體廢物」(MSW,即垃圾)的委員會,並希望我主持其經濟小組。當時政府官員告訴我,到了大約2013年,所有堆填區都會用盡,必須及早計劃如何避免垃圾圍城。此事對港人生活有重大影響,我不敢怠慢,惟有答應。此委員會的任務是選擇採用哪種科技方法處理垃圾對港最為合適。開了四年會後,並得到一間顧問公司的協助,大家得到共識,要用先進沒有污染的焚化爐才是最可行的方案。

 

  在委員會解散前,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就是焚化爐的選址。雖說新型焚化爐沒有污染,但香港人煙稠密,附近的居民必會反對。可否通過賠償去爭取他們的支持?懂得經濟學的都知道,這容易變成政府的噩夢:受影響的市民絕對會誇大焚化爐對己的負面影響,以求得到更多的賠償。我當時完全相信,只應找一個荒島建此焚化爐,否則政治上過不了關,但卻被告知,香港所有島嶼都已被不同的環保用途鎖定不能動用。其後環保部門換了負責人,過了幾年後,又有另一委員找我諮詢相關事宜,怎料問的問題,基本上是多年前已回答過的;又再多等了一段時間,新的建議還是要建焚化爐,原地踏步,多年無實際行動,莫此為甚!政府不敢面對政治難關,自然不對,但民間的一些壓力團體,也不能脫掉香港多年空轉的責任。

 

源頭減廢 僅延遲堆填飽和

 

  現任政府似乎也是不敢面對某些環保團體的壓力,暫時擱置焚化爐計劃,因以源頭威脅為主。減少廢物本身並無不妥,事實上,在2010年香港每人每天生產垃圾共2.7公斤,比起美國此等消費大國的兩公斤還要多。不過,香港有52%的垃圾被循環再造,比例遠高於美國的34.7%,但要注意,差不多全部的循環再造,都是把垃圾送到內地進行,內地地價及工資日漸上升,將來此路恐怕不通。由此觀之,港人確要改變生活模式,減少製造廢物。

 

  話說回來,源頭減廢雖然必要,但它只可能替香港稍稍爭取多一點時間,延遲堆填區的飽和而已,每日港人仍在生產出近700萬公噸垃圾,若不有力處理,香港無法不變臭港。

 

  現在用擴充堆填區的辦法,極其量也只是再爭取多一點時間,不可能根本性解決問題。經過這麼長久的研究後,在選擇面前,政府應十分明白,焚化爐才是解決的方法,但它不敢爭取撥款建焚化爐,考慮的只可能是政治壓力,但擴充堆填區,卻正正是比焚化爐更不環保,更使居民厭惡的方案,阻力也會更大。既然如此,與其坐困垃圾城,不如回歸本源,在香港眾多島嶼中,用一個建設無污染的焚化爐,當然,這方案也會面對政治壓力,但總體看,會比在民居附近建堆填區容易過關。

 

  (編按:自即日起,雷教授放假,本欄休刊一個月,8月16日復刊,敬希讀者留意。)

 

轉載自晴報

同事間交換卡片 by 王維基

2013-07-15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8746


  曾在一個電視台工作,當時曾召開一個高層會議,與會者包括銷售及市場部,以及製作、創作部主管共六人。為避免以訛傳訛及保持透明度,我要求六位帶同他們直屬的兩位同事參加會議。當天我較遲才進入會議室,推門內進,竟看到他們在交換卡片,互相認識。

 

  我非常費解,在同一間公司裏,同事們素不相識,竟然如此見外,要像幾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交換卡片。

 

  或許大家都期望一個有效率的會議,愈少人參與,就愈能盡早作決定,不把時間花在辯論上。這個看法無可厚非,但在電視這個講求團隊精神的行業裏,我認為不適用。在會議過程中,資歷較淺的同事會從中學習,了解高層在處事上的各個考慮,或許亦能提出新鮮的想法,所以會議對培訓新一代非常重要。要讓下屬明白上司的想法,最有效就是直接的溝通,而非靠每階層傳遞信息。

 

  這樣會浪費時間嗎?若時間或會議內容許可的話,愈低層的同事就愈應參與高層會議,令上下溝通一致,了解管理層思考模式,更可體諒公司一些或許令人難以接受的指令。

 

轉載自晴報

 

一碗麵也有要求 by 李碧華

2013-07-15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4280&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5


對影片質素有要求,剪片加戲補V O……費勁,捱完後也不算什麼,不過第二部《奇幻夜》竟被電檢處評「三級」──吓?Ⅲ級?咁激?點解?


不管了。一於吃碗麵慰勞再說。「一蘭」分店剛在銅鑼灣謝斐道登陸。年初得悉這日本殿堂級拉麵店襲港,好開心,它的豚骨湯底加秘製赤紅醬汁,香濃不膩一試難忘。一蘭昭和35年(1960年)在福岡創業,店主老夫婦退休後,1993年由現任社長改革擴充,在日本擁有42間分店。東京大阪水準與老店無異,而自閉自修室形式的「味集中counter」和所有一蘭特色,都有強烈風格。


挑一蘭「慰勞」,因它是好麵。就是「有面子」。誰知到了現場,更激!人龍長約二百人,深夜十點了,若排隊得等一個半小時。何以不派籌?逛完街再來依舊長龍。我們在附近見另一拉麵連鎖店晚十時後全單八折,將就點?當然不,有要求!情願改日再來──有人說,剛開店好熱鬧,廿四小時中有時段較鬆動,就是清晨六七時當早餐。太難為了。

邱博士診症 黃金冒險號 陶傑 by 陶傑

2013-07-15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34277&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715


邱震海博士的專著「中國人成熟嗎?」,給這個病態的民族診症。


中國人的基因遺傳病,病因繁多,病態豐富,除了帝皇專制,令這個民族缺乏個性,邱博士認為,根本之處,是中國人缺乏成熟的思維方式。


思維方式病態,其中尤好低級的詭辯。


讀過幾本書的「知識份子」,尤好低級的詭辯。譬如「九一一」恐襲,有許多中國「知識份子」表示「力排眾議」,想表演「獨立思考」,認為「美國霸權」才是「九一一」的「深層原因」,拉登雖然是「西方標籤」的「恐怖份子」,這些人認為:卻還值得「同情」。


一個民族幼稚,不足為奇。孔子說:上智下愚,中國農民是愚昧的族群,這一點迨無異議,不值一提,但是如果本來應該「上智」的知識份子,也帶頭愚蠢,則無論這些人自吹有幾多千年「燦爛文明」,也是一堆糞土。


中國式的低級詭辯,尚有許多例子。譬如:當香港的年輕人提倡保護菜園村,反對拆建,請政府多諮詢民意,統治者聲稱這是「民粹」,罵他們「妨礙經濟建設發展」。


但是現在,新界屯門的鄉下人反對擴建垃圾堆填區,又算不算「民粹」呢?


中國江門的居民,示威遊行,反對建核電廠,又算不算「民粹」呢?江門的市政府屈服了,在「外國勢力」操控的遊行示威面前,擱置核電計劃,這是反共的力量猖獗,還是江門的共產黨政府聆聽民意,展示「寬容」,是一種「進步」呢?


不要浪費時間跟中國人爭論。這個民族並無是非,只問今日其頭上是何人當權,如果胡錦濤當權,江門政府出動軍警鎮壓,即是「維穩」一定必須。如果是溫家寶或汪洋當權,不用武力,「對話溝通」了,下面的文僕即刻幫腔宣傳:看,國家不是在進步了嗎?


六十年是這樣過來的:除了同一樣的農民,也同一批的奴僕,他們以「精英」自詡,一開口講政治,全是廢話與謊言,因為在他們短暫而虛幻的中國式人生之中,並無獨立信仰的真理與公義,只有仰觀權力的變臉和轉軚。


他們以為自己活在「盛世」,也好,不要告訴他真相,「盛世」就「盛世」好了,哈哈,只是西方文明國家,從此必須收緊移民,以防巨災。

就讓他們不遷不拆吧 by 施永青

2013-07-15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63295


【am730專欄】香港的人均居住面積,比其他經濟發展水平接近的城市都要低。要改善香港人的居住環境,離不開興建更多的房屋。這就需要更多的住宅用地。從這個角度來看,重新規劃新界的土地,把它發展成新市鎮是無可避免的。

現時香港人的戶均居住面積只有五、六百呎,新加坡則有約一千呎,要香港人住得如新加坡一樣好。起碼要把香港住宅用地翻一番,即起碼要開發多幾個沙田與荃灣之類的新市鎮。政府現時打算發展的新界東北與新界西洪水橋的土地,即使順利完成,也沒法滿足香港人的住屋需要。

然而,這些發展構思大部分都遇到阻力。有人指政府此舉是想為大陸富豪建別墅,並非真的為港人的利益著想。亦有人指這些發展會破壞香港的復耕工作,影響長期在新界務農的人的正常生活。

現實是政府已向內地來的住宅買家徵收15%的買家印花稅另加雙倍印花稅。再說發展新界是為大陸富豪服務已說不通。至於會影響本地農業的發展,則是發展新市鎮後無可避免的事。以前發展荃灣、沙田時,當地務農的比例遠比現今的多,社會亦只能有所取捨。

按現時的法律,政府是有權為了社會整體利益的需要強行收地的,前提是要對業主與受影響的人進行恰當的賠償。不過,現時有一批主張新界開展復耕的激進分子,堅拒政府收地。不但不接受政府的現金賠償,亦不接受政府的換地復耕方案。他們堅持要不遷不拆,因為當初他們開墾土地時已花了不少氣力與資源投入,沒有理由要他們去別的地方重新再吃力一次。

然而,這些都只是他們從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並沒有考慮社會的整體需要。現實是真正在新界務農的人並不多,他們的產出亦微不足道,社會在作規劃時,不可能為了照顧他們的特殊需要,而要其他人付出額外的代價。所以政府不傾向向他們讓步。

不過,這批人本身雖然很少,但在社會上的支持者卻很多。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當然是為了環保及支持本地農業,但亦有相當一部分,平時對本地農業並沒有多大興趣,只是因為不喜歡梁振英,有心要他難以施政,才加入反對東北發展大聯盟。這股力量非常龐大,弱勢政府若與他們硬碰,不但吃力不討好,還會妨礙整個發展計劃的進度。

因此,政府大可以讓受影響的人自行選擇,既可以接受重新規劃,亦可以選擇不遷不拆,繼續住寮屋務農。這樣,政府起碼可以先把願意接受規劃的土地發展起來,加快土地供應的時間。

政府擔心,若果有一批人不遷不拆,會影響整體規劃的完整性。但現在流行混合式發展,可以嘗試搞城鄉結合,市區附近,甚至是市區內也有人務農,不一定是壞事。

惹火高球場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7-15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6%83%B9%E7%81%AB%E9%AB%98%E7%90%83%E5%A0%B4/101711


1923年興建的粉嶺高球場因政府規劃新界東北,而成為城中熱話。該高球會所近百年前已興建,地皮本屬原居民,佔地170公頃,面積等同16.5個彩虹邨,是香港昂貴的運動場地。
私人會所,英國人留下來潛在的階級制度,暗裏已經是「洋尊華卑」觀念的伏筆。後來,高等華人有了被利用的價值,你有你以夷制夷,我有我以華剋華,那時社會,製造階級分化正是英人拿手好戲!
高爾夫球說是中國人發明,古有圖證,亦有說是蘇格蘭牧人擊石卵遊戲的演變。這玩意到了地少人多的香港,高球場地用地多,故此玩價不菲,且要高價入會,才有資格去玩,貧富頓時區分起來,非一般人去波地踢小型足球般平民化了。
這些貴價因素,隨着回歸而漸漸消失,因中港互通,一過境便有很多場地可玩了,粉嶺球場只留下貴族會所這名牌而已。
其實,會所及一切會籍可保留,只要在內地另闢更大地塊遷移,而用這地皮興建公屋,則是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