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銀匙出生 by 鄺社源

2013-03-07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oil/16399


  利薩堅尼(Shah Reza Khan)鐵腕統治伊朗13年之久,雖然民生有所改善,但他在1933年时與盎格魯波斯石油公司 (Anglo Persian Oil Co, 即BP石油之前身)所簽的石油合同,把大部分油錢利益歸於英國,引起國人極之不滿。當時英國在伊朗的勢力極大,以盎格魯波斯石油公司控制全國石油,以大英帝國波斯銀行(British Imperial Bank of Persia)手執全伊之金融命脈!至二戰時,伊朗皇朝傾向納粹德國,而希特勒更垂涎於伊朗的石油儲備,恨不得立即佔為己有,供德軍之用,這當然令英國、蘇聯及美國不悅,因為英國正是用伊朗所產的石油供應給蘇聯的歐洲戰線攻打德軍,怎可容忍伊朗投向希特勒?

 

Shah Pahlavi

 

  於是在1941年英蘇聯手攻入伊朗並控制大片國土,向利薩堅尼提出最後通牒:一是退位讓其子為皇,二是英蘇滅其皇朝,送他西歸。利薩堅尼根本無選擇餘地,只有自我引退,流亡到南非的約翰尼斯堡,在1944年客死該處。其子默罕默德.利薩.巴拉維(Mohammad Reza Pahlavi)在1941年承繼他的皇位,是英國石油公司「欽定」下來的。當時英方選擇巴拉維為沙皇,其背後目的是希望他可以聽英國人的指示,保持英國在伊朗的優勢,尤其是在石油方面的利益,伊朗分紅不能超過30%。

 

  利薩.巴拉維生於1919年10月26日,為利薩堅尼的大仔,小學及中學在瑞士就讀,19歲時回到祖國伊朗進入軍校並於1938年畢業,1939年與埃及國王的妹妹花菲亞公主(Princess Fawzia)結婚,10年後因無誕下男丁而離婚。沙皇巴拉維因為命是含著銀匙出生在帝皇之家,所以早就習慣歐洲皇族富豪的奢華生活,日擲萬金,吃喝每天皆由巴黎空運而來但卻從來不沾國產貨,身旁美女如雲,左擁右抱,夜夜笙歌,是人所共知的花花公子,根本不知甚麼叫人間疾苦,生活迫人。他在1941年其父退位流亡之後登基為皇,時年才22歲,可謂少年得志,在萬人之上,但卻在一人之下,就是左翼首相摩薩台(Mossadeq)。摩薩台處處與沙皇爭權,也有原因,主要是他祖輩乃卡扎尔皇朝的近親,被沙皇之父亡國,所以時時想著復國,當然不把這個22歲的年輕沙皇放在眼內,加上一個節儉,一個揮霍,故此兩人非常不咬弦。

 

  英國與蘇聯當時在伊朗大量掠取物資以供軍用,以致不少伊朗民眾餓死路邊,1944年冬天特別嚴寒,由於無取暖油之故,上萬伊朗百姓冷死,但英國則少理。沙皇迫於求助美國,美國派軍事顧問到伊朗,建立衛隊並維持了秩序,種下了美國與伊朗間的其後幾十年的恩怨種子。而沙皇亦因太過年輕對治理國家全無經驗,故此只能以人治方法而不能用法治方式來治國,在重大問題上猶豫不決,需要依頼老臣子摩薩台決定,但沙皇卻深明只要抓緊軍權就是最安全的做法,故此他積極向英美靠攏及手執兵權,因此令摩薩台更不滿,兩人關係如同水火,其後沙皇藉故辭退摩薩台並提升加雲沙勒(Gavamal Saltaneh)上來當總理,但只做了6天就被內閣認為根本不是當總理人選而被拉下台,沙皇只好讓摩薩台重新執政,摩薩台是民族主義者,對英國人處處「垂簾聽政」尤其不滿,所以他與當時具影響力的卡桑尼大教主(Ayatollah Kashoni)結盟,提出要把石油收歸國有,把英國人趕出伊朗,而去投向蘇聯,終於釀成舉世震驚的「阿賈克斯行動」(Operation Ajax)事件!

  (未完待續)

 

安倍經濟學 by 陶冬

2013-03-07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taodong/16401


  安倍晉三在美國宣示:「日本回來了」。日本是不是真的回來了,是不是「永遠不是二流國家」,只有時間可以給出答案。不過安倍經濟學(Abenomics)給市場所帶來的衝擊,卻是立竿見影的。安倍美國之行後一周,筆者登陸美國路演,與筆者熟稔的基金經理中,連續幾位提到:「如今最關注的是日本,中國成為第二順位的」。這種情況在過去十年從未有過,六個月前也難以想像。

 

  安倍經濟學有三道板斧。首先,通過盯通貨膨脹率這一超常規的貨幣政策,拉低日元匯率,刺激出口,同時製造通膨預期,改變企業坐擁現金不願投資的局面。安倍將「日元先生」黑田東彥推上央行行長的寶座,成為自1998年日本銀行取得獨立地位以來,首位來自財政系統的官僚執掌日央行帥印。黑田一向以敢言和發散型思維著稱,一貫批評日本銀行的謹小慎微。深得首相和政府支持的黑田,一定會將實施超常規貨幣政策的時間提前至今年,擴展風險資產的購買範圍,將弱勢日元政策常態化,並向縱深發展。

 

  安倍經濟學的第二舉措,在巨額的公共開支。他的十萬億日元開支計劃,在靠舉債度日的日本政府經歷中也是罕見的。在通縮、人口老化和內需萎縮的情況下,拖延只能坐以待斃。所以安倍做出驚人的反向思維,拼命花錢,希冀以此打破增長、就業、消費的下旋惡性循環。

 

  超常規的貨幣政策、財政政策怪則怪矣,雖然能吸引眼球,對市場亦有短期的影響,安倍經濟學成功與否取決於第三道板斧-結構性改革。安倍目前人氣頗高,在夏季上議院大選中,自民黨重奪多數席位的勝率不小。一旦掌控上下兩院,安倍在修改法例,推進改革上就有倚靠。

 

  擁有民意和議會議席上的優勢自然是好事,不過當年小泉曾經握有超高民意,最終卻在改革上虎頭蛇尾,究其原因,利益錯位、體制慣性也。日本之所以持續二十餘年無法走出衰退的陰影,就是因為在結構性改革上裹足不前。

 

  安倍經濟學將面臨四場考試。第一場的考題是,超常規貨幣政策能否真的帶來通貨膨脹預期。第二場的考題是,如果真出現了通貨膨脹,消費、投資與就業能否增加。第三場的考題是,如果真出現了通貨膨脹,日元會不會無序下跌,政府發債成本會不會大漲。第四場的考題是,如此瘋狂地政府開支和舉債後,日本國債市場會不會崩盤。每道考題都是機關重重,每道考題均含殺機。

 

  安倍經濟學能否成功,關鍵在於能否製造就業機會,通過通膨預期和體制突破改變企業投資行為和個人消費信心。在走一輪鋼絲之後由瘋狂經濟學回復至常規經濟學。安倍經濟學,言易行難。


 
  本文原載於今週刊,為個人觀點,並非投資建議或勸誘。

從奶粉戰看中港矛盾 by 岑逸飛

2013-03-07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culture/16390


  中港的奶粉戰由兩地母親互爭奶粉,演變為香港新界的上水居民對付水貨客,如今已升級為兩地官方互罵,在在顯示中港之間的矛盾日益加劇。

 

  所謂奶粉戰,是始自2010年初,大批來自內地的自由行遊客及水貨客,來到香港搶購奶粉,當時已引起香港社會不滿,於2011年初要求香港政府開徵奶粉離境稅,但政府一直未有採取行動。到2013年1月,有媽媽網站文章報導,有水貨客在港聘請人士排隊搶購奶粉,以及偷運水貨回內地炒賣,令到不少香港家長緊張起來,加入搶購熱潮,一時之間香港奶粉市場缺貨,並且引致一些港人仇視一簽多行由內地到訪香港的水客,組織上街示威、圍堵及指責疑似水客的內地人。

 

  其實若追源溯始,奶粉戰的罪魁禍首,是內地的一些黑心食品生產商製造劣質的黑心奶粉,首先是2003年至04年期間,發現一種名為「大頭奶粉」,會導致嬰幼兒食用後致病和致死的相關事件。到2008年,河北石家莊三鹿集團生產的三鹿牌嬰幼兒配方奶粉,被驗出含有三聚氰胺,導致多個省市出現嬰兒得腎結石,稍後,包括伊利、蒙牛、光明、聖元及雅士利在內的22個廠家69批次產品都檢出三聚氰胺。

 

  針對大量水貨客湧來香港,在市民抗議聲中,港府隨即推出「限奶令」,即年滿16歲的離港人士,每人每天只可攜帶1.8公斤(約2罐)配方奶粉離境,違例者可被罰款50萬元及監禁2年。以香港一向信奉自由市場經濟,不會限制人們自由購物,此舉是否有點小題大做,難免引發爭議。例如身兼全國政協委員的基本法研究中心主任胡漢清就認為,「限奶令」不符合《基本法》第115條,違反自由貿易政策,影響香港在國際自由市場的地位。

 

  內地的《環球時報》已率先發炮,批評港府的「限奶令」反應過激,誤把奶粉商機看成負擔,而香港則有立法會議員反唇相稽,斥內地是官商勾結、貪污嚴重,首先應作檢討。其實中港如此互罵,於事無補,表面上特區政府是為民請命,要確保本地母親的嬰兒,獲得足夠配方奶粉的供應,但措施是否過於嚴厲,是否別無選擇,奶粉是否真的缺貨,推行是否過於倉卒而無從長計議,都不無疑問。

 

  雖然「限奶令」是短暫安排,但港府並沒有說出終止時間,反而挑起內地人的不滿,認為內地以資源供應香港,換回的則是港人的自私以及對內地人的冷漠。

 

  筆者已曾在本欄撰文指出,中港關係應是陰陽互補,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而互補方式,是雙方互相尊重,互諒互讓,大家合作,達致「雙贏」的「綜效」(Synergy)作用。「雙效」的概念是1+1大於2,即整體價值大於個體價值的總和,也就是雙劍合璧,合力大於分力總和。如今出現的中港矛盾,在於中港關係變成陰陽對立,相互排斥、相互鬥爭,形成陰陽失衡,陰陽不調,百病叢生。

 

  香港回歸後的一國兩制,中國是陽, 香港是陰,假若陽盛陰虛,便會有發熱、汗出、煩躁、脈浮滑等症狀;假若陰盛陽虛,則會有惡寒、無汗、肢冷、脈沉細等症狀了。這是中醫理論,但細心體會,可應用在政治上。

 

周小川的話中玄機 by 石鏡泉

2013-03-07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blogger/arthurshek/16379


小朋友應該睇電視劇 by 王維基

2013-03-07

Source: http://lifestyle.etnet.com.hk/column/index.php/internationalaffairs/rickywong/16380


 

   記得以往在中學上教會的時候,教會的牧師說很多電影都會教壞人,所以並不鼓勵我們看電影。

 

  時至今日,我的一位朋友都不讓他唸小學的孩子看本地電視節目,他認為本地製作的電視節目有太多不良資訊,容易教壞兒童。

 

  雖然我也不得不同意他對本地電視節目的觀感,但我對兒童應否收看電視節目的觀點卻剛剛相反。

 

  那些不看電視劇的小朋友(當然我所指的不單是香港的電視劇),可從哪裏得知別人好與壞的經歷呢?其實,電視劇的劇情應該是社會的縮影,展現不同階層生活裏發生的事,是讓人了解現實的捷徑。

 

  怕小朋友因吸收電視節目的不良資訊而學壞?坦白說,如果電視的節目是「壞」,就更要看,好讓孩子能正確分辨好與壞。不少人在年輕時會偷偷接觸色情資訊,但有幾個人因此而學壞呢?以我觀察所見,許多人當時都是好奇心的驅使而接觸色情資訊;而從沒有接觸過的,當長大後脫離父母的掣肘,行為就可能更放肆,可能有更大機會行差踏錯。

 

  能否在電視劇中學習,就視乎劇集本身的寫實程度及當中包含的信息。一些或連小孩都不相信,脫離現實的情節,當然就沒有學習的價值。而父母把子女安排在一個溫室、無菌的環境下長大,以為這就是愛的表現,事實上也只是掩耳盜鈴。

 

轉載自晴報

 

頭條日報 頭條網 - From the middle-class to the poor-class. by Michael Chugani

2013-03-07

Source: http://news.hk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29111§ion_name=wtt&kw=126


Iam in a quandary (difficult situation, predicament). My landlord wants to jack up (slang expression for raise) my rent by a lot. If I agree, I can remain in my tiny but middle-class flat. But I'll have no money left to live like a middle-class person. Without any disposable income (remaining money that can be spent after paying taxes and other expenses) I'll drop from the middle-class to the poor-class. If I move to a subdivided flat instead, the rent money I save will give me enough disposable income to live like a middle-class person.

        S hould I choose to live in a middle-class flat but become poor with no disposable income? Or should I live in a poor-class subdivided flat but remain a middle-class person with disposable income? This is my dilemma (a problem or situation in which a difficult choice has to be made). I told my landlord about my dilemma. He replied that I was not in a quandary. He said I could pay his jacked-up (raised, increased) rent and still belong to the middle-class simply by drinking coffee and watching French movies.

        I told him that was silly. He replied that Financial Secretary John Tsang Chun-wah had said that people who drank coffee and watched French movies belonged to the middle-class. I told him I didn't like coffee but my landlord replied that Tsang admitted he was a tea-drinker but still belonged to the middle-class even though he earns over $300,000 a month. I mulled (thought deeply, pondered) over this and decided to drink very strong "yeen yeung" (combination of tea and coffee) to be 100 percent sure I remained in the middle-class. I borrowed a DVD of a French movie from a friend but it had lousy English subtitles because it was a fake copy from Shenzhen. Trying to understand the lousy subtitles made me dizzy and the strong "yeen yeung" gave me a stomach-ache. I remembered I had "yeet hei" (heatiness) and should not drink "yeen yeung". Maybe I should drink "leung cha" (herbal tea) and watch French "ham sup peen" (pornography movies) instead? Will I still be a middle-class person if I do that, Mr Tsang?

        * * *

        我身處困境(quandary),皆因我的業主要大幅抬高(jack up,raise的俚語)我的租金。我若答應,便得以留在我那狹小但中產的單位內,卻再無餘錢去過中產的生活了。沒有閒錢(disposable income,交稅和必要開支後餘下的錢)我便會從中產跌落清貧一族。要是我搬到劏房住,省下來的租金便讓我有足夠的閒錢(disposable income)去過中產生活。

        我應該住在中產單位,但再無閒錢(disposable income)而變得清貧;抑或我該住在窮人的劏房但有閒錢(disposable income)去做個中產?這是我的兩難困境(dilemma)。我告訴了業主我的兩難(dilemma),他回覆說我沒有在困境(quandary)中。他說我可以支付他那抬高了(jacked-up)的租金,再喝咖啡和看法國電影,便可輕易留在中產階層。

        我跟他說這樣太傻了,他卻說財政司司長曾俊華說,喝咖啡和看法國電影的人全屬中產。我告訴他我不喜歡咖啡,但我的業主說曾俊華也坦承自己是愛茶之人,但仍然屬於中產,即使他月入超過三十萬。 仔細衡量(mulled)過後,我決定喝濃烈的鴛鴦,好讓我能百分百確定我還在中產階層。我從友人處借來一齣法國電影的DVD,但英文字幕糟透了,因為它是從深圳買來的翻版。吃力地理解那些爛透的字幕令我頭昏腦脹,那濃烈的鴛鴦亦令我胃痛。我想起自己有「熱氣」而不該喝鴛鴦。或者我該喝涼茶和看法國「鹹片」?曾先生,我這樣做的話,還是中產嗎?mickchug@gmail.com

        中譯:七刻

        Michael Chugani 褚簡寧

忽然信主 by 李碧華

2013-03-07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186514&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07


某人信了耶穌,等於某人悟佛出家、信了觀音、扶乩、請到屎坑三姑、做了回教徒……各有各的信仰,為什麼竟上了「港聞版」?


因為「忽然信主」的是名人陳振聰。


在已故華懋集團主席龔如心爭產案終極敗訴的陳先生,負上逾億元訟費,更被稅局追收三億多元稅款,官司纏身排期續審……本以「種生基」三挖風水穴獲酬二十億元震驚各界,如今聲言風水迷信是「魔鬼引誘人們歸向撒旦」,他「一嚿屎」的過去沖走了,已成為神的兒女。


大家尊重宗教信仰,不想有任何質疑和不解。只有理智的資深律師指出,「信教後洗心革面」能否有助爭取輕判是言之尚早,亦非法庭最重視的求情理由,法官較少接納──若是,仍虔誠信主,與魔鬼劃清界線,視財寶為虛幻,富貴如浮雲,覺悟前非,當然是神的感召力量。


聰聰外號「哨牙通」,因他喚Tony,現在成了新造的人,於是改名Peter──為什麼改這個名字呀?聖經中耶穌曾預言「雞叫以先,彼得要三次不認主」……


閱報者無聊聯想吧了,與信仰無關。不必理會。祝從此心境平靜。

喝咖啡看好戲 by 陶傑

2013-03-07

Source: http://hkm.appledaily.com/detail.php?guid=18186513&category_guid=vice&sup_id=12187389&category=daily&issue=20130307


英國朋友對中國富婆小甜甜的千億爭產案很感興趣:一名中國風水師,差一點就可以贏得了一個王國。最近,風水師棄中國玄學,改投西方基督,幾位英國朋友聽了,都連呼:Surprise。


我說:一點也不驚奇,如果我是他,明知自己手上的遺囑是真的,簽名也是真跡,但因中國人骨髓裏的鄙中崇洋DNA,至少三年前,我就會勾結西方外國勢力,宣布唾棄中國玄學文化,用洋人的基督教來反攻。


「就像太平天國的教主一樣?」英國朋友有學問,即刻撿到了線頭。


「不錯,中國人都絕望地崇洋, 」我說:「不論耶穌還是馬克思,只要那個神祇,皮膚是白的──我知道有一說耶穌是巴勒斯坦人,但我暫時借用美國共和黨讀者文摘六十年來推銷的形象版本,即耶穌是金髮藍眼睛的白人──中國人一定會膜拜,陳教主覺今是而昨非,雖然遲了一點,但Better late than never。」


「他可以召集香港的基督徒,包圍法院,以神的名義,宣告這位新加入的主內弟兄,不但無罪,而且那個小甜甜(Little Sweetie Sweetie)的財產,屬於教會,讓上帝來鬥爭對家幕後超強的政治力量。」英國朋友看得透澈,一語道破。


讀過西洋文學,都明白何謂「反諷」(Irony──對不起,近來時興,做文化人,一定要中文加串英語,以嚇唬不懂英文的中國農民讀者)。一千億的身家,最後落在一個新紀元(New Age)的風水師(Feng Shui Master)手上,就充滿反諷色彩。因此,這羣英國朋友(These British friends)和我一樣,中立而超然,而且愛看熱鬧地,絕不介意陳振聰先生大勝。


俄國革命前,沙皇尼古拉的皇后,也對一個叫拉普丁的玄學大師沉迷。拉普丁不但會塔羅牌,能知過去未來,而且為人有一股超然的魅力。當沙皇帶兵去了歐洲戰場打第一次世界大戰,沙后和一眾兒女、妃嬪,在冬宮裏天天奉拉普丁為國師,觀天象,說命理,成為一段文化佳話。


英國人對俄國史用功甚深,而且皇室有遠親關係,都知道沙后和拉普丁這段宮闈舊事,所以對中國小甜甜爭產案,路透社和金融時報都大感興趣,是正常的。


後來,沙俄皇室的貴族,眼看再鬧下去不像話,買兇將拉普丁刺殺。一年之後,沙俄皇朝也完蛋了。


讀文學和歷史,很有用處,讓我們身處高地,俯瞰一個又一個世代,重複愚蠢的動作,步向滅亡。跟外國朋友一起喝咖啡,這一次,不講法國電影,講太平天國和拉普丁。中產階級,生活態度,真是快活過神仙。

中產討厭甚麼 | 晴報Sky Post‧日日好心情 by 劉天賜

2013-03-07

Source: http://www.skypost.hk/column/劉天賜/007010001002/%E4%B8%AD%E7%94%A2%E8%A8%8E%E5%8E%AD%E7%94%9A%E9%BA%BC/82766


財政司司長自稱「中產」,有很多人大惑,更有很多人試圖界定「中產心態」。中產乃資本主義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種階級,政治思想家馬克思、恩格斯老人家在其時代及國家見不到,也不曾預料。
如果說「中產」之「中」,是介乎「無產者」及「資本家」中間,則財政司司長可能入圍了。可惜,中產不是如此。如果描述中產心態,很多人喜用中產生活「喜歡甚麼」,而我則認為用「中產討厭甚麼」更加貼切。「喜」甚麼各有不同,但「惡」甚麼差不多一致。
中產厭惡骯髒,故隨街排泄、吐痰、粗言、喧鬧等等,他們都極之討厭!中產對作假、不認帳、假貨、謊言、翻版貨、冒充、假大空,造作等等皆討厭!中產也討厭貪婪、水貨、貪小便宜、貪腐官員等!
好了,大家看一看,中港核心矛盾在何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仍未中產化,香港已中產化久矣,如何肯接近或被所惡者同化?

男權社會開始沒落 by 施永青

2013-03-07

Source: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145253


【am730專欄】上帝對夏娃偷吃禁果的其中一項懲罰,是「你丈夫必管轄你。」這後來成了男權社會的最佳理論根據。中國的儒家思想亦主張:「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老來從子。」父、夫、子皆是男性,反映女性在家族中沒有地位。在男權社會,家族的姓氏、財產皆由男性來承繼,家族的重要決定皆由男性作定斷,而社會的倫理道德,亦以男性的利益為依歸。

然而,這種男尊女卑的意識,似乎是男性當權後才鼓吹起來的;在男權社會出現之前,人類曾經歷過母系社會;男權社會的延續不一定是必然的。

由於一個雄性可令多個雌性懷孕,因此雄性之間必然會引起爭奪雌性的競爭,絕大部分動物都有這種現象。這種爭奪導致雄性體形越長越大,而且性格好勇鬥狠,並逐漸養成了支配弱者的習慣。

據生物學家對黑猩猩族群的野外觀察,發現雄性黑猩猩的主導地位,主要依靠以下三種方式來建立:(i)善於獵獲其他小動物,可以為族群提供含蛋白質較為豐富的肉類食物;改善族群的健康質素;(ii)懂得組織起來對付外敵入侵,戰勝鄰族,擴大本族的生存空間;(iii)無緣無故地欺凌本族的雌性,包括自己的母親與姊妹。逼雌性長期處於被支配的地位。人類的男權地位,相信亦是用類似的方法建立起來的。

然而,隨著科技的發明,無論是生產抑或是戰爭,體力已不再是決勝的要素。相對女性而言,男性已優勢漸失。經濟能力強的女性,已有足夠的能力,聘請專業的服務人員,在自己的懷孕期與孩子的成長期照顧自己,無需一定要依附男人;當然亦不再願意接受不平等待遇。

事實證明,女性的語言溝通能力、工作專注能力、遵守紀律能力、刻苦堅韌等能力方面,都比男性強。女性的這些能力,在求學時期已表露無遺。所以她們的考試成績通常都比較好,較易可以進入著名大學;在出社會工作時,亦較容易受到上司的賞識,升職的機會比較多。

現時,很多機構的高層領導,還是以男性較多;但這是歷史遺跡,過十年廿年,情況就會有所變化。男性若是不刻意去改變自己的一些缺點,將很快失去自己在社會上的主導地位。

男性的最大缺點,是不肯承擔;不肯付出,但求博中一次機會;此外,男性又謀求獨佔,不願合作,不肯分享,競爭意識強烈;更要命的,是男性在競爭時喜歡使用暴力,想置對方於死地,非常好勇鬥狠。男性主導的社會,戰爭連綿不絕,替人類帶來不少災難。

因此,有社會學家相信,一旦社會由男性主導轉為女性主導,對人類長遠發展不無好處,起碼可以避免人類因戰爭而走向自毀。他們認為,把希望寄託在女人身上,比寄託在男人身上更為可靠。