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6日 星期三

人行厲行整頓槓桿化 by 雷鼎鳴

2013-06-2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francislui/18415


  近日市場猜測美國聯儲局何時退市,內地人民銀行則似乎策略性地製造錢荒現象,以打擊金融機構的「表外業務」。此等形勢對股價的短期走勢有頗大壓力。前天我在本欄已討論過美國退市問題,至於「表外業務」,涉及複雜分析,希望下周有空詳述。今次先談一些相關的理論背景。

 

  一星期多以前我在北京參加了「計量經濟學會」(Econometric Society),在中國舉行的第一屆學術會議。此學會是國際經濟學界的頂尖組織,因現任會長諾貝爾獎得主赫曼(James Heckman)的大力推動,在中國成立了一個委員會,每年都舉辦國際學術會議,我也是此委員會的成員之一。上次北京的會議中,我負責的任務之一是主持一位主題講者的演說。此位講者叫堅拿哥普魯斯(John Geanakoplos),是耶魯的托賓講座教授,同時也是一個對沖基金的研究主管,有多年實戰經驗,他主講的,正是他研究多年的「槓桿周期」(Leverage Cycles)理論。此理論對了解過去幾年雷曼爆煲前後的美國金融狀況及人民銀行的政策考量都大有裨益,也可提醒我們居安思危,增加危機意識。

 

以小博大風險高

 

  香港不少投資者大都會懂得甚麼是投資槓桿。假如我們要買入一項價值100萬的資產,但只拿出20萬現金,其餘80萬要向銀行借貸,亦即用20萬取得100萬的資產,那麼槓桿比率便是五倍。由此可知,槓桿化是以小搏大的一種手段,當然比率愈高,風險便愈大。

 

  眾所周知,經濟有起有落,形成一個個周期,但在這些周期當中,資產價格(例如股價)的波幅遠遠大於實體經濟(例如GDP)的波幅。換言之,股價十分敏感,輕微的經濟滑落或上升,都可能造成股價的大幅波動。為甚麼會這樣?

 

  實體經濟表現不錯時,人人對前景樂觀,容易貪勝不知輸,借貸時勇者無懼,少少的資金便要做大買賣,把槓桿比率推得很高。若經濟真的這麼好,這批樂觀主義者往往會賺得很多,採用高槓桿的公司股價也會升得很多。但倒過頭來,經濟形勢逆轉時,高槓桿便可能造成災難。當資產價值跌穿借貸時所用抵押品的價值時,銀行便要求補倉,這又會迫使缺乏現金的投資者把部分資產出售套現。銀行眼見風險增加,會提高利率,以保護自己。下雨收傘本來便是銀行的常見回應,但投資者的壓力卻更大。由此可知,實體經濟的一些變化,可以經由槓桿機制而被放大,不但影響到資產價格,後者的變化亦可能倒回頭加劇了實體經濟的波幅。

 

實體經濟同受影響

 

  面對如此情景,金融海嘯後美國的策略之一是靠聯儲局買入大量有毒資產,亦即那些因槓桿化的過程中,風險由聯儲局承擔,金融機構的風險不致擴大,但代價之一是製造道德風險,容易使投資者相信就算胡亂投資,不控制風險,出了事後也會有政府打救。

 

  中國社會因為儲蓄率高達GDP的52%,資金多至可以大量出口,雖有胡亂槓桿的借貸投資,某些銀行不理存款準備金的要求,發放太多借貸,但情況仍然可控。不過,金融體制若不整頓,風險也會愈來愈高。現在人民銀行行事與聯儲局相反,收緊銀根,短線會製造風險,但卻可警戒銀行,要其為自己行為負責。最終後果如何,還有待分析。

 

轉載自晴報

 

 

MADE IN U.S.A. by 王維基

2013-06-26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8414


  上文提到,技術上,美國能輕易截取你所有手機和電腦的資訊,根本不用依靠黑客活動。因為除了PC和手機作業系統是他們研發之外,現今世界各國,各網絡公司大部分大型的路由器均來自美國某一、兩間公司。美國人製造的路由器一方面扮演著一個普通路由器的功能,另一方面亦可把你所有的資訊複製,靜靜地再傳送到美國。

 

  也就是說,即使他們不在PC,或手機上動手腳,不用以「偷竊」的方法,亦能輕易取得所有用家的資料數據。不用大費周章去「偷」,因為資料已經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這個「竊取」做法神不知鬼不覺,避過所有監察系統,因為連這個監察系統都是他們的產品。假如我是他們,會先將程式安放其中,暫時不會啟動,等待戰爭或有需要時才用,就算不是偷取資料,也可以癱瘓一個國家的大部分通訊。

 

  這是天方夜譚或小人之心嗎?幾年前,美國及印度反對進口中國製造的大型通訊設備,因為他們懷疑中國製造的器材內暗藏了竊取程式,通訊有可能被監控,危害他們國家的安全。會這樣想不無道理,某些人以為別人常說謊,是因為他們每一天都在說謊。

 

轉載自晴報

 

Bridging the Income Barrier at Top Colleges - NYTimes.com by David Leonhardt

2013-06-26

Source: 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13/06/26/bridging-the-income-barrier-at-top-colleges/?pagewanted=print


「震嬰打小人」 by 李碧華

2013-06-2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11925&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626


傳媒問我有關「梁震嬰打小人」,我在趕電影後期天昏地暗,所以專欄回應:這是《迷離夜》其中一個故事《驚蟄》的片段。小說中有這位江湖大佬,因為他當黑爛尾又被人阻上位,好㷫,便到鵝頸橋兇狠打小人。大佬沒名字,不過導演陳果找了盧海鵬(我偶像)來演,他貪玩,臨時改了與689同名(我做配音和字幕時給寫了「梁震嬰」),與神婆邵音音對手戲,精彩。


有些BB出世父母驚養唔大,都愛改大牛、細狗、烏豬……之名。世上有個BB,呱呱墮地就滴冷汗打冷震,根據坊間古老習俗,改個「震嬰」小名以示粗生粗養消災解難吧。


香港七百萬人,同姓同名同音不少,自由社會自由取名──如果有一位「梁震嬰」先生,出示有效身份證明文件,我答應:送你100張戲票(《迷離夜》和《奇幻夜》各50張),或包戲院一場請你嬰哥家爺仔乸姨媽姑姐一齊睇戲。誠信為重,決不「唔記得、唔清楚、唔評論、冇回應、冇補充、處理咗」。七一遊行前後快聯絡。自由行同胞都得,別造假,非誠勿擾。

刻薄之王 by 陶傑

2013-06-26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311922&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626


繼電視節目「美國偶像」(American Idol)之後,「英國達人」(Britain's Got Talent)也一樣紅。西方電視綜藝有了創意,中港的電視台當然抄襲,可惜抄來抄去,沒有一個得人家的神髓。西方文明國家,尤其英美,其環球的文化霸權,是抄襲不來的。


「美國偶像」和「英國達人」最大的特色,不是讓大西洋兩岸的民間「懷才必遇」,讓人人有機會一展所長,台上的表演者,固然吸引觀眾,台下那幾個評判,遇到不合眼緣的表演者,發表尖酸刻薄的抨擊,才是賣點。


這兩個節目,娛樂先行,觀眾很殘酷地看外表不太出眾的業餘藝人,如何冒着自尊受辱的風險而參加比賽。「偶像」和「達人」無意捧紅傳統中才藝雙全的人,朱莉安德絲、Celine Dion,或法蘭仙納杜拉,如果生在今日,報名參加,一定不會得獎。


American Idol和Britain's Got Talent找的不是正路的人,前有華裔的William Hung,後有英國村姑蘇珊貝爾,不是他們外表迷人,而是長得夠醜。英文裏有Underdog這個詞彙:下三濫的人,像韋小寶,只要有膽識,有他的優點,一樣能上位。「鹿鼎記」的意念跟這兩個節目一樣,不是郭靖、喬峯、令狐沖,而是揚州妓院的一個野種。


中國文化端起一張道學臉,不喜歡「尖酸刻薄」。「偶像」和「達人」就是以尖酸刻薄為主題的節目。評判盡情挖苦嘲諷,落敗者大有在後台落淚的。中國人社會抄襲不了這樣的西洋偏風,會有許多道學家出來指責:為什麼要這樣傷人家的自尊心呀?評判太輕佻了呀,為何不請聲樂的老師做評判,像黃友棣、斯義桂、張露啦,或者郭蘭英、王昆啦?


但英美這套路數,另闢途徑,不是英國皇家音樂學院面試,而是面對巿場,公開羞辱:你死了這條心吧,幹別的行業好了,你這輩子不可能做成歌星──直話實說,就像香港有某人十六年前開始批死:港人治港不可能成功,而董伯以後的特首,不可能超越英國人一樣。


有人會覺得難堪而痛苦,怎麼如此刻薄呀?你雖然有理,可不可以敦厚一點表達呀?


香港興投訴。萬一某美少女參賽唱歌而落選,又被評判這樣挖苦,去找人權組織投訴,或企圖跳樓,節目即刻千夫所指,電視台有壓力。但這個節目越做越長壽,英國創辦人成為億萬富翁。


由「百萬富翁」問答遊戲開始抄,抄下去吧,沒有用的,這是西方的「軟實力」之魅力,你永遠學不到的理由。

斯諾登不再信香港嗎? by 施永青

2013-06-26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60771


【am730專欄】斯諾登於本月23日離開昋港,飛了去莫斯科,據說還會再飛去厄瓜多爾。他這個選擇是否代表他已不再相信香港可以繼續保護他﹖究竟是甚麼原因令他改變了原來的想法﹖

斯諾登當初來香港的時候,曾為他的選擇作過解釋。首先,他認為香港是世上最尊重自由的地方,有保護自由的優良傳統。其次,來香港不用辦簽證,買張機票就可以來。他擔心一辦簽證就會打草驚蛇,被美國國安局發現。

現在看來,第二個原因比第一個更實際。香港易來,所以他先來香港,然後再看看有甚麼更安全的地方可去。據說,他最終想去厄瓜多爾。我很懷疑這是否一個正確的選擇。

前任香港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曾提醒過他,勸他早日離港,因為香港與美國之間有互相引渡協議,美國一定會向香港提出引渡要求。葉劉之所以會建議他這樣做,相信是因為她估計香港的法庭會作出對斯諾登不利的判決。

起初,我認為葉劉有點過慮;因為香港的民情一向重視私隱,而香港的法官又敢於向政治壓力挑戰,法庭應不會視斯諾登的案件如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不可能判斯諾登須回美國受審。但隨著事件的發展,我也開始為斯諾登擔心。

表面上,香港的輿論大都站在斯諾登的一邊;但有人實際上在為美國政府開脫,說他一早預期世上的政府都會這樣做,暗示這只是小事一樁,不值得大興問罪之師。亦有人指美國政府這樣做是於法有據的,卻不談這些法是否侵犯人權的惡法。現實是香港人並沒有授權美國政府查看我們在互聯網上的活動,侵犯我們的私隱,但一樣有人認為不用去追究,因為不會有結果。

斯諾登想留在香港,一定會留意這些言論,他聽到後一定會懷疑,香港人究竟支持他,還是同情美國政府呢﹖當他知道,英國政府第一時間就下令英國航空公司的客機不許接載他的時候,一定會擔心,香港這個曾經是英國殖民地的地方,法庭的選擇會否與英國的法庭差不多;英國法庭就認為該把維基解密的阿桑奇送回去美國。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遲遲未見斯諾登在香港找律師作為他的代言人。另一方面,香港亦未有法律界人士主動表示願意義助斯諾登。得罪美國政府的後果,可能遠比得罪特區政府嚴重。

斯諾登後來應與協助阿桑奇的那幫人取得聯繫。阿桑奇自己還躲在英國的厄瓜多爾大使館,所以他可能會認為去厄瓜多爾較安全,這可能導致斯諾登最後決定去厄瓜多爾。

不過,我卻擔心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美國一向不太尊重拉丁美洲小國的主權。美國曾經派兵去巴拿馬把人家的總統也抓回美國受審,今次會不會派特種部隊去厄瓜多爾捉斯諾登,誰也說不定。可惜,世上敢與美國對著幹的國家實在不多,俄羅斯可能也只許斯諾登過境,不想他久留,斯諾登的命運開始令人擔憂。

後回歸抑鬱症候群(一)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6-26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5%BE%8C%E5%9B%9E%E6%AD%B8%E6%8A%91%E9%AC%B1%E7%97%87%E5%80%99%E7%BE%A4%EF%BC%88%E4%B8%80%EF%BC%89/99785


家庭主婦到幼稚園接四歲女兒放學後,途經商場,她女兒突遭一名四歲男同學拍打心口,主婦目睹女兒捱打,一怒之下,掌摑男童。被捕判簽保。文明人眼中,這是野蠻行為,因為成年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手打小孩子。
當然,慈母受女心切,報仇心切,怎樣表達自己憤怒?又怎樣表達一己的仇怨,惟有動武!動武之時,神志並不理性,見仇人便打,才不理對方只有四歲了。只可算是「熱情沖昏了的犯罪」。
這個案例,回歸後的香港慣見,「巴士阿叔要喝打乘客」、「機場阿姆典地」等等都是毫不理性行為,回歸前少見,因為不能控制情緒的蟻民,內心存一點點畏懼,怕惹官非,怕人家恥笑,怕貽笑大方,但是,近十多年港人已經變質,動不動去到盡,小小事也化大,大事更加巨化,卻又不願持久,三分鐘熱度欠奉。是「後回歸抑鬱症候群」?這個症候群以「一國兩制」劑藥不能遏抑控制,病變陸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