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派糖從來不是理財高招 by 岑逸飛

  香港的財政預算案經已公布,一如所料,財政司司長曾俊華開始「減甜」,不像過去那樣慷慨「派糖」。以前因「派糖」而受惠的人士,難免都對今屆財政預算案大表不滿。

 

  坊間所說的「派糖」,在曾俊華口中,稱為「一次性措施」。曾俊華在預算案表示,一次性措施的規模並無標準,要視乎每年經濟及財政狀況而定,以及視乎措施是否起到反周期作用,也就是對經濟有提振作用。如今由於估計未來一年香港經濟會有改善,所以他決定略減「派糖」。新一份財政預算案的「減甜」規模,包括多項基層受惠措施被削減或取消;不再設電費補貼;公屋代繳租金也減至一個月。

 

  「派糖」的理財哲學對港人來說,絕不陌生。回歸以來,香港經濟大跌大起,歷經四任財爺,都以「派糖」為能事。1999年時的特區政府,赤字達214億元,經濟負增長幾達7%,但當時任財爺的曾蔭權,推出「利民紓困」措施,如退稅、提高避稅額和減差餉等,結果好評如潮。

 

  到2002年,港府的綜合財政赤字超過600億元,香港連續數年步入通縮,當時新任財爺梁錦松在其首份財政預算案仍然花了60多億元「派糖」,可惜他的「派糖」並沒有收到預期效果,翌年財政赤字高達700億元,令梁錦松又大幅加稅和徵稅,被市民批評是大派「瀉藥」。

 

  梁錦松後的財爺是唐英年,在任四年,在首份及最後一份預算案都有「派糖」。2004年唐英年的首份預算案,推出以中產為受惠對象的稅務寬免。到2007年的第4份預算案,香港經濟復甦,財政盈餘586億元,於是唐英年大力派糖逾200億元,市民稱善。

 

  對一般小市民來說,有誰不喜歡「派糖」?但「派糖」從來不是理財高招。「派糖」是短視理財,高瞻遠矚的理財家,應把盈餘用於長遠投資。偏偏自曾俊華上台以來,「派糖」成為他的強項,遠超過上幾任財爺的幅度,儼然是個「派糖」專家。早在2008年他發表的首份財政預算案,便豪派454.2億。市民習慣了他的「派糖」,結果當他在2009年的「派糖」措施大縮減,即受盡抨擊。

 

  在這個不問是非,只問民意的年代,財爺曾俊華在2010年再回復「大手筆」的「派糖」作風,公屋免租更由一個月加至兩個月。到2011年他再注資6千元予打工仔的強積金戶口,派糖再達436.2億。前年及去年預算案也派糖超過300億,其中公屋免租、綜援雙糧及電費津貼成為「鐵膽」。

 

  經濟學家早已指出,「派糖」理財只能解燃眉之急。今屆的財政預算案,似是配合特首梁振英的第二份施政報告,投入資源扶貧和增加恒常性開支,減少「派糖」,應是讓公共理財回復較健康的狀態。今屆預算案的恒常性開支超過3千億元,增長7.8%,較過去增加223億元。佔整體措施75%,在改善醫療、經濟及教育等方面都有幫助。不過在對應人口老化、勞動力和專才人口不足、公共財政存在隱憂等問題,預算案也如施政報告一樣,並無提出具體措施。

 

  總之,特區政府歷年來不吝嗇「派糖」,並未紓減政府和市民之間的深層次矛盾,如今減少「派糖」,不滿之聲恐怕此起彼落,且看港府的公關如何應付。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culture/23247

派糖從來不是理財高招 by 岑逸飛

  香港的財政預算案經已公布,一如所料,財政司司長曾俊華開始「減甜」,不像過去那樣慷慨「派糖」。以前因「派糖」而受惠的人士,難免都對今屆財政預算案大表不滿。

 

  坊間所說的「派糖」,在曾俊華口中,稱為「一次性措施」。曾俊華在預算案表示,一次性措施的規模並無標準,要視乎每年經濟及財政狀況而定,以及視乎措施是否起到反周期作用,也就是對經濟有提振作用。如今由於估計未來一年香港經濟會有改善,所以他決定略減「派糖」。新一份財政預算案的「減甜」規模,包括多項基層受惠措施被削減或取消;不再設電費補貼;公屋代繳租金也減至一個月。

 

  「派糖」的理財哲學對港人來說,絕不陌生。回歸以來,香港經濟大跌大起,歷經四任財爺,都以「派糖」為能事。1999年時的特區政府,赤字達214億元,經濟負增長幾達7%,但當時任財爺的曾蔭權,推出「利民紓困」措施,如退稅、提高避稅額和減差餉等,結果好評如潮。

 

  到2002年,港府的綜合財政赤字超過600億元,香港連續數年步入通縮,當時新任財爺梁錦松在其首份財政預算案仍然花了60多億元「派糖」,可惜他的「派糖」並沒有收到預期效果,翌年財政赤字高達700億元,令梁錦松又大幅加稅和徵稅,被市民批評是大派「瀉藥」。

 

  梁錦松後的財爺是唐英年,在任四年,在首份及最後一份預算案都有「派糖」。2004年唐英年的首份預算案,推出以中產為受惠對象的稅務寬免。到2007年的第4份預算案,香港經濟復甦,財政盈餘586億元,於是唐英年大力派糖逾200億元,市民稱善。

 

  對一般小市民來說,有誰不喜歡「派糖」?但「派糖」從來不是理財高招。「派糖」是短視理財,高瞻遠矚的理財家,應把盈餘用於長遠投資。偏偏自曾俊華上台以來,「派糖」成為他的強項,遠超過上幾任財爺的幅度,儼然是個「派糖」專家。早在2008年他發表的首份財政預算案,便豪派454.2億。市民習慣了他的「派糖」,結果當他在2009年的「派糖」措施大縮減,即受盡抨擊。

 

  在這個不問是非,只問民意的年代,財爺曾俊華在2010年再回復「大手筆」的「派糖」作風,公屋免租更由一個月加至兩個月。到2011年他再注資6千元予打工仔的強積金戶口,派糖再達436.2億。前年及去年預算案也派糖超過300億,其中公屋免租、綜援雙糧及電費津貼成為「鐵膽」。

 

  經濟學家早已指出,「派糖」理財只能解燃眉之急。今屆的財政預算案,似是配合特首梁振英的第二份施政報告,投入資源扶貧和增加恒常性開支,減少「派糖」,應是讓公共理財回復較健康的狀態。今屆預算案的恒常性開支超過3千億元,增長7.8%,較過去增加223億元。佔整體措施75%,在改善醫療、經濟及教育等方面都有幫助。不過在對應人口老化、勞動力和專才人口不足、公共財政存在隱憂等問題,預算案也如施政報告一樣,並無提出具體措施。

 

  總之,特區政府歷年來不吝嗇「派糖」,並未紓減政府和市民之間的深層次矛盾,如今減少「派糖」,不滿之聲恐怕此起彼落,且看港府的公關如何應付。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culture/23247

坐了九小時的得益 by 王維基

  為了準備七月開台,相信大家都能估計現在的我,必定是忙得不可開交,何以我前天還花了九小時,願意為香港資訊及通訊科技獎作最佳流動應用程式獎的評判?其實皆因我自私的心態。

 

  入圍的20位參賽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他們在早一、兩年,產品還未成熟前,推銷我投資他們的項目,我也不一定答應。雖然我已經算是熟悉科技或互聯網發展的商人,但我亦會錯失這些投資的機會。我在仔細看每一個項目,作為比賽的評審,讓我反思我何以會錯失了這些投資的機會呢?

 

  我老了,雖然眼前的年輕人可能並不善辭令,說著我不太能理解的「語言」,跟我的著眼點也不同,但對於互聯網的應用、使用者的文化體會,卻比我了解更多更深。

 

  坐了九小時擔任評判,聽了二十個不同的流動應用程式的介紹,引發我思考各方面的發展。當然我並不是企圖抄襲他們的概念,而是從他們的講解過程中,啟發我思考將來發展的不同範疇,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得益。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23238

在去槓桿的環境下 by 陶冬

  上海銀行間拆借利率(Shibor),在經歷一輪上揚之後終於回落了。分析員們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人宣稱此輪貨幣緊縮結束。

 

  其實每年農曆新年前Shibor均上升,每年年中Shibor均上升,每年年底Shibor均上升。那些和例行審計或花錢高峰期相關,屬季節性因素,是噪音。撇開季節性噪音,將Shibor按季度平均值列出,不難發現,2013年第三季度的平均利率水平高過第二季度,第四季度高過第三季度,今年第一季度估計又超過去年第四季度。而且不僅短期商業利率上漲,中長期利率也開始上揚。不僅銀行間利率上漲,債券利率也在上揚。A級信用評級企業債的發行成本,較去年5月份已經翻了一倍。

 

  筆者認為,2013年6月是中國信貸周期的轉折點,持續十年的貨幣擴張周期已經結束,中國人民銀行的貨幣政策雖然仍用「穩健」標簽,收緊已經發生。只是央行不願衝擊經濟與市場,所以棄用象徵意義強烈的加息措施,通過公開市場操作,溫和地抽取流動性。當市場感到恐慌時,人民銀行注回一些資金,不過很快又開始正回購。儘管手法溫和、富有彈性,人民銀行去槓桿的意志十分堅定。

 

  央行收縮流動性,對實體經濟的衝擊暫時不大。經濟中多數部門不再作實業投資,對資金的需求自然不大。國有企業如果想借錢,銀行也會積極貸款。筆者相信,中國整體經濟今天不缺錢,問題出在流動性的分配上,缺錢的只是經濟中的幾個部門——中小銀行、地方政府和開發商。這三個部門在資金運用上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長債短借,中長期的投資靠短期借貸和續借來維持,一旦貨幣環境有變,年期錯配的軟肋便暴露出來,風險錯配的隱患也被放大,它們被迫在市場上推高利率,追逐資金。

 

  貨幣政策轉調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房地產市場火爆,房價升、地價漲。資金對投資實業興趣不大,便追逐金融投資,將房價炒到令北京決策層不安的地步,迫使央行回收流動性。

 

  在過去十年,中國的信貸/GDP比例由110%跳升到210%以上,其絕對規模和增長速度令其他國家咋舌。中國人民銀行從2005年就開始擴張資產負債表,在世界範圍內都是名至實歸的QE之王。央行激進的貨幣政策,短期穩定住了經濟增長,但是中期也製造出地方政府債和影子銀行一對怪胎,對經濟可持續發展、金融穩定、社會安定構成威脅。

 

  中國人民銀行在世界幾大央行中,率先收縮資產負債表,防範風險,抽取流動性,從政策層面上看理所應當。

 

  2014年起,中國進入地方債高危時期。今年有3.5萬億元的地方債到了償還期,其規模乃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上之最。其中僅信託基金在下半年,就有2.3萬億元需要收回貸款,返還投資者。然而以筆者觀察,2012年成立的信託基金中,七成流向地方融資平台,用於基礎設施建設。這批項目中有相當一部分難有盈利,有盈利的項目也仍在建設期,未有現金流產生。

 

  已爆出的中誠信託、吉林信託兌付問題,可能是下半年違約高峰期來臨前的預演。投資基礎設施本身無可厚非,但是將投資期長達數十年的項目建立在每1-2年一續期的資金安排上,本身的風險就很高,遑論其中有些項目根本就無法還未付息。

 

  信貸周期出現拐點,往往會帶來經濟的周期性下滑,有時甚至出現經濟危機。美聯儲和歐洲央行在處理本國/地區去槓桿問題時,先後開閘放水,通過QE來紓緩經濟蕭條、資金困境,化解金融風險。

 

  中國的去槓桿,卻是在貨幣政策收緊、GDP放緩、企業盈利下降的環境下進行的。如此環境下(尚不計美聯儲收水、新興市場動盪)去槓桿,在現代歷史中成功的例子不多。未來幾年,最重要的不是賺錢,而是守住風險門戶。

 

  本文原載於新財富,為個人觀點,並非投資建議或勸誘。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taodong/23235

坐了九小時的得益 by 王維基

  為了準備七月開台,相信大家都能估計現在的我,必定是忙得不可開交,何以我前天還花了九小時,願意為香港資訊及通訊科技獎作最佳流動應用程式獎的評判?其實皆因我自私的心態。

 

  入圍的20位參賽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他們在早一、兩年,產品還未成熟前,推銷我投資他們的項目,我也不一定答應。雖然我已經算是熟悉科技或互聯網發展的商人,但我亦會錯失這些投資的機會。我在仔細看每一個項目,作為比賽的評審,讓我反思我何以會錯失了這些投資的機會呢?

 

  我老了,雖然眼前的年輕人可能並不善辭令,說著我不太能理解的「語言」,跟我的著眼點也不同,但對於互聯網的應用、使用者的文化體會,卻比我了解更多更深。

 

  坐了九小時擔任評判,聽了二十個不同的流動應用程式的介紹,引發我思考各方面的發展。當然我並不是企圖抄襲他們的概念,而是從他們的講解過程中,啟發我思考將來發展的不同範疇,這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得益。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23238

黃帝內經看預算案 by 石鏡泉

  哈!《黃帝內經》也論到預算?論到,君不見畢加索也可以用三角形來畫人面?

 

  有年和老婆到法國的蒙馬特(一個藝術家集中賣藝地),見到有位畫家以三角圖形來畫人面,我跟老婆講:「喂,睇吓,用三角形畫人面呀!」怎料在藝術家群中彈出把廣東音:「未見過呀!唔得咩!」語氣當然是指筆者見少識淺,筆者回之:「係呀!未見過噃。」語氣亦不太友善,有點,未見過使死呀!唔襟窒,是因為筆者畫技雖未能賣藝,但都算考過會考美術,是自修的,怎不知畢加索有幅三角形人像畫,當時年少,還有那個口角之爭,未認真領會孔老二那句教訓: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以前學者是為增益自己知識而學,今時的學者是為炫耀自己才華而學),今時筆者常引以為戒,我甩毛石亂嗡咋!

 

  《黃帝內經》是N個古人的養生、醫學智慧的集合本。這N個古人的共同點是想活得好些,長久些,而中心論點是:要長命,要健康,得要順應天時,就是:「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八個字。只要人能搞好這八個字,就可以像彭祖一樣,壽八百。社會的財政、預算,亦像人生,有生、老、病、死階段,要好好,並要及時處理好「春生、夏長、秋收、冬藏」這個歷程。

 

政策不變 社會全民皆輸

 


 

  社會的生、老、病、死,是按人口結構而來,請看附刊1961和2011年的香港人口金字塔圖。

 

  在1961年時,0至10歲的人口是當時香港的最大人口組群,按年歲遞增,是可以預計到1980至1990年,即當當時的兒童踏入20至30歲時,就會出來打工,成家立室,買屋、生仔,在1992年(好似是當年,冇查紀錄)筆者有文:「樓價二千八,供不起也請你供得起」,指當時二千八元呎樓價雖貴,但你唔供,有你同齡組約六十萬人可以去買樓去供。再廿年,卅年,當時未買二千八元呎價者,將要呻要捱。

 

  從港府財政收入計,由1961年0至10歲消耗式的化骨龍齡組,轉入1980至1990年,20至30歲的打拼式的精壯齡組,其薪俸稅、樓宇買賣印花稅、賣地收入,必然會大增,是合了《黃帝內經》的:春生、夏長。當時港府財政盈餘年逾百億,是必然事,夏長嘛!但再過多二、三十年又如何?看2011年的人口金字塔圖。

 

  至2030至2040年時,那些在1961年為0至10歲者,已是70至80歲的耆英,他們成為2030至2040年時的最大齡組群。如果他們後生時儲蓄有道,屆時就可以成為有銀的銀髮族,可以為香港後生一輩提供搵銀機會,但筆者估計當時能成為有銀髮族的人不多,大多數會如筆者一樣,是個光頭窮「老」族,要靠政府接濟,筆者希望估錯,如果估對,就麻煩。(1)後生的不能啃老;(2)老的會被人叫做老而不,家易無寧日,社會易不和諧,每年到財政預算案時,老人家會叫養老福利不足,後生的會喊養子女退稅不足,立法會議員大人們企邊便?

 

  毫無疑問,今時的香港財政狀況,就一如每年的九、十月,夏長剛過,秋收未來,冬藏未用,總讓人有個嚴冬仍遠,坦白講是叫未識死!

 

適時發展 延長經濟建設

 

  一年四季,是可以春、夏、秋、冬,冬去春便來,故縱然今年有過嚴冬,我們還可以浪漫地講: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但一個社會人口的組成,是可以老死而後不生的,即是可以成為結構性的老人精社會,大家食救濟,在2030年還可以大家向政府拿,到2050年或許政府就被拿光了,再冇得拿,那時就算像筆者常講那樣,留回20元去買個乞兒兜也冇用,因為全街都乞兒,冇善長。筆者是否過度悲觀?不知,反正今年筆者66歲,林真批我活到84,如果老天對我不延期,我只有眼見到2032,那時仍可向政府有得拿,之後就唔關我事,各位後生仔,你捱啦!

 

  筆者這個《黃帝內經》的:「春生、夏長、秋收、冬藏」論,會有幾多立法會議員有共鳴?估計冇,不是他們不知,一如筆者被人謂:「三角形畫人像,唔得咩」一樣,不是不知,而是唔想知,扮唔知,為二、三十年後的選民來爭取,有選票呀!因此一定只會要求財爺即時派糖,而不是要求財爺怎去延長春生、夏長期,嗱!唔好畀我批死,一定有議員對發展大嶼山、建第三條跑道、七項擴展區域經濟發展和未來基金,阿芝阿佐。唉!正是少年不識「餓」滋味,「為賦噪音強出頭」。

 

  曾俊華講香港兒女的真正本色是「不信命運,但信機會」,他是樂觀的,我也希望他的樂觀成真,筆者就較悲觀,不過筆者亦不會為筆者的悲觀而憂心忡忡,筆者一再講,我話之你死,我66歲,會死得早過不少立法會議員,我屆時冇眼睇你點捱!讓後生的跟你去算帳好了。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wealth/arthurshek/23234

黃帝內經看預算案 by 石鏡泉

  哈!《黃帝內經》也論到預算?論到,君不見畢加索也可以用三角形來畫人面?

 

  有年和老婆到法國的蒙馬特(一個藝術家集中賣藝地),見到有位畫家以三角圖形來畫人面,我跟老婆講:「喂,睇吓,用三角形畫人面呀!」怎料在藝術家群中彈出把廣東音:「未見過呀!唔得咩!」語氣當然是指筆者見少識淺,筆者回之:「係呀!未見過噃。」語氣亦不太友善,有點,未見過使死呀!唔襟窒,是因為筆者畫技雖未能賣藝,但都算考過會考美術,是自修的,怎不知畢加索有幅三角形人像畫,當時年少,還有那個口角之爭,未認真領會孔老二那句教訓: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以前學者是為增益自己知識而學,今時的學者是為炫耀自己才華而學),今時筆者常引以為戒,我甩毛石亂嗡咋!

 

  《黃帝內經》是N個古人的養生、醫學智慧的集合本。這N個古人的共同點是想活得好些,長久些,而中心論點是:要長命,要健康,得要順應天時,就是:「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八個字。只要人能搞好這八個字,就可以像彭祖一樣,壽八百。社會的財政、預算,亦像人生,有生、老、病、死階段,要好好,並要及時處理好「春生、夏長、秋收、冬藏」這個歷程。

 

政策不變 社會全民皆輸

 


 

  社會的生、老、病、死,是按人口結構而來,請看附刊1961和2011年的香港人口金字塔圖。

 

  在1961年時,0至10歲的人口是當時香港的最大人口組群,按年歲遞增,是可以預計到1980至1990年,即當當時的兒童踏入20至30歲時,就會出來打工,成家立室,買屋、生仔,在1992年(好似是當年,冇查紀錄)筆者有文:「樓價二千八,供不起也請你供得起」,指當時二千八元呎樓價雖貴,但你唔供,有你同齡組約六十萬人可以去買樓去供。再廿年,卅年,當時未買二千八元呎價者,將要呻要捱。

 

  從港府財政收入計,由1961年0至10歲消耗式的化骨龍齡組,轉入1980至1990年,20至30歲的打拼式的精壯齡組,其薪俸稅、樓宇買賣印花稅、賣地收入,必然會大增,是合了《黃帝內經》的:春生、夏長。當時港府財政盈餘年逾百億,是必然事,夏長嘛!但再過多二、三十年又如何?看2011年的人口金字塔圖。

 

  至2030至2040年時,那些在1961年為0至10歲者,已是70至80歲的耆英,他們成為2030至2040年時的最大齡組群。如果他們後生時儲蓄有道,屆時就可以成為有銀的銀髮族,可以為香港後生一輩提供搵銀機會,但筆者估計當時能成為有銀髮族的人不多,大多數會如筆者一樣,是個光頭窮「老」族,要靠政府接濟,筆者希望估錯,如果估對,就麻煩。(1)後生的不能啃老;(2)老的會被人叫做老而不,家易無寧日,社會易不和諧,每年到財政預算案時,老人家會叫養老福利不足,後生的會喊養子女退稅不足,立法會議員大人們企邊便?

 

  毫無疑問,今時的香港財政狀況,就一如每年的九、十月,夏長剛過,秋收未來,冬藏未用,總讓人有個嚴冬仍遠,坦白講是叫未識死!

 

適時發展 延長經濟建設

 

  一年四季,是可以春、夏、秋、冬,冬去春便來,故縱然今年有過嚴冬,我們還可以浪漫地講: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但一個社會人口的組成,是可以老死而後不生的,即是可以成為結構性的老人精社會,大家食救濟,在2030年還可以大家向政府拿,到2050年或許政府就被拿光了,再冇得拿,那時就算像筆者常講那樣,留回20元去買個乞兒兜也冇用,因為全街都乞兒,冇善長。筆者是否過度悲觀?不知,反正今年筆者66歲,林真批我活到84,如果老天對我不延期,我只有眼見到2032,那時仍可向政府有得拿,之後就唔關我事,各位後生仔,你捱啦!

 

  筆者這個《黃帝內經》的:「春生、夏長、秋收、冬藏」論,會有幾多立法會議員有共鳴?估計冇,不是他們不知,一如筆者被人謂:「三角形畫人像,唔得咩」一樣,不是不知,而是唔想知,扮唔知,為二、三十年後的選民來爭取,有選票呀!因此一定只會要求財爺即時派糖,而不是要求財爺怎去延長春生、夏長期,嗱!唔好畀我批死,一定有議員對發展大嶼山、建第三條跑道、七項擴展區域經濟發展和未來基金,阿芝阿佐。唉!正是少年不識「餓」滋味,「為賦噪音強出頭」。

 

  曾俊華講香港兒女的真正本色是「不信命運,但信機會」,他是樂觀的,我也希望他的樂觀成真,筆者就較悲觀,不過筆者亦不會為筆者的悲觀而憂心忡忡,筆者一再講,我話之你死,我66歲,會死得早過不少立法會議員,我屆時冇眼睇你點捱!讓後生的跟你去算帳好了。

 

*編者按:本文只供參考之用,並不構成要約、招攬或邀請、誘使、任何不論種類或形式之申述或訂立任何建議及推薦,讀者務請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能力自行作出投資決定,如因相關建議招致損失,概與《經濟通通訊社》、《晴報》、編者及作者無涉。


 
轉載自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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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天 天 氣 預 報@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4 年 02 月 27 日 06 時 15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天 氣 概 況 :
一 股 海 洋 氣 流 會 在 未 來 兩 三 天 為 中 國 東 南 沿 岸 帶 來 
潮 濕 及 有 霧 的 天 氣 。 預 料 東 北 季 候 風 會 在 下 週 增 強 
, 並 為 廣 東 沿 岸 帶 來 清 涼 的 天 氣 。 

二 月 二 十 七 日 ( 星 期 四 )
風   : 東 風 3 至 4 級 , 稍 後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早 晚 有 幾 陣 微 雨 及 薄 霧 。 日 間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天 氣 溫 暖 。 
氣 溫 : 18 至 24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0 至 95 。

二 月 二 十 八 日 ( 星 期 五 )
風   : 東 風 4 級 , 初 時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短 暫 時 間 有 陽 光 。 早 晚 有 幾 陣 薄 霧 及 微 雨 。 
氣 溫 : 17 至 21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5 至 95 。

三 月 一 日 ( 星 期 六 )
風   : 東 南 風 2 至 3 級 。 
天 氣 :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早 晚 沿 岸 有 霧 及 有 幾 陣 微 雨 。 
氣 溫 : 18 至 23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5 至 95 。

三 月 二 日 ( 星 期 日 )
風   : 微 風 2 級 , 漸 轉 東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部 分 時 間 有 陽 光 。 初 時 沿 岸 有 霧 。 晚 間 有 幾 陣 雨 。 
氣 溫 : 17 至 23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0 至 95 。

三 月 三 日 ( 星 期 一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有 一 兩 陣 雨 。 能 見 度 較 低 。 
氣 溫 : 16 至 19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70 至 90 。

三 月 四 日 ( 星 期 二 )
風   : 東 北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大 致 多 雲 , 有 一 兩 陣 雨 。 能 見 度 較 低 。 
氣 溫 : 15 至 18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5 至 85 。

三 月 五 日 ( 星 期 三 )
風   : 東 至 東 北 風 4 至 5 級 。 
天 氣 : 多 雲 。 早 上 天 氣 清 涼 。 
氣 溫 : 14 至 17 度 。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65 至 80 。

2 月 26 日 下 午 二 時 北 角  錄 得 之 海 水 溫 度 為 17 度 。
2 月 26 日 上 午 七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之 土 壤 溫 度 為 :
0.5 米 19.3 度 ;
1.0 米 19.6 度 。

七 天 天 氣 預 報 插 圖
第 一 天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第 二 天 插 圖 編 號 84 - 薄 霧 
第 三 天 插 圖 編 號 83 - 霧 
第 四 天 插 圖 編 號 83 - 霧 
第 五 天 插 圖 編 號 60 - 多 雲 
第 六 天 插 圖 編 號 60 - 多 雲 
第 七 天 插 圖 編 號 60 - 多 雲 

天氣報告@香 港 天 文 台 於 2014 年 02 月 27 日 7 時 02 分 發 出 之 天 氣 報 告 by HKO

上 午 7 時 天 文 台 錄 得:
氣 溫 : 19 度
相 對 濕 度 : 百 分 之 93 
天 氣 插 圖: 編 號 51 - 間 有 陽 光 

  
本 港 其 他 地 區 的 氣 溫 :

京 士 柏              19 度 ,
黃 竹 坑              19 度 ,
打 鼓 嶺              19 度 ,
流 浮 山              18 度 ,
大 埔                 19 度 ,
沙 田                 19 度 ,
屯 門                 18 度 ,
將 軍 澳              18 度 ,
西 貢                 18 度 ,
長 洲                 18 度 ,
赤 鱲 角              20 度 ,
青 衣                 19 度 ,
石 崗                 19 度 ,
荃 灣 可 觀           16 度 ,
荃 灣 城 門 谷        19 度 ,
香 港 公 園           19 度 ,
筲 箕 灣              18 度 ,
九 龍 城              18 度 ,
跑 馬 地              19 度 ,
黃 大 仙              19 度 ,
赤 柱                 19 度 ,
觀 塘                 19 度 ,
深 水 埗              19 度 。


As Steel Mill Closes, Guangzhou Loses a Piece of Its History by Keith Bradsher

Few steel mills in China have as storied a history as the Guangzhou Steel mill. Rival factions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engaged in gun battles in and around the sprawling complex. Local residents say that young men and women hoping to flee China’s poverty and chaos in those days prepared for the all-night swim through shark-infested waters from Shenzhen to Hong Kong by practicing in the murky waters of the Pearl River next to the factory.

Now most of the site is silent. Grass grows along the sides of broad avenues between cavernous sheds. Huge crane claws, each thick jaw the size of large refrigerator, lie abandoned on piles of dirt. Rusty, deserted towers give the site a post-apocalyptic feel, like a set for a “Mad Max” movie.

The factory was essentially a small, semi-independent city across the river from Guangzhou, with its own apartment blocks, eateries and even a sports stadium. But a decade ago Guangzhou annexed the south bank, built a series of bridges across the river and lined the south bank with skyscraper apartment towers — except for the steel mill, where clouds of smoke long put it at or near the top of lists of the city’s biggest polluters.

Then, in the summer of 2010, the Guangzhou municipal government announced that it would begin closing the mill as part of a national energy-efficiency campaign that saw older factories and power plants suddenly closed all over the country to meet national and provincial targets. A new, state-of-the-art steel mill was built at the southern end of Guangdong Province in Zhanjiang. The Guangzhou Steel site was scheduled for redevelopment, although specific plans were not disclosed.

Closing such a large operation as Guangzhou Steel, with 6,000 workers plus a large number of dependents, proved slow and politically complicated. Many of the workers had been given ownership of their factory apartments at nominal cost many years ago and found themselves with unexpectedly valuable homes when the construction of bridges across the river turned the steel mill district into a desirable living area for ever-expanding Guangzhou, which now has more than 12 million people. But many workers were still reluctant to give up jobs that they had held for decades.

These jobs tended to pay less well than those at private companies in nearby communities that are desperate for skilled blue-collar workers, who are in acutely short supply as younger Chinese increasingly go to college and refuse to consider factory work. But private-sector jobs offer few of the valuable benefits that an older state-owned enterprise like Guangzhou Steel can provide in terms of access to sports facilities and other perks.

Guangzhou Steel’s furnaces were finally extinguished at the end of last September, company officials said. Workers and company officials said that more than 1,000 people still had jobs, notably in thinning thick slabs of steel into thinner rods and other shapes, but declined to provide details.

Guangzhou Steel officials also declined to say exactly how the site would be redeveloped. Peng Zhao, a company spokeswoman, said that the company planned to shift its operations to the trading of steel, aluminum and nonferrous metals as well as the management of trade exhibitions, and would continue producing high-value steel for the auto sector at another site on the city’s outskirts.

The new factory in Zhanjiang, meanwhile, has been transferred to Baotou Steel, one of China’s largest steel companies.



Source: http://sinosphere.blogs.nytimes.com/2014/02/26/as-steel-mill-closes-guangzhou-loses-a-piece-of-its-history/?n=Top/Reference/Times%20Topics/People/B/Bradsher,%20Keith?ref=keithbradsher&pagewanted=print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Please don't swear by Michael Chugani

My friend Tao Kit always tells people I am very good at swearing (using bad language) in Cantonese. Actually, he swears far better than me. But I have to admit I sometimes use bad language. When I first started my TV shows in English and Cantonese, I was reminded by my bosses to make sure I don't swear. Even Tao Kit told me to be careful when I first went to his radio show. I told them all I know how to control myself. But being able to control myself on TV and radio is very different from being able to control myself when I argue with a policeman.

        T hat is why I am so worried about the new police rules, which do not allow people to insult policemen. Anyone who continues to use foul language (bad language) at policemen after being warned to stop could be arrested. What if I get angry with a policeman who takes a long time writing out a penalty ticket for me for jaywalking (crossing the road during a red light)? Would I be arrested if I tell him to hurry up and "delay no more", which sounds like a frequently used Cantonese swear word against a person's mother? I think a good way to swear at a policeman and still avoid arrest is to say "Dalai Lama", which also sounds like the same Cantonese swear word against a person's mother.

        The best way to swear at a policeman and still avoid arrest is to use the Spanish or Italian words for the word "love". The words "de un amor" in Spanish mean "of love". The words "un amore" in Italian mean "a love". When correctly pronounced, both sound even more like the Cantonese swear word against a person's mother than "delay no more" or "Dalai Lama". If you don't believe me, you can use the Google translate feature to listen to the pronunciation. The next time I get angry at a policeman I'll say "de un amor". If he arrests me I'll say I only said "love" in Spanish because I love the Hong Kong Police Force.

        *      *      *

        我朋友陶傑常常跟人說,我精於說廣東話粗口(swearing)。事實上,他說粗口(swears)要比我好得多了。但我得承認,我有時會說粗言穢語。當我第一次錄影英語和粵語電視節目時,我的老闆也都提醒我,確保我不會說髒話(swear)。即使我第一次上陶傑的節目,他也着我留神一點。我都跟他們說,我懂得怎樣控制自己。但在電視和電台上能夠控制自己,和跟警察吵架時,是否能夠控制自己,是兩碼子的事。

        因此我很擔心那條不讓人辱罵警察的新規例。任何人若被警告後仍然繼續向警員罵髒話(foul language),就會被拘捕。要是有警員抓到我衝紅燈(jaywalking),而用很長的時間寫告票,令我很惱怒呢?若我着他寫快點,再加句很像廣東話問候人母親的「delay no more」,我會否被捕?我認為,要向警員爆粗(swear),同時免被拘捕,大可說「達賴喇嘛」,這跟廣東話中問候人母親的粗口(swear)發音很相像。

        不過, 向警員爆粗(swear)而免於被捕的最佳方法,是說西班牙語或意大利語的「愛」。「de un amor」在西文中解作「of love」,「un amore」在意大利語中解作「a love」。若發音正確,兩者皆會比「delay no more」或「達賴喇嘛」更像廣東話問候人母親的粗口(swear)。你不信,可上Google翻譯網,聽聽那發音。下次我惱怒於警員時,我會說「de un amor」,若他拘捕我,我會說我不過是用西文說愛,因為我很愛香港警隊。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Source: http://news.st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75905§ion_name=wtt&kw=126

治痛風加強版(下) by 嚴浩

痛風包括以下症狀:關節一陣突發的劇痛、腫、紅、熱、僵硬。嚴重的患者,發病的時候甚至無法忍受襪子或者一張薄床單的壓力,連風吹過都痛。痛風是間接性的,從每幾個月發作一次到幾年發作一次都有,發病後延續幾天到幾個星期都有。嚴重病患者會在關節或者皮膚下面有尿酸形成的結、或者鈣化的結節瘤,又叫痛風石。新的研究認識到痛風不止是吃了過量高蛋白(肉類)或者嘌呤的後遺症,同時也和過量的碳水化合物有關,特別是和精煉白麵粉和白糖有關。新的研究也發現痛風發作不止是尿酸水平保持常高的結果,尿酸突然升高或者降低也是發作的起因,尿酸水平突然降低有可能是改變了飲食結構的原因。Dr. Cowan認為痛風發作是腎臟無法把過量的尿酸排出體外,不只是傳統上認為只是患者吃了過量的蛋白質;所以多喝水、少吃肉對防止和治療痛風是重要的。世界最大的科研機構「美國化學社」(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在1999年的《自然產物雜誌》(Journal of Natural Products)中發表科研資料:每次吃大概20粒櫻桃(cherries)可以有效舒緩痛風發作時的劇痛和發炎,有效程度等於最暢銷的抗炎片,譬如好像阿斯匹林和COX-2抑制劑Celebrex。每天服用冷榨亞麻籽油和低脂肪的芝士,譬如布緯食療,能有效治療痛風。用愛生鹽泡腳和泡浴可以有效治療痛風。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638699&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40227

躲不過明天? by 李碧華

好些朋友到北京工作,雖然出差日子並非很長,但亦爭取每隔一陣飛返香港「回氣」。看他們就慘了,一個個病惛惛呼吸不順,別說什麼肺癌、怪病、奄奄一息,總之只餘三分命。


大部份電影人都中港兩地奔波。大本營在北京上海甚至一些偏遠的影城外景地,工作需要,無奈。據說大陸空氣污染嚴重到對面見不清人臉,一前一後走一陣,回頭一看,就找不着對方了。


前曾到過一家特色麵店喚「十麵埋伏」,花款多亦貼合店名。現今「十面霾伏」,不知生意有否受影響。只知連呼吸一口清新空氣亦成中國人最奢侈的夢想了。四十多萬外國人中,七八成有能力的都選擇離開,薪金再高也留不住,因為珍惜健康──北京已被評核為「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城市」。


幾回不肯北上,還可要求投資方代表來港開會,若真的動工了,一樣投進羅網苟延殘喘,身、心都在霧霾中。


香港的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在政治黑手打壓下,已烏雲蓋頂無路可逃,是精神上的PM2.5。北上則為內臟的折磨,各人心肺,黃黃黑黑到什麼程度?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638691&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40227

寄劉進圖 by 陶傑

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遭暴徒刀斬,性命垂危,香港正式進入第三世界的黑暗時代。


劉進圖是香港大學的法律系畢業生。他的志願卻是新聞系。二十多年前我初識劉君,發現他頭腦冷靜,有法理訓練,做新聞的偵查報道,是很理想的人選。


劉君很熱愛新聞工作,源於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香港主權移交之前,他曾出任記協主席,在公園的論壇高呼維護香港的自由。我那時私下與劉君時有見面,我告訴他極權之恐怖與殘酷,是一個香港唸英文書長大的優才生難以想像的。我說,做好中國人社會的新聞工作,必先熟知中國歷史。


劉進圖後來調去鄰近地區當駐外記者,為期兩年。那時我已與他不常見面,暗自為他擔心。不久之後他回到香港,昇任主筆、總編輯,而且在特首「選舉」期間與之後,有許多獨家新聞。我為他高興之餘,也希望他明白,一旦陷入中國式的醬缸社會,影響一些人的權力,處境可以很危險。


香港的新聞言論自由,明顯蒙上政治陰影。劉進圖是最近的風暴的一位主角。我與他近年少見,在報紙和網絡看見他的動態,我相信以他的機智和冷靜,會渡過香港的政治危機。


香港已經不再是英治,但是香港許多知識份子,仍以英治時期的思維意識估量形勢。在西方文明的區域之外,少有理性的餘地,也不太是講道理的地方,一切講金錢和權力。香港像一隻脫軌的衛星,毫無例外,向宇宙黑暗的深夜漂浮。


劉進圖是一個勇敢的人,此刻他在生死線上掙扎,我們都為他祝禱,伸出手來,想抓緊他的手,希望他努力,拚一口氣,也抓緊我們,他越界夠多了,不要越過這條線,在微弱的呼吸之中,尋找生命的光芒,劉進圖君,你聽到我們的呼喚嗎?請你守住,不要放棄,不要滑落而茫然失蹤在那星夜無際的黑色海洋。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638687&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40227

六七十年代的旅遊業 | 晴報Sky Post by 劉天賜

年輕人不想聽想當年,可是不能不想不講。六十年代,香港有哪些旅客?灣仔酒吧林立,多過現在旺角的金舖、海味藥房,還有阿嬸坐於門前拉水兵。灣仔很多街道都有美國水兵,甚多紅鬚綠眼的漢子流連,穿着性感旗袍的妙齡少女蘇絲亦滿街都是,與貌似醉或實醉的顧客於街上公開親熱。更有粗野的洋兵呼喝唯唯諾諾的黃包車伕,甚至欺負街頭小販,須勞動外籍憲兵執法。
這些舊事,酒吧區的住客應不會忘記吧。七十年代,日本旅客亦一車車而來,尖沙咀、銅鑼灣、灣仔等地區,擠滿了日本仔,比早年到殖民地度假花錢的洋兵稍有禮吧,卻令那些街頭充滿日味。
旅遊事業避不開色嘛,專做日人的夜總會及酒吧亦成條街都是。對於日本「炮兵」,如果問一問這幾個地區的老街坊討不討厭這般「遊客」?有生意的,情願捱下無所謂,平民百姓以至良家婦女只不過避開,不會聯袂示威,此乃香港的無煙工業,能關照很多老百姓生活的。
溫故知新,今天的感受何以不同呢?是否赤化尖兵?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5%85%AD%E4%B8%83%E5%8D%81%E5%B9%B4%E4%BB%A3%E7%9A%84%E6%97%85%E9%81%8A%E6%A5%AD/129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